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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说吧,不丢人?


吴小珍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追着司明远不放:

“你就别藏着掖着了,到底有什么拿手的本事?总不能咱们一起做事,你连点特长都没有吧?”司明远被她问得没了退路,索性挺直脊背,语气带着几分笃定:

“我会拉二胡,这算不得什么惊天动地的本事,但也不算差吧?”

“二胡?

坐在斜对面的陈建刚端起茶杯,听到这话忍不住笑出了声,茶水都差点晃出来,他放下杯子,嘴角还带着戏谑:

“我还以为你得多厉害呢,至少也得是钢琴、小提琴这种摆在音乐厅里的乐器,没想到是二胡啊,这乐器现在还有多少人听?”  司明远一听这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也冲了不少:

“你可别瞧不起二胡!《二泉映月》总该听过吧?

那曲子在国内外都拿过奖,多少外国音乐家听完都赞不绝口,二胡怎么就登不上台面了?”他说着,手指还不自觉地在空中比划着拉二胡的动作,显然对这门乐器很在意。

“哦?这么说,你还能拉《二泉映月》?”一直沉默着翻看菜单的王科宝突然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兴趣,身体微微前倾。

他比谁都清楚,《二泉映月》可不是随便就能拉好的曲子,不仅需要娴熟的技巧,还得把阿炳那种身处困境却不屈服的苦楚,以及对生活的深沉感慨揉进旋律里,没有几年的功底根本做不到。

周围的人也纷纷点头,心里暗忖,要是司明远真能驾驭这首曲子,那倒真有点真本事,不像之前看着那么不靠谱。

司明远刚才那股子自信瞬间消散,他挠了挠后脑勺,耳朵尖微微泛红,语气也变得局促起来:“那个……还没完全学会,就只会拉个开头的调子,后面复杂的段落还没练熟。

他说着,眼神不自觉地飘向别处,不敢直视众人的目光。

王科宝见状,无奈地扶了扶额头,长长地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满是失望。

其他人也跟着露出了然的表情,脸上写满了“果然如此”。

司明远看着大家的反应,赶紧辩解:“科宝,你也别叹气啊,我要是真能把《二泉映月》拉得炉火纯青,早就去音乐学院报到了,哪还能在这儿跟大家一起琢磨原创歌曲?再说了,咱们都是学生,又不是专业的音乐人,没必要搞这么复杂的,简单点的曲子照样能打动人,怕什么?”  陈建抓住这个机会,转头看向吴小珍,语气里带着几分“我早说过”的意味:“小珍,你看我说得没错吧?司明远这儿根本靠不住,连首像样的曲子都拿不出来,咱们还指望他搞原创?到时候别耽误了正事。

吴小珍却没有立刻附和,她手指轻轻敲着桌面,陷入了沉思。

她心里清楚,大家都是学生,就算找个懂音乐的,原创歌曲也未必能达到多高的水准。

而且自己虽然学过几年民族乐,对乐理有一定了解,但原创这块完全是空白,总得有个人能搭把手。

这么想着,她抬起头,语气平和地说:“别着急下结论,明远说得也有道理。

咱们都是普通人,又不是专业的创作团队,没必要对自己要求太高,先试试再说,说不定能有意外收获。

“就是就是,老陈,咱们别在这儿钻牛角尖了,死马当活马医呗,总比一直耗着强。

中天早就饿得肚子咕咕叫,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菜单上的菜名,实在没心思再纠结这些事,只想赶紧点菜吃饭。

王科宝听着几个人争论不休,实在忍不下去了,开口说道:“我其实也懂一些乐理知识,要不我跟司明远一起合作?两个人一起商量,说不定能更快出成果,也能避免走弯路。

他说着,眼神里带着几分诚恳,显然是真心想帮忙。

“不用,我一个人就行!”司明远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他心里打着小算盘,一方面想在吴小珍面前好好表现,让她看到自己的能力;另一方面,他也想压过陈建一头,证明自己比陈建强。

要是王科宝加入,功劳就不是自己一个人的了,他可不愿意这样。

“你真的不需要帮忙?”王科宝看着他坚定的样子,又问了一遍,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

