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科宝，你要火了？
下午四点，斜阳的柔光透过练习大厅的落地窗，在地面上织就出一片错落的光斑。
王科宝走在最前面，怀里揣着一叠整理得整整齐齐的曲谱，指腹时不时轻轻摩挲着纸页边缘。
吴小珍跟在他身旁，黑色的长发被风微微吹起，脚步轻快又带着几分期待。
身后的陈建、司明远和中天勾肩搭背，说说笑笑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驱散了原本的冷清。
此时厅里剩下的练习者已经没几个了，只有两三个人在角落慢条斯理地收拾着乐谱和水杯，偶尔抬头朝他们这边望一眼。
没过多久，这几个人也背着背包、提着袋子陆续离开，前后不过二十分钟，整个大厅就只剩下他们五人的身影，连空气都仿佛变得更安静，能清晰听到窗外的风声。
“科宝！小珍！可算把你们盼来了！”一道温和又响亮的声音从大厅中央传来，李谷老师正站在一架深棕色的钢琴旁朝他们挥手。
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针织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纤细的手腕，指尖还轻轻搭在琴键上，似乎刚才还在练习。
王科宝立刻加快脚步迎上去，双手不自觉地攥了攥衣角，语气里满是歉意：
“李老师，让您专门等我们这么久，真是太不好意思了，路上遇到点小事耽误了一会儿。
跟在他身后的几人也连忙停下脚步，纷纷对着李谷点头问好，一声声“老师辛苦”说得格外诚恳，眼神里满是尊敬。
李谷笑着摆了摆手，目光从王科宝身上移开，落在他身后的陈建、司明远和中天身上，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这几位同学看着面生，也是和你们一起参与这次合唱的吗？”
“对，李老师，他们都是我的好朋友。
这次想跟着一起加入合唱，负责其中两句的和声部分，帮着丰富一下声音的层次，让整体效果更好些。”
王科宝连忙解释，生怕突然增加人手会让李谷觉得麻烦，说话时还特意放低了音量，尽量不打扰到周围的环境。
“这个想法特别好！多几个人声叠加，能让旋律更有厚度和层次感，到时候上台表演，舞台效果肯定会更出彩。
李谷听完眼睛一亮，当即做出安排，“那科宝你就先带着他们熟悉一下歌词和节奏，把基础打牢。
我单独跟小珍打磨下细节，她是主唱，得把气息控制、音准和情感表达都抠到极致，这样整个合唱才能立起来。
“好的，麻烦李老师了！”王科宝爽快地应下，心里也十分清楚，吴小珍作为合唱的核心，确实需要专业的指导来提升水平。
他转头朝陈建几人递了个眼神，带着他们往大厅角落走去。那里距离钢琴最远，能最大程度避免打扰到李谷和吴小珍，让两人能专心投入到教学和学习中。
可大厅的空间实在太过开阔，声音很容易穿透空气传过来。
刚走到角落，李谷指导吴小珍的声音就断断续续地飘了过来。
小珍，这里的气息太浅了，唱出来的声音有点飘，没什么力量。
你试试用腹式呼吸的方法，我教你怎么在乐句的间隙自然换气，这样唱出来的声音才稳，才有穿透力，能让听众感受到情感。
紧接着，钢琴的伴奏声轻轻响起，清脆的琴键声和吴小珍的歌声交织在一起。
虽然吴小珍的歌声还有些生涩，偶尔会出现气息不稳的情况，但能明显听出在李谷的指点下，她正一点点调整发声方式，旋律也比之前流畅了许多，情感也渐渐饱满起来。
“李老师也太负责了吧，教得这么细致，连换气的小细节都不放过，咱们这次迎新晚会肯定能成功！”
