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醉酒
“师傅,两位贵人来了。”
书童恭敬行礼,将顾宁北和宫卿匀二人引到独眼老头面前。
老头抬眼看他们几眼,放下了手中的棋子。
“两位贵人可带了东西?”
他话里指的便是那手镯,顾宁北一听,连忙将袖中自己的手镯掏了出来,而宫卿匀也慢慢将手帕包着的手镯放置他面前。
“老头,你瞧瞧这镯子变红到底是何意?到底是谁在陶然的心里分量更足?”
顾宁北有些迫不及待,紧紧盯着眼前的人。
独眼老头略微抬头,只是瞥了两只镯子一眼,突然捋着胡须惊奇道:“世间竟有人能将这镯子的颜色变得如此深红,真是位奇女子。”
他慢慢起身,从两人手里接过那手镯,细细比对了一番,随后那只略微浑浊的独眼抬起先撇了一眼顾宁北。
“看来公子在这位姑娘心里的分量大的多啊。”
此话一出,眼前的两个人脸色纷纷一变。
顾宁北先是愣住,随后便是狂喜,可他想到什么让狂喜忽然收了些。
他身侧人的反应与他截然相反,神色无波无澜,只是在听见这句话后,眼瞳微微一缩。
“老,这位高人,您果真没有看错,当真是我的分量比较足?”
独眼老头笑了笑,捋着胡子回转身重新坐在了蒲团上。
“老夫不会看错,你二人在这姑娘心里分量皆不少,只是这位公子更是拔得头筹,在这位姑娘的心里极为特殊罢了。”
老头说罢,便重新拈起棋子自顾自地对弈了起来。
没等旗子落下,宫卿匀已经转身朝宅院外行去。
他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只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等到了外头,一道黑影忽然落在他的身前,竟是受了伤的冷江。
“主子,属下回来晚了。”
冷江单膝跪在他面前,却觉察自家主子脸色不对。
宫卿匀并没瞧他,一挥手让他自行去疗伤,便消失在了巷子中。
那破宅院里头,顾宁北定定站着没有动弹,垂着头死死盯着手里那手镯。
只有他知道那手镯早就被他调换,刚才老头所说的话,原本根本不属于他。
啪嗒一声,棋子落盘的声音传到耳朵里。
老头洞察的声音传了过来,“公子既知你和那位姑娘之间并没缘分,又何必拆散别人的缘分呢?”
他没有点明,眼前人却瞬然明白了他的意思。
手镯砰的砸到了棋盘上,碎成了两半。
“我堂堂镇北王府的世子哪里轮得到你来指手画脚,我说有缘分便有缘分,就算强行将我俩的缘分牵在一处,我也会费劲全力。”
顾宁北神色冷寒,拳头死死握着。
他强忍着没有将着老头面前的棋盘掀翻,咬牙回转身离开了此处。
等人板着脸回到镇北王府,才踏入院门,镇北王忽然在转角出现。
“你还舍得回来。”
顾宁北脚步一顿,一双眼睛瞧也没瞧自己的亲爹就越过了他直冲后院而去。
见他风风火火不给自己面子,镇北王大怒:“再不给我站住,军棍处置!”
可那道身影却没有丝毫停歇,眨眼便消失在了拐角。
――――
经过一日一夜的发酵,陶县主将举行比武招亲,择选夫婿一事早已家喻户晓。
各家赌场再次开了赌盘,将赌注提高了三分,吸引着各位赌徒前来赌上一赌。
听着同安楼楼下吵闹的赌押下注声音,宫铃儿烦躁地折断了手中的指甲。
“去瞧瞧,楼下的赌注都是些什么?”
身边的丫鬟立刻下去了,不多时带回来些消息。
丫鬟低垂着脑袋将楼下的赌注一一说了出来。
“郡主,这京城世家子弟们所有公子哥们都被开了一注,但更多的是,京城内以及京城外各村镇有名的铁匠。”
众人都觉陶然这个择选条件古怪,可如此能够让人兴奋的事,那些世家子弟自知从来没有接触过的打铁之技,却都呼啦上前凑起热闹。
这京城里一时之间最出风头的便是这比武招亲之事。
宫铃儿哼笑一声,正要讽刺几句,隔壁雅间忽然传来了桌椅倒地的声响。
“……她当她陶然是谁?只是个区区的破县主,竟然敢闹那么大阵仗,竟勾的想要与秦府定亲的公子也跟着凑热闹。”
又是一阵茶盏瓷碗落地的声响。
丫鬟觑着郡主的神色,轻轻在她耳边道:“郡主,隔壁雅间是秦小姐。听说秦小姐的哥哥也不知道搭错了哪根筋,竟请了一位民间的铁匠师傅入秦府,教他如何铸铁打铁,十分魔怔。”
宫铃儿神色一动,“秦怀温?”
这陶然到底是有什么魔力,竟然能够让如此多的公子们为她神魂颠倒。
宫铃儿想到这几日的决定,忽然又问眼前的人。
“那太子殿下和顾世子呢?”
他这几日让人蹲守在太子府和镇北王府多时,却都没撞见他们的人影。
丫鬟摇摇头,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可这时,门外忽然传来秦淑儿惊喜的叫声。
“太子殿下?!”
雅间门一开,秦淑儿提着裙摆高兴地迎上去。
没想到能在同安楼偶遇太子殿下,他正想要假装不小心扑进他的怀抱,却见太子殿下脸颊上不知何时带上了一抹酡红。
“殿下,你喝醉了?”
她更是大喜,连连招呼的身边人将独身一人的太子殿下拉扯进了雅间之内。
宫卿匀心中难受,换了件普通的常服在同安楼饮了几杯酒。
雅间另一侧,宫铃儿听见这个动静,想到自己的计划,竟然有些急躁地起了身。
丫鬟见状,连忙提醒眼前的人:“郡主,现在是好机会,要不要……”
那秦淑儿遇见喝醉的太子殿下,定不会放手,要是被她得逞,她试探的机会便少了其一。
宫铃儿忽然冷脸,推了丫鬟一把。
“去,想办法把秦淑儿给我骗出来。”
丫鬟知道自家郡主这是做了决定,脸色一喜,福了福身立刻去了。
同安楼外。
陶然遮着脸,手里牵着白富,踏进了这楼内。
“你娘真的在这同安楼内,没打听错?”
“应当是没错的,有人曾经说,见过我娘在这里做杂役。”
白富忐忑道。
两人微一对视线,便在楼内随意挑了个位置,细细观察起来。
(https://www.lewenn.com/lw65490/30307737.html)
1秒记住乐文小说网:www.lewenn.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lewen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