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许辰辰一岁半的时候，学会叫"妈妈"。

苏锦瑶那天刚好在家，加班到凌晨一点，刚进门。

许辰辰从围栏里冲她伸手："妈妈！妈妈！"

苏锦瑶愣了一下，然后蹲下来抱他，难得露出笑。

我站在厨房门口，手里拿着热好的粥。

"也教他叫你了？"她问。

"教了。"我说，"他还不太分得清。"

许辰辰扭头看我。

"爸……"

我心里一热。

但苏锦瑶脸色变了。

"别教他叫你爸。"

她的语气不重，但很冷。

"他爸爸是许文彬。你是江越。"

我端着粥的手僵了一下。

"那……叫什么？"

"叫叔叔。"

我看着许辰辰困惑的小脸。

他才一岁半，什么都不懂。

"好。"

后来许辰辰叫我"江叔叔"。

三个字。

比"爸爸"多了一个字，也多了一道墙。

许辰辰三岁那年，苏锦瑶升了部门总监。

庆祝那天，她请了同事吃饭，没叫我。

我在家做了一桌菜，等到晚上十一点，菜热了三遍。

她到家时满身酒气，我接过她的包和外套。

"吃点东西吧，喝了酒胃会不舒服。"

她摆摆手："不吃了，困。"

"我熬了小米粥——"

"我说不吃了。"她皱眉看我，"你耳聋？"

我站在玄关，手里还拿着她的外套。

"……好，那你早点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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