陈建靠在墙边，压低声音跟身边的人感慨，眼睛里满是期待，手指还不自觉地跟着旋律轻轻打拍子，显然也被这歌声吸引了。
中天在一旁连连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兴奋：
“那必须的！有专业老师把关，再加上科宝写的这么好的曲子，想不亮眼都难！到时候咱们一上台，肯定能让全场观众眼前一亮，成为晚会上的亮点。
王科宝听着李谷讲解专业的发声技巧，心里忍不住暗自赞叹：
这才是真正的专业水准！难怪大家都说“专业的事要交给专业的人”，要是自己也懂这些唱歌的门道，也不用麻烦李老师特意跑这一趟了。
他回过神，看到陈建和中天还在小声讨论，赶紧从怀里掏出曲谱，拍了拍两人的肩膀：“别光看别人练了，咱们也抓紧时间开始。
我挑了几句最适合合唱的，你们先看看谱子，熟悉下歌词和旋律的走向，有不懂的地方随时问我。
陈建凑过来接过曲谱，快速扫了两眼就笑着说：“你定就行，我们都听你的！你是曲作者，最懂这曲子的精髓和想要表达的情感，我们跟着你学准没错，肯定能把和声唱好。
司明远和中天也跟着点头，手里拿着曲谱认真翻看，时不时还会小声交流两句，讨论着某个音符的唱法。
王科宝清了清嗓子，拿着曲谱先领唱了一遍：“海风你轻轻地吹，海浪你轻轻地摇。
远航的水兵，多么辛劳。
回到了祖国，母亲的怀抱。
他的声音不算特别专业，没有经过系统的训练，但调子抓得极准，把曲子里的温柔、对水兵的体恤和对祖国的热爱都传递了出来，听得几人都不自觉地微微点头，眼神里满是认可。
“咱们就先练这四句，把音准和节奏都吃透，等完全熟练了，能做到张口就来，再往下推进其他部分。
王科宝把曲谱分给几人，刚想接着说练习时需要注意的事项，突然觉得一阵尿急，只好跟几人打了个招呼：“你们先自己熟悉下歌词，多默读几遍，把旋律记在脑子里。
我去趟洗手间，马上回来，可别偷懒啊，咱们得抓紧时间练习。
王科宝刚走，中天就对着曲谱皱起了眉，手指在谱子上反复滑动，嘴里还小声哼着，可越哼越觉得不对劲，只好凑到陈建身边小声求助：
“老陈，你看这句‘远航的水兵，多么辛劳’，我总觉得调子拐不过来，要么起高了直接破音，要么落低了没那股味道，你唱歌比我好，能不能教教我？”
陈建接过中天的曲谱，看了一眼就拍着胸脯保证：“这还不简单，多大点事儿！不就是一句调子嘛，我一字一句带你唱，你跟着我的调子走，保准能学会，放心吧。
他清了清嗓子，刻意放慢了速度，一字一顿地唱道：“海风你轻轻地吹。
中天跟着学了一遍，唱完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连忙凑过去追问：“我刚才这么唱，是不是对了？跟你的调子能合上吗？有没有跑调？”
陈建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不确定的神色，仔细回想了一下中天刚才的唱法：
“应……应该是对的吧？听起来跟我唱的差不多，没听出太大的差别，应该没跑调。
“什么叫‘应该’啊？”
中天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哭笑不得。
“我再认真唱一遍，你仔细听，这次可别走神，好好判断下到底对不对，别含糊其辞的，给个准话。
说完就深吸一口气，投入地唱了一遍，唱完还特意盯着陈建，眼神里满是期待，等着他给出准确的答复。
“我想想……”
陈建皱着眉，脑子里全是中天刚才的调子，反复琢磨了好一会儿，才不太确定地说：“我觉……觉得是对的，没听出跑调的地方，应该没问题，你就按这个调子练。
