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十七: 司怀叙
司怀叙转过头，笑得眉眼弯弯，两个小酒窝深陷。
“只要姐姐喜欢，买下整条街又何妨？”
他凑近她的耳畔，声音甜腻：“弟弟的钱，就是姐姐的钱。”
“姐姐随便花，弟弟养得起。”
他招了招手，暗处立刻走出两名随从，将整个摊位的宝石打包带走。
沈知微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天下首富的排场，真是让人叹为观止。
两人继续往前逛。
路过一家三层高的阁楼，门匾上写着“锦绣阁”三个烫金大字。
这是京城最大的成衣铺。
专供达官贵人定制衣物。
司怀叙停下脚步，拉着沈知微就往里走。
“姐姐，咱们进去看看。”
掌柜的正站在柜台后拨弄算盘，抬头看到司怀叙，吓得手一抖，算盘珠子拨乱了一排。
他连滚带爬地从柜台后跑出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东家！”
司怀叙摆了摆手，示意他起来。
“清场。”
他丢下两个字。
掌柜的立刻会意，招呼店里的伙计，将正在挑选衣物的几位夫人小姐请了出去。
又挂上了“今日盘点，暂不接客”的牌子。
关上了大门，原本热闹的锦绣阁，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他们两人和恭敬候在一旁的掌柜。
司怀叙牵着沈知微走到二楼的贵宾区。
这里的衣物款式更加精美，布料也更加昂贵。
他亲自在衣架上挑选，手指划过一件件华丽的衣裙，最终挑出了几件。
这些衣裙款式极其大胆，颜色鲜艳，布料轻薄，完全不是寻常千金小姐会穿的样式。
他将衣裙塞进沈知微怀里，推着她走向试衣间。
“姐姐去试试，弟弟想看。”
试衣间的门被关上。
沈知微看着怀里那些布料少得可怜的衣裙，脸颊一阵发烫。
她正犹豫着要不要换，试衣间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司怀叙闪身进来，反手锁上了门。
试衣间的空间本就不大。
司怀叙一进来，整个空间瞬间变得逼仄起来。
他高大的身躯挡在门前，将沈知微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沈知微吓了一跳，抱着怀里的衣物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抵上了冰凉的墙壁。
“你进来做什么？”她压低声音。
脸颊上的红晕蔓延到了耳根，“掌柜的还在外面呢。”
司怀叙毫不在意地笑了笑，直到将她彻底困在墙壁和自己的胸膛之间。
“他不敢偷听。”
他低下头，视线落在她怀里的衣裙上。
“姐姐怎么还不换？”
“是不是需要弟弟帮忙？”
他伸出手，指尖挑起那件大红色的抹胸长裙，布料顺着他的指节滑落。
沈知微一把拍开他的手，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我自己来，你出去。”
司怀叙不仅没有退出去，反而往前靠了靠，双手撑在她身侧的墙壁上，将她牢牢禁锢。
“弟弟不出去。”
他凑近她的脸，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鼻尖。
“弟弟要看着姐姐换。”
他声音沙哑低沉，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求。
沈知微被他逼得无路可退，试衣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怀叙，别闹。”
她推开他，却被他反手握住手腕。
司怀叙另一只手拿过她怀里的衣服，随意地丢在旁边的矮凳上。
然后，他的手指落在了她披风的系带上。
轻轻一扯，月白色的披风滑落，堆叠在脚边。
他动作极慢，一颗一颗地解开她襦裙的盘扣……
指腹有意无意地擦着！
沈知微闭上眼，睫毛剧烈地颤抖着。
任由他摆布。
很快。
她身上只剩下一件单薄的里衣。
司怀叙拿起那件大红色的抹胸长裙，替她穿上。
长裙的尺寸极其贴合，将她纤细的腰肢和曼妙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大红的颜色衬得她肌肤胜雪，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脯。
司怀叙看着眼前焕然一新的心上人，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猛地倾身，将她抵在门板上，木质的门板发出沉闷的声响。
“姐姐穿成这样。”
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里透着疯狂的占有欲。
“弟弟真想把姐姐藏起来，谁也不给看。”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带着惩罚意味的啃咬。
攻城略地。
沈知微被他吻得喘不过气。
双手无力地攀上他的肩膀。
试衣间里的温度急剧攀升。
衣料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许久。
司怀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平复着紊乱的呼吸。
“姐姐。”
他摸着她发烫的脸颊：“这件衣服，买下来。”
“以后只穿给弟弟一个人看。”
沈知微靠在门板上。
双腿发软。
只能胡乱地点了点头。
司怀叙满意地笑了。
替她整理好凌乱的衣襟。
重新披上那件月白色的披风。
将那抹惊艳的红色遮掩得严严实实。
牵着她的手，推开试衣间的门。
掌柜的一直守在楼梯口，看到两人出来，立刻迎了上来。
“东家，夫人。”
掌柜的低着头，连眼睛都不敢乱瞟。
司怀叙指了指试衣间里的那几件衣服。
“包起来，送到我府上。”
掌柜的连声应下。
司怀叙牵着沈知微，大步走出了锦绣阁。
马车已经等在门外，两人上了马车，朝着下一个目的地驶去。
……
此时，马车在京城最高的一座楼阁前停下。
牌匾上龙飞凤舞地写着“摘星楼”三个大字。
这也是司怀叙名下的产业。
今日已经全部清场。
楼外守着两排黑衣护卫，戒备森严。
司怀叙牵着沈知微的手，拾级而上，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了顶层。
顶层的视野极其开阔，四面都是巨大的落地窗棂。
雕花木窗大开，整个京都尽收眼底。
楼阁内的布置极具江南风情，角落里摆着几盆名贵的素冠荷鼎。
中间是一座小巧的假山流水，水声潺潺。
一扇巨大的紫檀木屏风后，摆着一张古琴。
琴弦泛着幽冷的光，屋子正中央摆着一张矮桌。
桌上放满了快马加鞭从江南运来的新鲜瓜果，还有几盘精致的糕点。
一壶温热的桂花酿散发着醉人的香气。
沈知微走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芸芸众生，街道上人头攒动，商铺林立，一派安居乐业的景象。
回想短短时日之前，京城还是流民满街，饿殍遍野。
如今每人脸上都挂着笑，她心里生出无限感慨。
“这天下，终于太平了。”
她轻声叹息。
司怀叙走到她身后，双手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陪她一起看着这万里江山。
“姐姐。”
他侧过头，看着她精致的侧脸，笑容明媚。
“从这里看下去，这天下都是你的。”
他收紧了手臂，语气里透着无尽的缱绻：“而我，是你的。”
沈知微转过头，对上他那双清透的桃花眼，心头一阵柔软。
司怀叙拉着她走到矮桌前坐下，拿起白玉酒壶，亲自为她斟满一杯桂花酿。
酒液清澈，香气扑鼻。
“姐姐尝尝。”
“这是江南最出名的酿酒师傅酿的。”
“好！”
沈知微端起酒杯，浅尝了一口，入口绵甜，回味悠长。
几杯酒下肚，沈知微的双颊泛起微红。
连日来的疲惫在这一刻得到了彻底的释放。
司怀叙走到她身后，双手搭上她的肩膀，替她揉捏起来。
手法轻柔，力道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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