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7 感知蔓延
从祖坟里面爬出来的老祖宗没有再回应他们，回应他们的是一阵风。
“呼呜~~呼呜呜~~~”
“噗嗤！”“噗嗤！”“噗嗤！”
风过，人头如蒲公英般，纷纷飞起。
“砰！”“砰！”“砰！”
紧接着，全部砸在地上，闷响声此起彼伏，滚烫的鲜血四处飞溅。
曹笔开着全域火控雷达，扫了一晚上，明目张胆，不加掩饰。
天彻底亮开之时，杀的人数，已然逼近二十三万。
整个大宁，血流漂橹。
好在是夜里，绝大多数人都在熟睡，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否则早已人心惶惶。
当日出群山，万鸟朝阳，天色彻底亮开。
曹笔并未停下，一边继续火控，一边开始将范围往更远的周边蔓延。
东边越过大宁的海岸线，向着一望无际的大海挺进。
西边彻底进入广袤无垠的沙海，人烟愈发稀少。
南边漫过苍茫山，窥探幽深密丛。
北边犹豫了一下，只出灰山城两百里，遥望远方骨原，未曾冒进。
如今虽然信心重燃，却依旧没有把握能再次对抗那边的巨型狼人。
只能止步于边境，希望井水不犯河水。
“人性的恶，果然没有边界！”
感知越过海岸线后，海水从浅蓝变成深蓝，又从深蓝变成墨黑。
在墨黑海域边缘，有一座不大不小的岛屿。
岛屿上，拢共有八九百人。
其中，两百多青年汉子，一百多壮年汉子，两百多老年人，一百多个孩子，以及两百多个年龄不一的妇女。
这批人，分为两派。
一派以两百多青壮年为主，奴役了一百多中老年和一百多个妇女，八十多个孩子。
一派以一百多青年壮为主，奴役了九十多个中年老，七十多个妇女，六十多个孩子。
大的那派占据了岛屿的三分之二，小的那派，占据了岛屿的三分之一。
都以捕鱼和狩猎为生，在各自的地盘，当着无法无天的王。
对于那些不如他们健壮有力的老人与妇孺，进行着惨无人道的压榨和虐待。
落在石滩边缘一间用植物叶子与树枝藤蔓，以及石头围成的大棚子里。
一壮年汉子正把一妇人按在石头上，一只手掐着她的后颈，膝盖顶住她的腰。
角落里，还有三个瑟瑟发抖的妇女和两个小小的身影。
妇人的脸贴在粗糙的石面上，被压得有些变形，嘴角有血，顺着下巴往下滴。
汉子另一只手抓着一把鱼鳞，塞进她嘴里，凶道：“吃，咽下去！
你要是敢吐出来，我就再塞一把。”
妇人不想吃，用力挣扎，泪流满面。
可惜，力气终究是不如汉子大，被死死摁住，挣脱不得。
角落里的三个女子见状，全都不忍直视，别过头去。
两个小小的身影，也是互相抱着彼此，满脸的恐惧。
“少刮了多少鱼，就吃多少鳞，这规矩你第一天知道？”
汉子不顾女子的挣扎和呜咽，抓着鱼鳞，一点点往里面用力灌。
哪怕鱼鳞割得女子的口腔鲜血直流，他也没有丝毫动容。
“老子警告你，你要是再不吃，我就换张嘴给你塞进去。
上次那滋味儿，相信你还没忘记吧，怎么，还要再体验一次吗？”
顿了顿，倏然加大音量，猛地呵斥道：“贱人，把嘴张开！”
满嘴鲜血的女子眼泪止不住地流，听到威胁的话，下体隐隐作痛，眼中满是绝望。
她停止了挣扎，缓缓张开嘴，任由鱼鳞灌进嘴里。
关键时刻，鱼鳞似乎有了生命，它们突然自己动了。
在电光石火间，纷纷挣脱汉子的手，将其禁锢它们的手掌割得鲜血淋淋，血肉模糊。
“啊！”
汉子吃痛，猛然甩开手中的鳞片，一脸的惊恐。
不待他反应过来，妇人口中的鳞片也有了异动，它们纷纷倒飞而出，带着点点鲜血，与男子手中挣脱的那些鳞片于空中汇合。
之后，仿佛受到了某种指令，一片接着一片，无比工整地排列在一起，最后凝聚成一把七尺鱼鳞剑。
因为鱼鳞带彩，所以，剑成之时，微弱的七彩光映照整个棚子，看得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神……神物？”
汉子见此情形，大喜，以为自己时来运转，遇到了天赐神物。
颤抖着手，就要伸手去拿。
“噗嗤！”
结果，手刚要碰到鱼鳞剑，那剑便猛然掉头，狠狠刺穿了他的手掌。
“啊啊啊！！”
剧痛让汉子惨叫，眼中的惊喜，瞬间变成了惊恐。
“咻呜！”
鱼鳞剑剑身一振，穿透汉子的手掌，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刺穿汉子的双眼，割掉他的鼻子与耳朵，斩断舌头，挑断手筋脚筋，最后空悬于其头上。
鲜血从剑尖，一滴一滴往下落，不偏不倚，刚好落在已经失去行动能力的汉子额头正中间。
汉子惊恐万分，屎尿齐流，可舌头被斩断，无法再正常发音，只能啊啊啊啊。
角落里的三个女子与两个孩子，全都缩在一起，抱成一团，既恐惧又好奇。
她们无法理解眼前这一幕，更无法想象这一幕背后，究竟存在着怎样的力量。
自从被掳来这座荒岛，这里的男人，就是天。
她们不敢有丝毫的反抗和忤逆，不然下场比死还凄惨。
吃鱼鳞都算是小惩罚，像什么毛虫入谷道，竹签刺肠，火铁烙豆，那才叫可怕。
此刻，亲眼目睹这海岛的天被当着她们的面虐杀，心中莫名升起一股快感，一种比做那种事还要强烈千倍万倍的快感。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女子们红着眼睛，在心底疯狂呐喊。
可表面上，却不敢表现出来分毫。
俄顷。
那鱼鳞剑似乎听到了她们内心的呼唤，突然震动，发出独属于鱼鳞的摩擦声，向着门外飞去。
紧接着，一股无形的力量将汉子倒提而起，跟在鱼鳞剑后面，一点点飞出屋外。
满嘴鲜血的女子犹豫了一下，第一个跟了出去，每走一步，都往肚子里咽一口鲜血。
其余五人，紧随其后，顶着恐惧，也想要看一看汉子最后会怎样。
无形的力量拖着汉子不断飙血的身躯，飞到外面空旷的地方，倒悬在空中。
“咻呜！”
前方的鱼鳞剑突然掉头，化作一道剑光，斩碎汉子身上的所有衣物，让其赤身垂于晨光之下。
朝阳有些刺眼，刚出棚子的几人，下意识地遮了遮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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