站在一旁的司明远看着两人这“一本正经教错”的模样，差点没忍住笑出声，赶紧别过脸去假装欣赏窗外的风景，肩膀却还在控制不住地轻轻抖动，憋得脸颊都有些发红，只好用咳嗽来掩饰自己的笑意。
就在这时，王科宝从洗手间回来了，刚走近就听见两人的对话，顿时皱起了眉，没好气地说：
“对什么对啊！你们俩这是一个敢教，一个敢学，调子都跑没影了还觉得对？刚才我在门口都听出来了，跟原调差了快一个key，再这么练下去，越练越偏，到时候想改都改不过来！”
陈建被说得有些尴尬，摸了摸后脑勺干笑两声，眼神里带着几分疑惑：“不对吗？我刚才听着还挺顺的，没觉得跑调啊，难道是我耳朵出问题了？还是我太久没唱歌，对调子不敏感了？”
“老陈，你都被老中带偏了，能对才怪！”
王科宝扶着额头，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也缓和了些，“行了，别瞎琢磨了，也不怪你们，毕竟没经过专业训练。
我再重新教你们一遍，这次都认真听，跟上我的节奏，跟不上就及时说，咱们慢慢练，不急，总能学会的。
接下来的半个多小时里，王科宝耐心地一句句教，时不时停下来纠正两人的发音和调子，还特意用手打着节拍帮他们找节奏，让他们更容易跟上。
陈建和中天也学得很认真，时不时会提出自己的疑问，王科宝都一一解答。
慢慢地，两人总算找到了感觉，能把四句歌词完整地唱下来，虽然还有些磕绊，偶尔会出现节奏慢半拍的情况，但至少没跑调，气息也比之前稳了些。
就在几人终于能勉强合上节奏，能完整唱完一段时，司明远突然开口提议：
“科宝，咱们总不能一直站着干唱吧？上台表演的时候，要是光站着不动，会显得特别呆板，没有活力，观众看着也会觉得无聊。
要不加点简单的动作，这样看起来也更生动，能跟观众有更好的互动，让整个表演更有感染力。
“还要加动作啊？”
中天一听就立刻打了退堂鼓，苦着脸说：
“我这歌刚唱明白，还没完全记熟呢，脑子都不够用了，再学动作，肯定会记混，到时候上台又唱错又做错，多丢人啊，可别在全校同学面前闹笑话了。
“你这么说也有道理。
王科宝摸着下巴琢磨起来，中天和陈建唱歌都还磕磕绊绊，没达到熟练的程度，现在就让他们学动作，确实有点强人所难。
万一动作没学会，还把歌词和调子忘了，反而得不偿失，影响整体的练习进度，那就不好了。
司明远见状，赶紧补充道：“放心，不用复杂的动作，就用手比画出海浪起伏的样子，特别简单，一两分钟就能学会，一点都不费脑子。
我之前排话剧的时候教过别人做类似的动作，知道怎么教更容易上手，保证不会耽误你们唱歌，也不会让你们记混。
中天一听“简单”、“不耽误唱歌”，这才松了口气，悬着的心放了下来，连忙说：“那还行，要是太复杂我可真不行，简单的动作我还能试试，别太难就行，只要不影响唱歌就好。
几人又跟着司明远练了会儿动作，司明远耐心地纠正着他们的手势幅度和节奏，还特意放慢了速度，确保每个人都能跟上。
他一边示范一边讲解：“双手打开，像抱着一个大球，然后跟着旋律慢慢上下起伏，模拟海浪的样子，不用太用力，自然一点就好，跟着音乐的节奏来，别着急。
在司明远的指导下，几人渐渐掌握了动作的要领，虽然还不够熟练，但已经能勉强跟上旋律，动作也比刚开始自然了许多。
不知不觉就过去了一个小时，那边李谷老师也结束了对吴小珍的指导。
吴小珍特意走到几人面前，想展示一下自己的学习成果，就清了清嗓子唱了一段。
她的歌声比之前进步了太多，不仅气息稳了，音准也更准了，情感也更饱满，把曲子里的温柔和深情都表达了出来，连王科宝都忍不住点头称赞，心里暗自感慨李谷老师的指导果然专业，效果立竿见影，比他们自己摸索强多了。
