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忍着点，我要开始了
“季……季先生……”
两人吓得腿肚子发抖。
季淮北笑着问：“刚刚你们说了什么？我好像没听清楚。”
“季、季先生，我、我们什么也没说。”两人战战兢兢说完，连滚带爬退居角落。
季淮北轻嗤，转身看向昏死过去的姜晚。
……
姜晚半梦半醒间，感觉有人触碰到伤口，忍不住瑟缩。
清凉的触感席卷全身，恍惚间似乎有人为自己上药。
……会是谁？
姜晚闻到那人指尖淡淡的薄荷味，下意识睁开眼。
入目的便是季淮北英，正俯首凝视自己。
姜晚浑身一震，一股强烈的羞辱感涌上心头，偏过头，避开他的触碰。
季淮北的唇瓣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他伸出手，将她转过来。
姜晚惊愕地瞪大眼睛。
季淮北笑着说：“看着我的眼睛，劳拉。”
姜晚被迫看向季淮北，他的眼睛深邃，像是无穷无尽的宇宙，只可惜里面藏着许多危机。
“为什么要说那些话？”
姜晚抿唇，她不想解释，断了就是断了，她也不需要解释。
“劳拉，这是惩罚，你明白吗？”
季淮北清凉的嗓音传来，姜晚不由得打了个哆嗦，她下意识往后躲去。
季淮北伸手抓住她的手腕，不知有意无意，正好落在她的伤口上。
姜晚疼地闷哼一声。
“疼？”季淮北眉梢一挑：“那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我更想惩罚你？”
“……”
姜晚咬着牙关，倔强地别过头：“别演戏了，我知道那个人是你。”
双方心知肚明的秘密此时此刻被姜晚捅破，气氛陷入僵局。
季淮北冷眸眯起，眼底闪烁着阴霾，似乎还带着奇异的光：“你知道我是谁？”
姜晚咬紧牙关不吭声。
“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姜晚冷哼：“季淮北，你自以为伪装得很好，其实我早就知道你是谁！”
季淮北的眸色骤然变得幽深。
他盯着她，忽然倾身靠近。
季淮北的呼吸近在咫尺，他的脸庞几乎贴到姜晚的肌肤上，鼻息间，都是他身上淡淡的薄荷味，却异常寒凉。
季淮北盯着她，似乎要将她看穿。
姜晚的瞳孔紧缩，心脏剧烈跳动，几欲从喉咙中蹦出。
季淮北的唇贴着她耳畔，声音低沉暗哑，仿佛魔鬼的召唤：“所以你早就知道了，却一直配合我？”
姜晚心脏猛地一抽，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像是随时能喷薄而出。
她的眼神里带着愤恨和不甘，但又像是带了些惧怕和逃离。
季淮北忽地抬头，嘴角勾起嘲弄：“劳拉，你真是越来越厉害了，我很开心。”
姜晚不明白他的意思，按理说被人揭穿不应该恼羞成怒吗？可他为什么还在笑，他为什么要开心？
季淮北松开她，起身坐回位置。
姜晚浑身一颤，她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不敢再乱动。
季淮北伸手拿起桌上的酒杯，仰脖喝尽杯中红酒。
“去，给她打一针。”
两人立即走上前，拿起针筒。
姜晚的脑海中迅速浮现一幅画面，此时的她就像任人宰割的小白鼠，她想要挣扎，想要求饶，可是身体像是被禁锢住，根本动弹不得。
姜晚的眼神里满含恐惧，季淮北摇晃手里的酒杯，愉悦地欣赏着她的痛苦。
姜晚的心在滴血，她恨透了自己的脆弱，她更恨季淮北！
季淮北看到她的眼泪，扬唇一笑：“怎么哭了？”
姜晚咬牙，努力不让泪珠儿滑落。
季淮北起身朝姜晚走去，俯身托住她的下巴：“劳拉，我们玩个游戏怎么样？”
姜晚一颤，没有回答。
季淮北不管她愿不愿意，自顾自继续说：“如果你能哭到让我满意，今天就放过你，怎么样？”
他的语调轻柔，就像是在哄小孩。
季淮北越温柔，姜晚就越觉得绝望。
他越温柔，她就越恨他。
季淮北松开她的下巴，站直身体：“好啊，如果哭不出来，我不介意帮你。”
姜晚的眼圈通红，狠狠瞪着他。
“劳拉，你很少用这种眼神看我，每当这时候，我就会想起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情景。”
季淮北说着说着，忽然笑了，眼底的阴狠渐渐褪去，剩下的，是淡淡的回忆。
姜晚静静听着季淮北回忆过去的故事，眼中的复杂更浓，可是她没有勇气打断他，她只能拼命隐忍，不让自己露出破绽。
季淮北停止回忆，转身看向姜晚，笑着说：“我不会让你死的。”
姜晚的身子一抖。
他的眼神，太过复杂，姜晚看得不清晰。
季淮北笑容依旧迷人，只是眼底的冷冽让人不敢直视。
他的视线扫过姜晚身上的纱布：“劳拉，你这么爱护自己的皮肤，不想留疤痕，所以我会保证你不会有事。”
姜晚不懂。
季淮北看出她的疑惑，微微一笑：“你猜猜看，这是什么东西？”
姜晚望着季淮北手里玻璃瓶里不明膏体，摇了摇头。
“知道童静怡脸上的疤怎么来的吗？”
季淮北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姜晚敏锐捕捉到话语里的言外之意。
“是你？”
季淮北勾唇：“你很聪明，当然是由我亲手割开。”
“你……你……”
姜晚惊讶地看向他，她没有想到童静怡的脸是他搞的鬼。
季淮北笑得很诡异，他慢条斯理道：“我讨厌有人长得像她，更何况童静怡故意整容成她的样子，这样的人，饶她不死纯粹因为她长得像我心仪的女人。”
姜晚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滚，想吐。
她曾无数次设想过季淮北露出本来的面目，当这一天真正来临时，她仍觉得难以置信。
她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更无法想象，一个人，能把人活生生整成另一个人的样子，无论季淮北还是童静怡她都无法理解。
“我想我的劳拉一定对这个很感兴趣。”季淮北笑容邪魅：“想知道是什么吗？”
姜晚脸色苍白，她的唇瓣微微哆嗦，嘴唇干裂：“什……么？”
“它可以修复任何伤疤，只是过程比较痛苦，随着受伤次数增加，疼痛感将往上叠加。”
“我不允许你的身上留下任何难看的疤，所以劳拉，忍着点，我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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