他怕司明远一个人扛不住,到时候不仅耽误时间,还会影响大家的积极性。

司明远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倔强。

吴小珍见状,赶紧打圆场:“那我同意明远一个人试试,咱们先给他点时间,看看他的想法。

她其实跟王科宝一样,早就烦透了司明远和陈建这针锋相对的样子,心里还纳闷,这俩人到底有什么过节,怎么一见面就跟仇人似的。

见司明远态度如此坚决,王科宝也不再坚持,心里想着正好可以腾出时间专心写自己的小说,不用两边分心。

中天一看这事总算定了,赶紧催促:“各位,咱能不能先点菜啊?从进门到现在,光说不练,我肚子都快饿扁了,再不吃东西,我都要低血糖了。

他说着,还故意揉了揉肚子,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好好好,点菜点菜!”陈建赶紧接过菜单,递到吴小珍面前,语气比刚才温和了不少,“小珍,你看看想吃什么,随便点,今天我请客。

他生怕饿坏了吴小珍,心里早就把之前的争执抛到了脑后。

司明远却又突然来了精神,他看向陈建和王科宝,眼里闪过一丝狡黠:“老陈,科宝,你们下午有课吗?要是没课的话,咱们今儿个好好喝几杯,难得聚在一起。

“没课啊,怎么,你想喝酒?”陈建一下子就猜中了他的心思,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挑衅,“不过我可提醒你,我的酒量可不是盖的,你别到时候喝两杯就醉倒,哭着喊着要回家。

“哼,谁怕谁啊!”司明远不服气地哼了一声,“我就是想看看你的酒量到底有多好,别到时候是纸老虎,一戳就破。

他说着,还故意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

王科宝看着这俩人又要杠起来,无奈地摇了摇头,对中天说:“老中,让他们俩喝去吧,咱们不管他们,专心吃咱们的饭,别让他们影响了咱们的胃口。

中天赶紧点头,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吃的,根本没心思管这俩人的恩怨。

没过多久,司明远就从服务员那里拿来了四瓶二锅头,“砰”的一声放在桌子上,酒瓶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饭店里显得格外突兀。

气氛一下子就变了,原本还算轻松的饭局,瞬间弥漫起一股“火药味”。

陈建看着吴小珍,故意笑着对司明远说:“明远啊,你看小珍这么漂亮,今儿个这么好的日子,你怎么也得陪小珍喝一杯,不然可就太不懂事了。

“喝就喝!”司明远拿起酒杯,满满地倒了一杯酒,仰头一饮而尽,酒水顺着嘴角流到了脖子上,他也不在意,放下酒杯,抹了一把嘴,“老陈,你也别光说我,你不也得陪小珍喝一杯吗?别想耍赖。

“我可不会耍赖!”陈建说着,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同样一口干了,脸上露出一丝红晕,“这点酒对我来说,就是开胃小菜。

吴小珍看着俩人把话题扯到自己身上,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语气带着几分不悦:“你们喝酒就喝酒,别把我扯进来,我可不想跟你们一起喝。

她说着,还往后挪了挪椅子,拉开了与俩人的距离。

“小珍说得对,咱们别打扰她了。

陈建赶紧打圆场,他可不想惹吴小珍不高兴,“明远,咱们划拳吧,输了的喝酒,这样才有意思,你敢不敢?”他以前当矿工的时候,经常跟工友们划拳喝酒,对自己的划拳技巧很有信心。

“有什么不敢的!”司明远也来了劲,挽起袖子,摆出划拳的姿势,“我划拳的时候,还没怕过谁呢,今儿个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下一秒,饭店大厅里就响起了俩人划拳的喊声:“哥俩好啊!三星照啊!四喜财啊!五魁首啊!六六顺啊!”声音又大又响亮,引得周围的食客纷纷侧目,还有人停下筷子,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

“你输了!赶紧喝酒,别磨蹭!”陈建指着司明远的酒杯,脸上满是得意,语气里带着几分炫耀。

“你耍赖!你刚才出拳慢了,不算数!”司明远不服气地嚷嚷着,一把推开陈建的手,眼神里满是不满,“重来,这一局不算。

“我没耍赖!是你自己反应慢,还怪我出拳慢!”陈建也急了,声音提高了八度,脖子上的青筋都露了出来,“愿赌服输,你赶紧喝酒,别找借口。

俩人吵得面红耳赤,完全没注意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也没觉得自己的行为有多不妥。

王科宝实在受不了了,猛地一拍桌子,大声说道:“停停停!你们俩能不能安静点?好歹也是燕大学生,怎么跟街头混混似的?就算喝酒,也用个文雅点的行酒令啊,这么吵吵闹闹的,丢不丢人?”

