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夜谈(二)
不够？
这还不够？
够了够了……福利真的发够了，再不够就不能播了。
方天能感受到自己的喉咙在疯狂分泌唾液。
他当然知道李秋露的话不是他脑子里想的那个意思，只能狠狠咽了一口口水，声音都有些发紧：“您太忙了，所以很难兼顾，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方天顿了顿，鬼使神差地补了一句：“李太太，这么问也许有些冒昧……您丈夫呢？”
关于李秋露的丈夫，方天是好奇过的。
知道李秋露身份的时候，他好奇地在网页上搜索过，可惜一无所获。
但他来了这别墅那么多次，就只从李舒然嘴里听到过一次“老爸”，无论是李秋露还是李舒雅，甚至是保姆陆青檀，都没有提及过这个人。
而且两个女儿都跟着李秋露姓李。
当然，这不是什么决定性证据，毕竟她们爸爸也可以姓李。
但这人的存在感，实在太低了些。
低到像是不存在。
方天心里早就有了一些猜测。
果然，听到方天提及丈夫，李秋露的神情出现了片刻的紧绷。
那柔和的眼神甚至在一瞬间变得异常凶狠，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
方天看得心头一凛，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不过很快，李秋露的神情恢复了正常，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那口气又长又轻，像把什么积了许久的东西，慢慢吐了出来。
“哎……我不是很想聊他。我和他离婚了。所以孩子都跟我姓。”
她说完，顿了顿，又轻轻笑了笑，侧过脸来看方天，眼波里带着点说不清的东西：“好了，方老师，我们不聊这个，我有个问题想问问你……你对师生恋这个问题怎么看？”
李秋露眼带笑意，可这句话落在方天耳朵里，却不亚于一声惊雷。
方天心里咯噔一下。
不是他不抗压，实在是他心里发虚。
本来今晚就要想办法去李舒雅的房间，他还在琢磨怎么进去、怎么出来，结果突然被李秋露这么一问，他更没底了。
他有点尴尬地看了李秋露一眼，没敢直接回答，反而故作强势地反问了一句：“李太太，您这是什么意思？我不太懂。难道您是在怀疑我吗？”
李秋露忽然做了一个让方天心惊肉跳的动作。
她的手，轻轻放在了方天的大腿上。
那手掌温热而柔软，隔着薄薄的西裤，贴在他大腿偏上一点的位置，不轻不重地按了按，像在安抚，又像在试探。
她笑了笑，语气依旧带着几分从容的温和：“方老师不要误会。我纯粹是跟你交流一下教育问题。这两年，的确有越来越多的师生恋出现。高校我们就不说了，是个老大难问题。但如今越来越多的高中和初中，也出现了师生恋的例子。前几天……”
李秋露娓娓道来。
原来前一阵子，姑苏市一中出了一件事。
一个女学生迷恋自己班的班主任，天天送班主任情书。
班主任严词拒绝了很多次，女学生越被拒绝，越郁郁寡欢。
班主任没有办法，把情况反映给了家长。
家长骂了女学生一晚上，女学生扛不住压力，当晚就自杀了。
李秋露说得平平稳稳，用词克制，可那故事本身，却重得压人。
方天听完，沉默了很久。
他低头看了看李秋露放在自己腿上的那只手。
她没有收回去，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就那么安安静静地放着。
她的手背很白，指节分明，皮肤细腻。
方天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高校的师生恋，的确是个老大难问题。不过我觉得，只要男未娶、女未嫁，也不是不行。毕竟爱情是自由的。只要没那么多出轨和性骚扰的破事，风评会好很多。至于高中和初中……我觉得老师的处理方式很重要。要给学生正确的引导。”
方天也算是掏心掏肺了。
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他听过太多这样的事。
可李秋露的下一个问题，直接给他搞懵了。
“哦？”
李秋露歪了歪头，那只放在方天腿上的手，终于收了回去。
她端起茶几上的水杯，轻轻抿了一口，嘴唇在杯沿上留下一个极淡的湿痕。
她看着方天，眼里带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声音不高不低，却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精确计算：“所以，方老师……我听说你最近，一直在奖励我的女儿们。这也是一种正确的引导吗？”
方天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第一反应是“完了”。
李秋露知道了？
她怎么知道的？
是李舒然说漏了嘴？
还是李舒雅这只小狐狸露出了狐狸尾巴？
他脑子飞速转动，面上却强撑着不动声色。
他直视着李秋露的眼睛，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坦荡：“李太太，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我的教学方式，可能和别的老师不太一样。但我的出发点，是为了让她们能集中注意力，好好听课。如果这种方式让您觉得不妥，您可以直接告诉我。”
李秋露没有立刻接话。
她只是看着方天，看了好一会儿。
那目光又深又静，像一面照不出底的湖。
然后，她忽然笑了。
“方老师，你别紧张。我没说你的方式不妥。”
她放下水杯，重新靠回沙发里。
那黑色吊带的肩带滑了一分，露出她左边肩膀圆润的弧度。
锁骨上那片极淡的红印，在昏黄的灯光下若隐若现。
“我只是好奇……所谓的奖励，具体是什么形式？你可以给我演示演示吗？”
她问得相当坦然，好像真的只是在询问教学方法。
可她的目光，却始终落在方天脸上，一刻也没有移开。
方天觉得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架住了。
他进退两难。
这怎么演示？
是放着李秋露的面打自己的屁股？
还是和李秋露说：“李太太，如果需要演示的话，你可能需要换个姿势……对对对！就是这样，背对着我，臀部撅起来？”
他还要不要命了？
可是不演示，李秋露肯定会怀疑？
方天的心脏跳的厉害。
该怎么办？
在线等，挺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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