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试探
“就算如此，齐某也有新的法子。”齐怀玉微微一笑，“对付这种人，有的时候需要反其道而行之。”
反其道而行之？
陆泽之听后挑了挑眉，“别告诉我，你的意思是让我配合南素素演戏。”
“这正是我的想法。大人既然知晓她是细作，为何不配合她，从她身上得到一些线索呢？南素素就算再厉害，想必也是胳膊拧不过大腿。”齐怀玉抿了口酒，“只需要做做戏，就能得到想要的情报，何乐而不为？”
闻言陆泽之眸子暗了暗，他又何尝不知道这道理？
但他不想这么做。
他现在有点点，他可不想让点点误会，毁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还有一点，他暂时在南素素身上，没看见什么有价值的情报。如果他当真这么做，最后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那实在是又浪费时间，又浪费感情。
陆泽之眸光微眯，打量着齐怀玉，脑海中瞬间有了个缺德的法子。
“齐公子既然提出来了，不如自己去试试如何？”
齐怀玉听后一脸错愕，“我？大人莫不是开玩笑。这谁人不知，南素素‘爱慕’的是大人您？”
“爱慕？”陆泽之听见这个词，嗤笑一声，“她不过是为了情报，为了她的阴谋。眼下我只知道她是细作，但并不清楚她是哪家的细作。三皇子或者是五皇子？完全没有任何的头绪。因为到现在为止，我还未曾看见南素素闹出过什么动静。”
当然，除了现如今的谣言。暂且陆泽之并未看见，南素素对他造成了什么威胁。
眼下的南素素对于陆泽之而言，就像是一只烦人的蜜蜂。想赶又赶不走，就此解决又有些可惜，毕竟她还是有些价值。
“起码可以确定，南素素不是太子的人。”齐怀玉耸了耸肩，“至于到底是三皇子，还是五皇子的人……”
齐怀玉话说了一半，猛然明白了什么。他看着眼前笑容莫测的陆泽之，眉头挑起，“原来大人是想让我，是试探南素素。”
如果南素素真是三皇子或者五皇子的人，那对太子的幕僚，一定会感兴趣。
如若南素素对齐怀玉不感兴趣，那就证明，她身后另有其人。
“我就喜欢同齐公子这样的聪明人打交道。”陆泽之把杯中酒一饮而尽，“齐公子样貌出众，若施展一番，女子还是很难抗拒的。”
“大人莫要调侃我了。”齐怀玉哑然失笑，“和大人比起来，我真是愧不敢当。不过大人既然这么说了，那我自然要表一番忠心。”
话音落，齐怀玉站起身子，转身离开。
大厅内，齐怀玉同小二要了一张离太子近的桌子坐下。他望着台上的南素素，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容。
感觉到目光，南素素下意识抬头，在对上齐怀玉的眸子时，她眸中闪过一丝诧异。
但很快，她便恢复如常，出于礼貌也回了笑容。
南素素继续抚琴，心中却是泛起了一丝疑问。
此人看着有些眼熟，但她却不记得是谁。不过看着穿着打扮，和举手投足的气质，便知此人绝非一般。
想必是哪家公子哥，亦或者是哪位官员。
一曲结束，南素素起身行了一礼，随后下了台子。
正要走时，却被小二给拦住。
“素素姑娘，这位公子想请你喝茶。”
南素素听后皱眉，“你把我当什么了？竟是要我去陪酒？”
“姑娘误会。”见南素素有些不悦，小二连忙开口解释，“并非是陪酒，只说是聊聊。主要是那位公子出手大方，为了见姑娘一面足足给了一块金子呢。而且此人身份也不一般，乃是太子麾下的幕僚，齐公子。”
太子的幕僚？
南素素愣了一下，没想到齐怀玉会是这样的身份。
这样说来，此人身上一定有不少的情报。而且最近，陆泽之和太子走的也很近。
南素素转了转眼珠，心生一计。
左右她现在手中经费不足，出去露一面，同其喝几杯酒，又能得到金子，还能得到情报，何乐而不为？
陆泽之那边迟迟没有突破，那她就换个方向下手。
“喝酒可以，但不能在楼下。让别人瞧见，还以为人人都可让我陪酒呢。”南素素指了指楼上，“要去包间。”
她现在已经脱离贱籍，不再是那陪人逗乐的花魁。
小二听后也是松了口气，“我这就带姑娘去包间。”
二楼，陆泽之看着齐怀玉和南素素上来，脸上带着一丝玩味。
看来，南素素是对齐怀玉的身份动心了。
如此说来，有三成的几率，是三皇子或者五皇子的人。
“大人，您就这么信任齐怀玉吗？”凌风低声道，“属下总觉得，齐怀玉这人身上的秘密太多。”
凌风担忧的并非空穴来风，齐怀玉身上实在是太干净，干净的让人觉得有些诡异。
这些个做谋士的，哪一个不是心狠手辣，手段阴狠的？而齐怀玉却没有任何污点，反而让人觉得可疑。
“他是否值得信任，很快我们就能看见。”陆泽之饶了句弯子，“无论如何，现在他是在为我办事。”
他不是信任齐怀玉，他是信任点点。
齐怀玉或许会和他耍阴招，但点点不会。
也正是因为点点，他才会留用齐怀玉。
凌风撇了撇嘴，不太能理解自家大人现在正在想什么。
不过的确，眼下齐怀玉正在为他们家大人办事，至少还是要给几分信任的。
至于结果，想必他们家大人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我让你查的岭南太守，可有结果了？”陆泽之瞥了眼凌风，转移了话题。
凌风回过神，摇了摇头，“大人想要的查的消息还没有，其他人对此人也了解的不多。他是半年前上任岭南太守的，不过本地百姓对他的风评还算不错。至少他为岭南做了一些事，不像上一任，只是道搜刮民膏。”
“半年前才上任吗？”陆泽之喃喃自语，“那岂不是刚好恰逢岭南贪污案？”
如此看来，这温永昌似乎和贪污案没关系？
不过只是个猜想，陆泽之还尚未确认。在这个节骨眼上上任，也是让陆泽之觉得不太对劲。
“是。”凌风应了一声，“那时候刚好正是大人前来查案。大人其实已经暗中查过这个温永昌了，但他很干净，毕竟是刚到岭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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