“就是就是,太吵了,周围的人都在看咱们,多不好意思啊。

中天和吴小珍也赶紧附和,脸上都露出了尴尬的神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司明远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不妥,他赶紧朝着周围的食客拱了拱手,脸上堆满了歉意:“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刚才没控制住,吵到大家了,我们马上小声点,不打扰大家吃饭了。

王科宝在心里暗暗叹气,哪是小声点就能解决的问题,这简直是给燕大丢脸。

“那咱们换个文雅点的方式,对诗词怎么样?”陈建琢磨了一会儿,提议道。

他心里想着,对诗词总不会像划拳那么吵闹,也能显得自己有文化。

“对诗词?没问题啊,来就来!”司明远心里暗笑,他平时最喜欢研究古诗词,肚子里的存货可不少,陈建这简直是自讨苦吃。

陈建刚说完就后悔了,他突然想起司明远在诗词方面很有研究,自己跟他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他赶紧补充道:“咱别随便对,就对跟‘月亮’有关的诗,谁答不上来谁喝酒,这样才公平,你看怎么样?”他想着,跟月亮有关的诗就那么几首,自己应该能应付。

“可以啊,你尽管出题,我肯定能接上来。

司明远胸有成竹地说,眼神里满是自信,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陈建先开口,清了清嗓子,故意放慢语速,念道:“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

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这是李白的《静夜思》,几乎人人都会,他就不信司明远接不上。

司明远连想都没想,随口就接了一首:“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

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

这是王维的《山居秋暝》,意境优美,跟月亮也十分契合。

他念的时候,还特意带着几分韵味,显得很有文采。

陈建不服气,又念了一首:“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这是李白的《月下独酌》,也是一首经典的咏月诗。

他念完,得意地看着司明远,等着他接不上来。

“一道残阳铺水中,半江瑟瑟半江红。

可怜九月初三夜,露似真珠月似弓。

司明远依旧脱口而出,这首白居易的《暮江吟》,同样跟月亮有关,而且意境独特。

他念完,还挑衅地看了陈建一眼,仿佛在说“这还没完”。

“哇,明远你也太厉害了吧!”吴小珍满眼崇拜地看着司明远,语气里满是赞叹,“我刚才脑子里就只想到了《静夜思》,没想到你还能说出这么多跟月亮有关的诗。

陈建看着吴小珍对司明远的崇拜,心里像打翻了醋坛子,酸溜溜的,更不服气了。

“老陈,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接不上来了?”司明远故意逗他,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要是接不上来,就赶紧喝酒,别在这儿浪费时间。

“谁说我接不上来!我只是在想一首更有水平的诗,不想跟你一样,只会念些简单的。

陈建立马反驳,脸涨得通红,一方面是急的,另一方面是被司明远的话刺激到了。

“科宝,你看他们俩,跟小孩子吵架似的,还挺有意思的。

中天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一边嚼一边对王科宝说,脸上满是看热闹的神情。

“是啊,看他们这么斗来斗去的,我都觉得饭菜更香了,能多吃一碗饭。

王科宝无奈地摇了摇头,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心里想着,男人有时候还真像个孩子,一点小事就能争半天,而且还争得不亦乐乎。

“老陈,你该不会是酒量不行,想找借口不喝酒,所以才迟迟想不出诗吧?”司明远接着调侃,语气里的挑衅更浓了,“要是实在想不出来,就承认自己输了,没人会笑话你的。

“谁说我酒量不行!”陈建被他一激,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想起了一首诗,赶紧念道:“戍鼓断人行,边秋一雁声。

露从今夜白,月是故乡明。

这是杜甫的《月夜忆舍弟》,也是一首流传很广的咏月诗。

他念完,得意地看着司明远,等着他认输。

“好诗!这首诗确实很有水平,把对故乡的思念写得淋漓尽致。

司明远也不吝啬自己的夸赞,朝着陈建竖了竖大拇指,眼神里满是欣赏。

“别光夸我啊,该你喝酒了!你接不上来了吧?”陈建得意地说道,脸上满是胜利的喜悦,仿佛已经赢得了这场比赛。

“我怎么会接不上来?”司明远笑了笑,不急不慢地念道:“明月别枝惊鹊,清风半夜鸣蝉。

稻花香里说丰年,听取蛙声一片。

这是辛弃疾的《西江月•夜行黄沙道中》,充满了乡村气息,也跟月亮有关。

他念完,还傲娇地补充了一句:“你可别以为我就这点本事,我脑子里起码还有几十首跟月亮有关的诗,随便就能念出来,你信不信?”

