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漠北的天，改姓张！
血狼城的雪停了，但城头旗杆上挂着的突厥狼头旗早已换成了“镇北”二字。
默啜的鎏金马车再次驶入血狼城时。
车辕上悬挂的狼头战鼓换成大虞的九章云纹。
张楚南斜倚在城垛上，火铳管挑着块沾血的奶酪，望着车帘上绣着的“恭顺”二字。
默啜下了马车，脸在貂裘下青一阵白一阵，却仍堆出谄媚笑容：“镇北王请看，这是阴山以南三千里草场图……”
张楚南用火铳管扫过羊皮地图，突然将枪管戳进标注“青盐泽”的红点。
下一秒。
滚烫的玄铁瞬间在羊皮上烧出焦洞，露出底下用突厥文写的“陷阱”二字：“默啜，本国公的火铳营专爱吃这种‘烤地图’。”
默啜的瞳孔骤缩，三枚淬毒银针突然从袖口中激.射而出。
张楚南不闪不避，任由银针扎进青铜掌纹，毒素竟顺着纹路渗进血管，反而让他的瞳孔泛起幽蓝。
“老东西，你当本国公的砒霜澡是白泡的？”
“上一次已经警告过你了，你却不长记性？？”
张楚南突然扣住默啜的手腕，火铳管抵住其喉结，却见老可汗突然暴起撕开衣襟，露出胸口纹着的九头狼图腾——正是阿史那骨笃禄的亲兵标记！
“张楚南，你中计了！”
默啜嘶吼着咬破舌尖，三团绿雾从车底腾起，三名黑袍萨满手持骨杖破雾而出。
他们的眼窝深陷，骨杖顶端嵌着的狼眼石泛着诡异红光。
“镇北王，尝尝我突厥的‘冥火’！”
中间的萨满突然将骨杖插入地面，九道黑焰从地底窜出，瞬间将张楚南笼罩。
然而火焰触碰到他的青铜皮肤时，竟诡异地扭曲成螺旋状，反被皮肤吸收。
“这就是你们的神术？”
张楚南突然甩出天蚕丝缠住三名萨满，火铳管在掌心转出残影，“本国公的‘以德服人’铳，专克神棍！”
那玩意……
不过是一种障眼法，如同现代的魔术而已。
瘸子李突然单腿跃上战车，一下子甩出三十枚“粪雷”，混着硫磺和象粪的火药包在黑焰中炸开，黄烟腾起的瞬间，瞎子王的豁口刀精准劈断萨满的骨杖。
“老东西，你的毒雾里混着草原狼粪！”
瞎子王抽动鼻尖，“还有……大虞工部的硫磺渣！”
默啜的脸瞬间惨白。
张楚南用火铳管挑起他的下巴，砒霜结晶在阳光下泛着血光：“本国公早就知道你和大虞李家那群人勾结，这‘冥火’该不会是从大虞工部偷学的吧？”
默啜突然暴起抓住张楚南的手腕，指甲缝里渗出的毒液却被青铜掌纹吸收。
张楚南反手扣住他的咽喉，火铳管抵住其太阳穴：“降不降？不降就让你尝尝‘断子绝孙铳’！”
就在这时。
第三个萨满突然从怀中掏出个小型的青铜鼎，鼎中沸腾的黑血瞬间凝结成冰箭。
然而。
不等利用江湖骗术施展开来。
南宫虞儿的绸带闪电般缠上鼎身，三枚银针同时钉入萨满的膻中穴。
“疯子，留一个活口！”
她足尖轻点战车，绯色披风掠过默啜的狼头金冠，“这老东西的长子还在归化城当马夫！”
张楚南冷笑，火铳管挑起默啜的腰带：“本国公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他突然将火铳管塞进默啜的貂裘，枪口抵在他的心口。
“把真的萨满分部图交出来，否则……”
默啜望着城头旗杆上随风飘扬的“以德服人”旗，终于瘫软在地：“我……我交！”
话语一落。
一张羊皮地图从颤抖的指缝间滑落。
