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卡BUG，也能完成系统任务？
客随主便。”陆晨平静地应下。
看到赌场老板拉着陆晨换了项目，老李脸上掩不住地失望，这下没法跟着陆晨押注了。
荷官打开一副崭新的牌九，指尖翻飞，熟练地洗牌、码牌。动作行云流水，显然是经过长期训练的老手。
钱老板伸手示意：“陆先生，请切牌。”
陆晨随手切了一下，荷官开始发牌。
牌九入手，陆晨不动声色地摸了摸牌面，没有记号，牌是干净的。
但他的目光并未停留在牌上，而是留意到了荷官发牌时的一个细节。
她的拇指，似乎在发牌的瞬间微微下压了一下。动作极其细微，如果不是陆晨拥有“千王之王”的技能，绝不可能察觉。
这是通过手指的按压方式，来向桌对面的老板传递点数信息。
陆晨心中了然，面上却不动声色。他将手中的牌在掌心摊开——天、地、人、和。
“四大善”。牌九中少有的大牌组合之一。
他抬眼看向对方，发现钱老板也在不动声色地观察他。
“陆先生，牌不错吧？”钱老板笑着问道。
“还行。”陆晨将牌扣在桌上，“这把，我押一百万。”
钱老板眼神微闪，他没想到换成牌九之后，陆晨出手依然这么阔绰。
“好气魄。”他笑了笑，“我跟。”
两人亮牌。
陆晨的牌赫然是“天地人和”。而钱老板手中的牌——铜锤六、斧头、板凳、长三。虽然不算太差，但在陆晨的“四大善”面前，毫无胜算。
钱老板面色不变，轻轻鼓了鼓掌：“好牌。陆先生果然是高手。”
一旁围观的赌客们不明所以，只知道陆晨又赢了一把，而且拿了一手少见的好牌。
老李看向陆晨的眼神也变了——他现在终于反应过来，这个年轻人赢骰子靠的恐怕不是运气，而是实打实的本事。
只有钱老板自己心里清楚，这一局赢得不对劲。
按照荷官传递的暗号，他发给自己的牌是能稳压“四大善”的牌型。可等到翻开一看，手里竟是这样一副烂牌。
他不动声色地瞥了荷官一眼。
荷官微微摇头，表示自己没有任何问题。
钱老板收回目光，脸上的笑意不变，心里却已经翻起了波浪。
陆晨将赢来的筹码拢到自己面前。现在他手里的筹码已经达到了五百一十四万。
他知道，钱老板绝不会善罢甘休。
下一局，只会更凶险。
刚才那把能赢，靠的是他防患于未然，在切牌的瞬间，他做了一些难以察觉的误导操作。
这种手法对正常打牌的赌客毫无影响，但如果有人想靠手法出千，就会让对方判断失误。
现在看来，他猜对了。
“再来。”钱老板示意荷官重新洗牌。
——
与此同时，废弃工厂外五百米处。
丁建国带领一众警员在夜色中悄然集结，所有人都保持着无线电静默，没有人多说一句话。
他们停在这个距离，是为了避免贸然靠近打草惊蛇。
江雪比他们更早抵达，她在接到丁建国出发的通知后，第一时间就赶了过来，此刻已经换上了防刺服，神情紧绷。
丁建国蹲在一辆掩体的后方，皱眉盯着远处的废弃厂房。
他在思考如何接近才能不被发现，上次的抓赌行动就是吃了这个亏，还没靠近，里面的人就已经跑得一干二净。
“局长，时间紧迫，我长话短说——您看到停在路口的那辆面包车了吗？”江雪压低声音，指向远处一个不起眼的拐角。
丁建国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一辆银色的老旧金杯面包车，车窗贴着深色防窥膜，静静地停在拐角处。
那个位置恰到好处，进可观察通往外界的必经之路，退可隐匿在阴影中不引人注意。
“那里面很有可能会有赌场的‘哨兵’。”江雪的语气笃定。
丁建国眉头紧锁，脑海中闪过前几次抓赌行动失败的教训。
那些赌徒的反侦察能力极强，往往他们接近之前就收到消息，等他们冲进去，要不是人去楼空，要不就是只剩下喝茶聊天的“朋友”。
人赃俱获成了一句空话。
就在丁建国思索如何突破时，江雪继续说道：“还有那个跑步的人，应该也是赌场的暗哨。”
“后巷那个假装修车的修理工，也很可疑。”江雪的语速极快。
“还有那里——那里——都有隐藏摄像头。如果我们能把它们全部拔掉，就能直捣黄龙。”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对了，厂房后面还有一个后门。行动开始后，需要派几个同事去后门堵着，防止有赌徒从那里逃窜。”
江雪语速飞快，将陆晨在电话最后嘱咐的那些信息，一字不落地转述给了丁建国。
丁建国有些诧异地看了她一眼。
江雪比他早到不过几分钟，这么短的时间，就把赌场所有的暗哨摸得一清二楚？
连暗哨的位置、伪装方式、甚至逃跑路线都考虑到了？
说实话，就算让他亲自去摸排，都不一定能做到这么细致。
难道说……这次他们雨花区分局，真的淘到宝了？
当初他把江雪从警校抢过来，一方面是因为她出众的外貌条件，适合做宣传窗口；
另一方面，是看中了她连续三年警校综合成绩第一的成绩单，以及档案里那一串嘉奖记录。
但理论是理论，成绩是成绩，实战是实战。
这三者之间没有必然联系。他见过太多理论满分的新警，一到现场就像无头苍蝇，完全不知道该怎么下手。
可眼前这个江雪……明显不是那种人。
不过眼下不是细问的时候。
丁建国收回思绪，开始下达任务：“一组，拔掉路口面包车里的哨兵；二组，控制那个‘跑步的人’；三组，去后巷，把那个修理工‘请’回来。注意——全部悄无声息，不许打草惊蛇。”
“是！”
几道身影无声地散开。
赌场内。
陆晨与钱老板又对局了几把。
这几局双方互有输赢，但陆晨手里的筹码始终维持在五百万上下。
两人都在试探，钱老板在试探陆晨的深浅，而陆晨在拖延时间。
按照他的推断，江雪那边应该快到了。
既然如此，也该亮一亮真本事了。
第五局。陆晨凭借精准的记牌能力，在牌九中凑出“至尊宝”配“双天”，这是牌九中最大的组合，没有之一。
一局拿下两百万，筹码总数来到七百万。
第六局。他在洗牌的瞬间巧妙调换了牌序，让自己再次拿到“天地人和”四张大牌。这一局赢了三百万。
筹码总数突破一千万。
此刻，陆晨面前的筹码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那厚度，让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钱老板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
他亮出手中的牌，一副杂牌。而陆晨的牌，几乎是完美压制。
就在这时，陆晨脑海中忽然响起一道电子提示音：
【恭喜宿主完成系统派发任务，获得两次盲盒抽奖机会。】
陆晨先是一愣，随即心中狂喜。
他之所以有些冒险地潜入这座赌场，一方面是顺藤摸瓜打击犯罪。
另一方面，也是想试试，能否借此激活系统任务。
没想到还真让他完成了。
最关键的是，他是以卧底身份进来的，不用担心去坐牢。
这可太完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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