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破纪录了
会议室里安静了片刻。
王峰忽然问了一句话：“老丁，你说陆晨是真的没问题，还是你们没查出来？”
丁建国的脸沉了下来：“王峰，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就是好奇。”王峰说，“你想想，一个普通人，会那么多东西，正常吗？”
丁建国盯着王峰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问了一句：“王峰，我问你个事。”
“你说。”
“如果陆晨真的有问题，他还会帮我们破案吗？”
王峰愣住了。
他想了想，没接话。
丁建国说：“一个真有问题的人，不会把自己暴露在警方的眼皮子底下。
他不仅来了，还帮我们把案子破了。
你觉得，这是一个犯罪分子干的事？”
王峰沉默了半天，最后说了一句话：“你说得对。”
丁建国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咱们这次，是真的捡到宝了。”
会议结束后，丁建国走出会议室。
他一边走一边乐，旁边路过的警员看见局长这副模样，都愣了一下。
“局长，什么事这么高兴？”一个年轻警员问。
丁建国摆摆手：“没事，就是觉得，咱们分局这运气，是真的好。”
年轻警员没听懂，但也没敢多问。
丁建国消化着刚才领导对他们分局毫不吝啬的夸奖，心里忽然冒出了一句感叹。
陆晨，这小子，是真的不对劲。
是好的那种不对劲。
……
翌日！
下午两点。
丁建国把陆晨叫到了警局。
陆晨进门的时候，江雪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她穿着警服，站的笔直，看见陆晨来了，嘴角翘了一下。
“什么事？”陆晨问。
“好事。”江雪说。
陆晨跟着江雪往里走。
穿过走廊的时候，他看见几个警员在交头接耳，看见他来了，又都闭上了嘴。
陆晨觉得不对劲。
他问江雪：“你们局里今天有活动？”
江雪说：“有。”
“什么活动？”
“颁奖。”
陆晨愣了一下：“给谁颁奖？”
江雪没说话，只是笑。
两人走到会议大厅门口。
门开着，里面坐满了人。
雨花区分局所有的警员都在，一眼望过去，黑压压的一片人头。
陆晨站在门口，没动。
他看见会议大厅的正前方挂了一条横幅，上面写着几个大字表彰大会。
横幅下面摆了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红绒布的托盘。
托盘里是一面锦旗。
“这是干什么？”陆晨问。
江雪推了他一把：“进去就知道了。”
陆晨被推进了会议大厅。
他一进门，所有警员的目光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有人开始鼓掌。
接着，所有人都在鼓掌。
陆晨站在门口，像一个被逮住的小偷，无处可逃。
丁建国站在台上，手里拿着话筒，笑得像个花：“来来来，陆晨同志，上来上来。”
陆晨硬着头皮走上台。
丁建国拍了拍他的肩膀，对着话筒说：“今天叫大家来，就一件事颁奖。”
他指着陆晨：“这位，大家应该都认识了，小江的老公，陆晨。”
台下有人喊了一声：“认识！”
丁建国接着说：“上次的抓赌案，这次的伪钞案，都是他帮我们破的。”
台下安静了。
丁建国说：“所以，局里决定，给陆晨同志颁发‘荣誉市民奖’，另外奖励现金五十万。”
会议大厅里炸了锅。
有人在下面倒吸凉气。
有人直接喊了出来：“五十万？”
还有人声音都变了：“咱们局成立以来，给市民发过最高的奖金是多少来着？”
旁边有人接话：“我记得是十万。”
“那这五十万……”
“破了纪录了。”
窃窃私语像水一样漫开来。
坐在后排的几个年轻警员凑在一起。
一个问：“这陆晨到底干了什么？给这么多钱？”
旁边一个知道内情的老警员压低了声音：“你还不知道？上回那个地下赌场，就是他一个人混进去，把老板引出来的。赢了人家一千万，眼睛都不眨一下。”
那人张大了嘴：“一千万？”
老警员接着说：“这还不算什么。这次的伪钞案，你知道那批假钞是谁做的吗？”
“谁？”
“就是他。”老警员说，“他仿制的假钞，比那帮职业贩子做的还真。验钞机都验不出来。”
那人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憋出一句话：“这他妈的什么鬼才？”
老警员笑了：“而且你猜怎么着？抓人的时候，他一拳就把一个歹徒送进了重症监护室。”
“……”
“现在还在ICU躺着呢。”
那人彻底不说话了。
过了半晌，他问了一句：“这小江的老公？”
“对。”
“这也太猛了。”
“我怎么感觉他比歹徒，更像是歹徒啊！”
“真是个人才。”
台上的陆晨没听见台下的议论。
他接过丁建国递来的锦旗，又接过那张写着“五十万”的牌子。
丁建国握住他的手，使劲晃了晃：“以后有什么困难，尽管来找局里。”
陆晨说：“好。”
台下又响起一阵掌声。
丁建国示意大家安静：“还没完呢。”
他从桌上拿起另一份文件，念道：“鉴于江雪同志在多次行动中的突出表现，经局里研究决定警衔晋升一级。”
江雪愣住了。
她没想到自己也有份。
台下那些刚入职的年轻警员，全都瞪大了眼睛。
一个刚来不久的小警员问旁边的老前辈：“江姐这是……从二级警员升到一级警员了？”
“对。”
“她才来多久啊？”
老前辈掰着手指头算了算：“不到半年。”
小警员倒吸一口凉气：“这破了咱们江北市的记录了吧？”
老前辈笑了：“破了。”
他又补了一句：“而且是狠狠地破了。”
小警员看着台上的江雪，眼神里满是羡慕。
江雪站在台上，接过新的警衔肩章，手有些抖。
她看了陆晨一眼。
陆晨站在旁边，笑眯眯地看着她。
比自己获得了五十万还要高兴。
会议结束了。
走出警局大门的时候，江雪问陆晨：“那五十万，你打算怎么花？”
陆晨想了想：“先存着。”
“然后呢？”
“然后等你放假，出去玩两天。”
江雪说：“我正好有两天假。”
陆晨看着她：“真的？”
江雪点头：“真的。”
陆晨笑了：“那走吧。”
他们真的出去玩了两天。
没去远的地方，就在江北市周边转了一圈。
吃了顿饭，看了场电影，在河边走了走。
江雪穿着便装，挽着陆晨的胳膊，像个普通的姑娘。
两天后，江雪回警局上班了。
陆晨送她到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然后转身回家。
他刚到家，手机就响了。
是孙大智打来的。
“陆哥，明天开机，别忘了。”
陆晨问：“几点？”
孙大智说：“早上六点，咱们在北郊电子厂集合。”
陆晨说：“知道了。”
挂断电话，他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开始收拾东西。
第二天早上五点，天还没亮。
陆晨打车到了城郊电子厂。
孙大智站在门口，手里端着杯咖啡，看见陆晨来了，快步迎上来。
“陆哥，你可算来了。”
陆晨问：“其他人呢？”
孙大智指了指里面：“都到了就等你呢”
陆晨走进去一看，果然，所有人都齐了。
化妆师、摄影师、灯光助理、场记，还有那几个试过镜的演员，全都站在各自的位置上，等着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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