“几十首?”陈建这下彻底服了,他耷拉着肩膀,无奈地说:“行,我输了,我喝酒还不行吗。

他说着,拿起酒杯,满满地倒了一杯酒,仰头一饮而尽,脸上的红晕更浓了。

等酒局结束的时候,司明远和陈建都喝得酩酊大醉,走路摇摇晃晃的,还互相搀扶着,嘴里不停地嘟囔着胡话。

吴小珍看着他俩这副模样,一脸疑惑地问王科宝:“他们俩怎么喝这么多啊?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醉成这样了,真搞不懂。

“他们啊?”王科宝看着那俩人互相搂着肩膀,东倒西歪地往前走,忍不住调侃道:“可能是投缘吧,越喝越投机,就没控制住,不知不觉就喝多了。

“中天,你扶老陈回宿舍,我送明远。

王科宝无奈地叹了口气,心里想着,就他俩这脾气,以后合作的时候,指不定还会闹出什么幺蛾子。

“好嘞。

中天也叹了口气,小声吐槽道:“这俩人也太不禁喝了,才喝了一瓶就醉成这样,还在那儿吹牛说自己酒量好,真是服了他们了。

他说着,伸手扶住了快要摔倒的陈建,慢慢往宿舍的方向走。

刚出食堂大门,陈建和司明远还在那儿嚷嚷:“别碰我!我还能喝!再拿一瓶来,我还能跟他比!”“谁碰你了!我也能喝!你别跟我抢,我还没喝够呢!”俩人的声音在安静的校园里格外响亮,引得路过的学生纷纷侧目。

第二天上午,陈建一早就来到了司明远的宿舍,催着他赶紧把原创歌曲的事提上日程,生怕耽误了时间。

而另一边,王科宝则被冯镜先拉着回了娘家。他已经一周没回家了,冯远特意打电话让他们回来吃饭,一家人好好聚聚。

午饭的时候,冯镜先看着桌子上的菜都快凉了,还没见到大哥冯春和的身影,忍不住问冯远:“爸,大哥怎么还没回来啊?不是说今天中午回家一起吃饭吗,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这小子最近真是脚不沾地,准是又被什么事缠住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餐桌旁摆好的四副碗筷,语气又沉了沉,“你妈头三天就开始念叨,说盼着他能把方圆带来,一家人热热闹闹吃顿团圆饭,可现在倒好,连个人影都没见着。

王科宝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攥着个没剥开的橘子,听着冯远的话,心里忍不住泛起一阵苦笑。

他哪儿能不知道冯春和的心思,哪里是真的忙得抽不开身,分明是在躲着郎雪琴。

自从上次家庭聚会上,郎雪琴旁敲侧击催着冯春和跟方圆定下来,冯春和就总找各种理由避开家里的聚会,生怕这次见面,郎雪琴又把这事提起来,到时候他想躲都躲不开。

正想着,厨房门  “吱呀”  一声被推开,郎雪琴端着最后一盘清蒸鱼走出来,白色的瓷盘上衬着翠绿的葱丝,热气腾腾的白雾模糊了她额前的碎发。

她刚把盘子放在餐桌中央,就听见冯远和王科宝的对话,脚步顿了顿,转头看向王科宝,脸上带着几分关切的笑意:“科宝啊,上次我跟你说的那个燕京文艺实习编辑的事,有结果了没?你到底选上没选上啊?”

王科宝听见郎雪琴问起这事,心里  “咯噔”  一下,手里的橘子差点没拿稳。

他赶紧坐直了身子,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橘子皮,声音比平时低了些,还带着点不自然的僵硬:“有、有结果了,妈。

那选上的是你不?”  郎雪琴往前凑了两步,眼里的期待都快溢出来了。

其实她心里早就有了心仪的人选,一直盼着是郭坤能选上。

郭坤那孩子她见过几次,人长得精神,做事又稳重,最重要的是,要是郭坤能去燕京文艺当实习编辑,就能离自己女儿近一些,到时候再慢慢撮合,说不定俩孩子能成呢。

是……  是……”  王科宝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脸颊慢慢涨成了淡红色,连耳尖都透着点热意。

他知道郎雪琴盼着郭坤选上,可结果偏偏不是这样,他怕自己说出来,会让郎雪琴失望。

郎雪琴一看王科宝这吞吞吐吐的模样,心里就明白了大半,肯定不是他选上了。

她心里虽然有点失落,但还是赶紧收敛了脸上的期待,脸上重新堆起温和的笑容,走上前拍了拍王科宝的肩膀,语气放得格外轻柔:“没关系没关系,没选上也不丢人,实习编辑的名额本来就少,竞争那么激烈,没选上也很正常。

她顿了顿,又笑着补充道,“咱们下次再努力就好,你也别不好意思,跟妈还有啥不能说的?到底是谁选上了啊?”  她特意把语气放得轻松,就是怕王科宝心里有负担,毕竟孩子也努力这么久了,没选上心里肯定也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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