张楚南用火铳管挑起地图一角，月光下密密麻麻的红点宛如溅血的狼牙。
“青盐泽、黑水河、狼首山……”
他眯眼扫过标注的萨满祭坛，突然咧嘴一笑，“老东西挺会挑地方，专往粪坑边上建庙？”
话音未落。
他便将火铳管戳进默啜的耳蜗：“说！血狼堡的地宫里葬了多少童男童女？”
“三、三百……”
默啜的貂裘被冷汗浸透，“都喂了狼神……”
南宫虞儿的绸带突然绷直，三枚银针钉入默啜的膻中穴：“疯子，他长子还在马厩。”
“正好！”
张楚南一脚踩碎地图，青铜掌纹泛起砒霜的青光，“瘸子李！把他儿子绑上雪橇，今夜咱们给狼崽子们送份大礼！”
……
子时，狼首山。
寒风卷着雪粒抽打在萨满神庙的兽骨门帘上。
十二盏人油灯映得祭坛上的狼神像狰狞可怖。
大祭司沃伦曾亚捧着血碗吟唱，突然听见雪地里传来凄厉的狼嚎。
“长生天示警！”
他猛地掀开熊皮大氅，骨杖顶端的狼眼石泛起血光，“快把祭品……”
“轰！！”
神庙穹顶轰然炸裂，三百斤火药混着象粪从天而降。
瘸子李单腿蹦在断梁上，一把甩出的铜钱雷，硬生生炸飞了八名护法萨满。
“以德服人！”
张楚南踩着雪橇破门而入，火铳管上拴着的默啜之子撞碎了狼神像，“你们的长生天就爱吃这口热乎的！”
阿史那罗的骨杖刚举起，瞎子王的豁口刀已劈开他胸前的狼牙项链。
染血的牙齿滚落祭坛，南宫虞儿的绸带卷起三枚银针，精准刺入十二盏人油灯的灯芯。
“你们的狼神……”
张楚南将火铳管塞进大祭司的喉咙，“爱喝砒霜茶吗？？”
大祭司瞳孔一缩，恐惧蔓延了心头。
但下一秒……
“砰！！”
一声枪响，大祭司脑浆迸溅，倒在了血泊中。
“下一个！”
……
寅时，黑水河。
冰层下的萨满地宫弥漫着腐臭味，五百童尸被铁链锁在青铜柱上。
张楚南的青筋在太阳穴突突直跳，火铳管狠狠捅进守门萨满的眼窝：“瞎子王！把蛊虫罐拿来！”
蛊虫遇血狂舞，顺着地宫密道钻进每个祭司的七窍。
当第一缕晨光刺破冰面时，整条黑水河已飘满抽搐的萨满尸体，他们的骨杖被天策营扎成筏子，载着默啜之子的残肢顺流而下。
而这一场屠杀盛宴，正在一步步的加深……
因为。
张楚南很明白，若不能解决萨满，就无法改变现在的突厥。
只有将他们的骨头打碎了，才能知道有多痛……
七日后，归化城。
十三面狼头旗在城头燃成火柱，张楚南踩着萨满头骨砌成的台阶，将最后一份祭坛地图扔进火盆。
南宫虞儿望着冲天火光，绸带上还沾着青盐泽祭司的脑浆：“疯子，他们的转世经文……”
“转世？”
张楚南扯开衣襟，露出纹满北斗七星的胸膛，“老子把经书塞进火炮膛，送他们去见长生天！”
话语一顿。
他转身指向跪满广场的突厥降卒，火铳管在晨光中泛着冷芒：“从今往后，谁敢提狼神——”
“砰！！”
枪响震碎薄雾，广场中央的萨满图腾应声炸裂。
瘸子李趁机点燃埋在地下的三百斤火药，混着狼粪的蘑菇云腾空而起，将最后一座祭坛轰成齑粉。
浓烟散尽时。
张楚南踩着默啜的脊梁，将染血的《三字经》拍在他脸上：“告诉你的崽子们，这漠北的天——”
他抬枪轰碎半空中的残旗，玄色披风猎猎如焰。
“改姓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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