练习结束后，王科宝想着李谷老师特意抽时间过来指导，还教得这么认真负责，毫无保留地分享专业知识，心里实在过意不去，就提议请李谷去学校附近的餐馆吃顿饭，好好表达一下感谢，尽尽地主之谊。
可李谷却笑着婉拒了，语气亲切又温和：“不用这么客气，能帮你们把节目打磨好，我也挺开心的。
你们年轻人愿意为迎新晚会花心思、下功夫，这份热情和认真就很可贵，值得鼓励。
而且我也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不用这么麻烦。
临走前，李谷还特意拍了拍王科宝的肩膀，眼神里满是认可和欣赏：“科宝同学，你写的曲子很有灵气，旋律抓耳，情感也很真挚，能让人感受到里面的故事。
以后要是有机会，希望能跟你再合作一次，一起创作更多好作品，把好的音乐带给更多人。
王科宝又惊又喜，眼睛都亮了起来，连忙点头，语气里满是真诚和激动：“能跟您合作，是我的荣幸！我肯定会好好努力，不辜负您的认可和期望，争取写出更多好曲子。
他心里还悄悄想着，自己记得1984年春晚李谷老师唱了《难忘今宵》，那首歌火遍了大江南北，成为了家喻户晓的经典。
说不定以后真的能有机会再跟这位专业的老师一起做事，到时候一定要多向她请教创作和唱歌的技巧，好好学习一下。
送走李谷老师后，陈建突然拍了下手，兴奋地大喊一声，语气里满是激动：
“走！我请你们吃烤鸭去！之前就跟大家说好了，等科宝把曲子写出来，就请大家好好搓一顿，今天正好兑现承诺，咱们不醉不归，好好放松一下！”
中天立刻笑着起哄，眼神里满是期待：
“老陈，果然说话算话，够意思！我早就听说学校东门那家烤鸭店味道特别好，皮脆肉嫩，咬一口还流油，香得不行，而且还送酸梅汤解腻，我早就想去尝尝了，今天总算有机会了。
正好练了一下午，消耗了不少体力，早就饿了，得好好补补。
王科宝这时突然想起什么，停下脚步，转头对几人说：“咱们先回宿舍叫上镜先吧，一起去热闹热闹。
她之前还问过咱们练习的情况，一直很关心，带上她一起吃饭，也能让她跟大家多熟络熟络，以后也好一起玩，人多也更热闹。
陈建立刻凑过来，挤眉弄眼地打趣道：“哟，科宝这是真疼媳妇啊，吃饭都不忘带着，生怕落下她，真是羡慕了。
行，听你的，叫上镜先一起，人多更热闹，吃饭也更香，多个人多双筷子的事。
“别瞎开玩笑了！”王科宝脸微微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摆了摆手转移话题，生怕越说越尴尬，“
咱们先各自回宿舍收拾一下，换件舒服的衣服，洗把脸，半小时后在学校正门集合，一起去吃烤鸭，可别迟到了，我饿坏了可不等你们，到时候就先吃了。
几人都笑着点头，各自朝着宿舍的方向走去，脚步都轻快了不少，一路上还在讨论着烤鸭的味道，期待不已。
往宿舍走的路上，陈建突然想起一件事，快步追上王科宝，开口说道：
“科宝，我之前联系上我大表哥了，他不是在总政歌舞团工作嘛，算是个业内人士。
我跟他说了咱们合唱的事，他说想听听成品，给提提专业意见，帮咱们把把关。
咱们后天去他那儿一趟怎么样？正好让他帮着看看，还有没有需要改进的地方，让咱们的节目更完美。
中天在一旁听了，有些疑惑地皱起眉：
“可刚才李老师都觉得咱们的曲子和唱法没问题了，还说效果会很好，没必要再特意跑一趟吧？来回折腾不说，还得麻烦你大表哥，多不好意思啊，而且也不一定能看出什么问题。
“我都跟大表哥说好了，临时变卦不太好，显得咱们不尊重人，而且多个人帮忙看看，提提意见，也没什么坏处啊。
