第771章 老妖婆躺平了
易中海眼珠子倏地一转,立马心知肚明,嘴角扯开一道阴毒的笑,连连点头:
“还是干娘老辣。我懂了。”
屋里那点腌臜话,句句钻进何雨柱耳朵里,没漏一个字。
他倚在自家炕沿上,手里掂着个红得发亮的苹果,唇角缓缓翘起,笑意却不达眼底。
弄死这老妖婆?不过抬抬手的事。
可那样太便宜她了。
何雨柱转身进了随身空间,从灵田里摘下一颗最饱满鲜亮的红苹果,搁在石桌上,抽出匕首,刀锋一闪,苹果应声裂成两半,再用小刀细细剜出果核里的籽粒。
一颗、两颗、三颗……
他不厌其烦,攒满一小把,黑褐色的籽粒堆在石桌上,像一撮凝固的暗火。他盯着那堆籽,嘴角牵起一丝冷硬的弧度。
旁人只当是果核,他却清楚得很——苹果籽含氰苷,微量无害,一旦碾碎吞下过量,进了肚子便化作氰化物:轻则绞肠刮肚、吐泻不止,重则手脚发麻、瘫在炕上动弹不得。够她疼得叫不出声,又留得住一口气。
死?太痛快了。
他抓起石臼,把籽一股脑倒进去,攥紧石杵,狠命往下捣。
咚、咚、咚——
闷响在空间里撞来荡去,每一下,都像砸在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的骨头缝里。
不过片刻,硬壳尽碎,变成深褐细粉,浮起一缕微苦涩气。
何雨柱捻起一点粉末,指腹搓揉,眼神如钉。
想拿食堂做文章?想毁他名声?
那他就先让这老东西尝尝,什么叫睁着眼躺平、喊人没人应。
这“礼”,他亲手包好,送上门。
第二天天刚擦亮,何雨柱已起身,精神力无声铺开,如蛛网般罩住整座四合院,风吹草动,尽在掌握。
此时中院贾家灶台前,秦淮茹正蹲着熬玉米糊糊。锅里咕嘟冒泡,米香混着焦香浮上来。她手脚利落,盛粥分碗,其中一碗,照例要端去后院聋老太太那儿。
趁她转身,先把粥碗送去贾张氏和贾东旭屋里的空档,何雨柱眸子骤然一沉。
藏在怀里的油纸包被精神力稳稳托起,指尖轻颤,早已碾好的苹果籽粉便似游丝般滑入老太太那碗粥中。精神力悄然搅匀,粉末融得干干净净,粥面依旧顺滑浓稠,看不出丝毫异样,闻不出半点怪味。
秦淮茹很快折返,端起那碗粥,腰肢一摆,往后院去了。
推开屋门,她笑着把碗往炕桌上一放:“老太太,趁热喝,今儿熬得厚实。”
聋老太太没多想,伸手端碗,慢条斯理喝起来。怪的是,今儿这糊糊格外香润顺喉,她一口接一口,喝得见了底,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这一幕,何雨柱站在自家门口,看得清清楚楚。他唇角微扬,冷峭如刀,转身拎起饭盒,大步朝轧钢厂走去。
一到厂门口,他直奔保卫科。掏出早备好的烟卷,笑吟吟挨个递过去,嘴上全是热络话,三两句就把人拢得服帖。这群人看着凶神恶煞,骨子里最认人情往来。跟他们处熟了,日后办事才顺溜。何况保卫科科长本就是后勤主任李怀德的心腹,这根线,他早掐得牢牢的。
上午眨眼过去,临近中午,食堂里早已烟火升腾。何雨柱挽起袖子,亲自站灶台边掌勺,给一众厨子露一手。猛火快炒,酸辣土豆丝脆得带哨音,麻婆豆腐辣得透骨香,肉末粉条油亮亮泛着光。他一边颠勺一边点拨火候与调料配比,师傅们围成一圈,屏气敛息,谁也不敢眨一下眼。
等到开饭钟响,工人们涌进食堂,刚跨门槛就齐齐顿住脚。
往日油腻污浊、馊味扑鼻的食堂,如今地面反光,灶台锃亮,窗格通透,满屋子饭菜香气扑面而来,活像换了人间。众人愣神片刻,赶紧排起长队。
更让他们眼睛发亮的是——打饭的师傅全都挂着笑脸,铁勺稳稳当当,舀起一大坨菜就往碗里扣,手不抖、量不减,分量实在得惊人。
工人端着饭寻地儿坐下,扒拉一口进嘴,眼睛刷地就亮了。
“香!这菜香得直往鼻子里钻!”
“比从前翻了十倍不止!新主任真有两把刷子!”
“不光灶上功夫硬,心也热乎,晓得咱们工人熬的是哪口气!”
夸声像滚水似的咕嘟咕嘟往外冒,整个食堂热腾腾、闹哄哄,久违的烟火气扑面而来。人人嘴上挂着何雨柱的名字——手艺稳、腰杆直、心里装着大伙儿。
何雨柱倚在食堂后门边,袖口卷到小臂,手里捏着半截抹布,目光扫过一张张油光满面的脸,不动声色。他要的就是这股子劲儿——打今儿起,轧钢厂食堂的灶火,由他何雨柱掌着火候。
车间里,易中海正拧紧最后一颗螺栓,耳边却全是工友拿何雨柱当话头:谁谁又夸他蒸的馒头暄软带甜香,谁谁说他给夜班加了鸡蛋汤……每句都像钉子,一下下楔进他太阳穴里。慌,是怕人心散了;恨,是恨这人来得太快、太稳、太扎眼。再拖几天,何雨柱脚跟扎进厂里,就像树根扎进土里,想拔,得连根刨。
“不能等了!”易中海牙关一咬,指节攥得发白,眼底那点光,冷得像淬过冰的刀刃。
下班铃刚歇,何雨柱踏进四合院门槛,精神力顺着墙缝、窗棂、门轴无声滑入后院——聋老太太的呼吸、心跳、翻身时棉被的窸窣,全在他感知里浮起。
此刻,老太太瘫在炕沿,身子软得像煮烂的面条,头重脚轻,眼皮发沉,只当是老骨头不争气,昨儿没睡实。
天擦黑,秦淮茹端来晚饭:两个二合面馒头,一盘清炒白菜,油星子少得可怜。
何雨柱斜倚门框,目光一沉,指尖轻轻一弹——细如粉尘的苹果籽末簌簌飘落,混进菜叶褶皱里,不留痕、不泛味、不呛鼻。
老太太夹起白菜送进嘴里,嚼得囫囵,咽得顺溜,只觉天旋地转,四肢像灌了铅,连抬手掀被子的力气都没了。草草扒完,她连灯绳都懒得扯,一头栽倒,昏睡过去,呼吸绵长,毫无防备。
她做梦也没想到,这一躺下去,就再没力气自己爬起来。
天刚蒙蒙亮,秦淮茹端着小米粥往后院走,推开门那一刹,腿肚子猛地一软,碗脱手砸地,粥溅了满脚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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