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做了吗
宋漫忽然撑起下巴凑近，眼睛里全是八卦的光：“初初快说说，谈恋爱什么感觉？是不是特别甜？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给他发消息？”
秦初耳根有点热，但嘴角还是诚实地弯了一下，“感觉，就挺好的呀。”
宋漫不满意这个回答，扔出一个重磅炸弹：“那你们到什么地步了？亲了吗？摸了吗？做了吗？”
秦初的脸瞬间烧起来，连耳垂都红透了，张芷正在喝咖啡，闻言也呛了一口，咳嗽了两声，连忙拿纸巾擦嘴。
她扶额，声音都变了一调：“宋漫你问得也太劲爆了吧？”
宋漫还振振有词，“问问怎么了？咱们三姐妹有什么不能说的。”
秦初垂着眼，手指在杯壁上画圈圈：“亲是亲了.....”
宋漫眼睛一亮，正要追问，张芷在旁边插了一句：“亲了挺正常，不过我觉得驰呈那个人，看着虽然痞，但对初初挺正经的，应该不会太快......做那个。”
她说“做”字的时候声音也低了一度，耳朵尖泛起一点不自然的红。
秦初抬头看了张芷一眼，张芷端起咖啡杯挡住半张脸，眼神飘向了窗外。
她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原来张芷也会不好意思，她还以为这人永远都是那副天塌下来都不眨眼的样子。
宋漫没注意到张芷的表情，还在那边掰手指头算：“你们在一起也有好几个月了吧？应该——”
张芷皱了眉，拿了个华夫饼塞进她嘴里，语气斩钉截铁：“吃东西，堵住你的嘴。”
宋漫被噎了一下，瞪了张芷一眼，最后咬了一口。
秦初看着她们两个也顾不上害羞，反倒弯起眼睛笑了。
窗外灰蒙蒙的天好像都亮了一点。
三个人扯七扯八聊了很多，从学校的食堂聊到室友的奇葩习惯，从期末考试的变态题目聊到过年走亲戚很麻烦.....
宋漫说她们学校食堂的红烧肉里吃出过钢丝球的丝儿，张芷又说她们宿舍楼下的流浪猫生了一窝小猫，全是橘色的肥得跟猪一样。
秦初听着她们你一句我一句，偶尔会开口插两句，三人氛围融洽和谐。
喝完咖啡后，他们又在外面逛了一圈。
Z市的冬天比京市温和一些，但风刮在脸上还是很疼，几个女孩子挽着胳膊从商场这头逛到那头，什么也没买，就是东看看西摸摸，光是聊天就已经够开心的了。
逛得差不多的时候，秦初手机忽然响了。
是唐义打来的，声音还是一贯的简单直接：“逛完没？我正好在外面来接你，发个定位。”
秦初报了位置挂了电话。
张芷偏头看她，“你哥？”
秦初嗯了一声，把手机揣进口袋，“他说来接我回去。”
宋漫站在旁边，正低头整理自己被风吹乱的头发，听到“哥”那个字的时候手指顿了一下，短暂的一瞬，像水面被风轻轻吹皱，很快又平了。
她抬起头笑了笑，“那正好，我们也逛累了。”
张芷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也说：“确实，我也该回去了。”
三个人走到路口，一起陪秦初等她哥。
风从街口灌进来，吹得围巾末梢在风里飘来荡去。
秦初缩了缩脖子，把大衣领子竖起来，没一会儿一辆小电驴从街角拐过来，骑车的唐义裹着一件黑色棉服，头盔的扣带系得规规矩矩，整个人看着比平时多了几分居家感。
唐义把车停在她们面前，长腿一伸撑住地，目光扫向秦初身边的张芷和宋漫，冲她们点了下头，“好久不见。”
张芷礼貌地回了句：“好久不见啊。”
宋漫看着面前的男生，也跟着说了句，声音不大，刚好被风吹散了一些。
秦初跨上小电驴后座，把头盔扣好，冲她们摆了摆手，“走啦，过几天再约。”
张芷和宋漫挥了挥手。
小电驴拐过街角，宋漫站在原地，风吹得她鼻尖微微发红，她的目光还追着那辆车，说不清是什么表情。
“漫漫？”张芷喊了她一声。
宋漫回过神来，把手插进口袋，笑了一下：“走吧。”
.......
回到小区。
唐义把小电驴停好，兄妹俩一起等电梯。
他按了上楼键，随意开口，“后天我们兄弟几个要在星辰KTV聚一聚，你去不去玩？安颖也来z市住两天，正好带她一起。”
秦初想了想，“好啊。”
到家后秦初一头扎进房间，门关上就给驰呈发消息，“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那头回得很快，“后天。”
紧跟着又来一条，“那天跟你哥他们约了在星辰聚。”
秦初弯唇打字，“我哥跟我说了，我也会去，到时候见。”
驰呈回：“到时候见。”
后天下午，秦初在衣柜前站了好一会儿，最后挑了条奶白色的针织裙，外面套了件粉色的牛角扣大衣，头发散下来披在肩上，最后对着镜子涂了个唇釉。
唐义在玄关换鞋，看她从房间出来皱了眉，“你打扮这么好看做什么？”
秦初心虚地低头去换鞋，“见你的朋友嘛，不能给你丢脸。”
唐义没再说什么，拉开门走了出去。
他们先去酒店接了何安颖，何安颖穿了件短款的杏色羽绒服，扎了个丸子头，上了后座就挽住秦初的胳膊，两个人一路聊着到了星辰KTV。
他们是最后一个到的，包间很大，灯光是暖黄色的，沙发围了一圈。
秦初跟在唐义和何安颖身后走进去，目光快速扫了一圈，赵光明正拿着麦克风在嚎一首跑调的歌，张路、李子瑞和陈宇在边嗑瓜子边聊天。
只有沙发最里面，有个人什么也没干，正百无聊赖地晃着腿。
驰呈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袖子卷到小臂，正靠在沙发角里，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扶手。
桃花眼半阖着，整个人像一只困倦的猫，慵懒得像被人从被窝里刚捞出来的。
秦初的目光和他短暂地碰了一下，然后飞快地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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