说不定他能发现咱们没注意到的细节，比如和声的搭配、情感的表达之类的，让节目更完美，这样咱们上台也更有底气，心里更有谱。
陈建说着，转头看向王科宝，眼神里带着询问，等着他拿主意，毕竟王科宝是曲作者，话语权更大。
王科宝其实觉得没必要再麻烦，毕竟李老师已经给出了专业的认可，而且他们现在的练习效果也不错。
可他突然想起陈建的大表哥在总政歌舞团工作，而他一直很想见到的李江老师也在那里。
李江老师是声乐领域的知名专家，出过不少专业教材，在业内很有威望。
他之前还特意看过对方的教学视频，学到了不少东西，心里一直挺想跟对方请教唱歌技巧和创作思路的，这可是个难得的机会。
这么一想，王科宝就点了点头，同意道：
“行，那咱们后天就去看看，正好也跟你大表哥打个招呼，感谢他愿意抽出时间帮咱们。
说不定真能学到不少东西，对咱们的节目有帮助。
“那咱们就定了！后天上午八点我来宿舍叫你们，咱们一起过去。
陈建见王科宝同意，立刻高兴地笑了起来，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话音刚落，几人耳边突然隐隐约约响起了《军港之夜》的旋律，调子很轻，却能清晰地听出熟悉的歌词，跟他们练习的曲子一模一样。
中天愣了一下，停下脚步四处看了看，转头问陈建：
“老陈，刚才是不是你在哼歌啊？我怎么听见《军港之夜》的调子了，跟咱们练的一样。
王科宝也有些纳闷，侧着耳朵听了听：“我也听见了，还以为是你们谁在唱呢，刚才听得还挺清楚的。
陈建连忙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没有啊，我刚才没哼歌，一直跟你们说话呢。
你们是不是听错了？还是太想这首歌了，产生幻觉了？”
“可能是咱们今天练太多遍了，脑子里都开始循环播放了吧。”
王科宝笑了笑，觉得应该是大家练歌太投入，潜意识里还在想着旋律，所以产生了幻听，没太在意，继续往前走。
可往前走了没几步，他们就发现事情不对劲。根本不是幻听。
一个扎着马尾辫、背着粉色书包的女同学从他们身边路过，嘴里轻轻唱着“海风你轻轻地吹，海浪你轻轻地摇”，脚步轻快地朝着教学楼的方向走去；
再往前走了一段，又碰到两个背着运动包的男同学，两人一边走一边聊，还时不时哼两句“军港的夜啊静悄悄”，调子跟他们练习的分毫不差，甚至还带着点节奏感。
陈建停下脚步，满脸疑惑地挠了挠头：
“他们怎么都会唱咱们的歌啊？咱们今天下午才开始练，也没跟别人说过这首歌的名字，更没外传过曲谱，他们怎么就学会了？”
王科宝这才恍然大悟，拍了下大腿说：“肯定是上午咱们在大厅练习的时候，其他同学听见了，然后传开了。
咱们上午练习的时候，大厅里还有不少人呢，说不定有人记住了调子和歌词，回去就跟同学分享了，所以传得这么快。
传得也太快了吧！才半天时间，就有人会唱了！”
陈建又惊讶又高兴，一把抓住王科宝的胳膊，兴奋地说：
科宝，你这是要火了啊！才练了半天，学校里就有人会唱你写的歌了，等迎新晚会一表演，肯定能火遍全校！”
司明远和中天也跟着笑起来，眼神里满是期待，几人一边聊着这首歌的传播速度，一边加快脚步往宿舍走，心里都因为这意外的小插曲，多了几分信心。说不定这次迎新晚会，他们的合唱真的能给大家带来惊喜，成为晚会上的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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