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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上辈子死在醋坛子里了?满身酸味


木怀景是锦画从牙牙学语,到蹒跚学步,再到辨别善恶分清好歹......都和她很亲密的人。
  那些资料把他们的几年总结成了寥寥数语,却又字字戳着墨时阙的心窝子。
  遗憾那个陪她的人不是自己。
  偏偏那个陪她的人回来找她了。
  曾经的普通富二代小胖子摇身一变,成了身居高位,相貌出众的E洲财阀掌权人。
  墨时阙不敢想锦画见到那个人会有多激动,多高兴。
  也不敢想如果锦画后悔了,自己该怎么办?
  他笨拙的,没有谋划,全凭本能......只想马上赶回港城见到她,亲口问问她怎么想的。
  ......
  如果说木怀景拿出那张照片,说着莫名其妙的话,锦画坚定的认为他是在开玩笑。
  此刻,当墨时阙以一副几近于疯狂的状态说了更多她觉得莫名其妙的话后,她似乎能把真相串联起来了。
  木怀景就是贺州!
  他不仅改了名,减了肥,还完美演绎了什么叫做男大十八变!
  他是贺州的话,那竹马二字,他当得!
  可墨时阙不是去夏京了吗?
  佣人还说他起码都得今晚才能回来,这才几点?
  算算时间,锦画和木怀景见面也就是三小时前的事儿,她还特地叮嘱下面的人不能传出去,怎么还是被墨时阙知道了?
  难道......墨时阙安排了人在她身边?
  会是谁呢?
  锦画黛眉微蹙,看似是在盯着墨时阙陷入了沉思。
  可其实啊,她根本没听清墨时阙后面的话。
  她的思绪停在了墨时阙说“我不仅知道他以前叫贺州,我还知道他现在的名字——木怀景......”那儿。
  可墨时阙不知道啊。
  他只晓得小妻子迟迟不作答,令他格外恼火。
  毕竟俗话说得好,沉默在大多数时候,都是默认的意思。
  苦涩轻笑间,墨时阙往后退了好几步,拉开和锦画之间的距离,发狠道:“你后悔,我也不会跟你离婚!”
  “锦画,你这辈子,生是我的妻,死是我的亡妻!”
  锦画是在听到“亡妻”二字拉回思绪的。
  她错愕又懵比,“什么亡妻?谁死了?”
  墨时阙被她的反应气得更狠了。
  感情他就差把心剖开给她了,结果......人家压根没听?
  “锦画,你在想什么?”
  男人的声音低得吓人。
  锦画没听到那些话,自然不知道墨时阙的情绪已经到了临界点。
  她下意识把心里话说出来了,“我在想,你到底安排了谁在我身边监..视..我。”
  墨时阙:“......”
  好。
  好啊。
  好一个锦画。
  他都要被气死了,她居然只在乎她和木怀景的事被他发现了!
  呵!
  原来她不是不关心他说了什么,只是关心的不是他墨时阙,是木怀景。
  这个认知,让墨时阙的心脏针扎一般,密密麻麻的疼。
  “锦...画。”他又喊了一遍她的名字,嗓音暗哑、低沉至极的质问她,“那个木怀景就那么重要?重要到你们都十几年没见了,你还对他念念不忘?”
  锦画即便没听到墨时阙的那番话,这会儿也终于意识到情况不对劲了。
  她盯着他红得离谱的眼睛,“墨时阙,我觉得你可能误会了,你先冷静一下,听我说......”
  “说什么?说你们今天在会客室......”
  听到会客室三个字,锦画笃定:自己身边绝对有墨时阙安排的人,至于是谁......她已有猜测。
  “我跟木总今天就是谈合作,什么都没发生,你......你不要听别人乱说。”
  墨时阙冷笑,“什么都没发生?”
  他都亲眼看见木怀景在脱衣服了,而她正盯着人家看。
  是,他的理智告诉他,也许,可能......大概,有别的原因。
  但一想到自己的老婆被情敌觊觎,还脱衣服给她看,她还真的看了,墨时阙就冷静不了一点!
  “他都脱衣服了,什么都没发生......谁信?”
  锦画:“!!!”
  果然是陈青笛,那个新来的秘书。
  好你个墨时阙,口口声声说我的那几个男秘书不行,你自己倒是挺会安排的。
  “你派人监视我!”锦画脸色沉了下来,声音也瞬间拔高,“人与人之间的尊重呢?”
  “不要转移话题!”墨时阙心虚但态度强硬。
  锦画冷哼,“是你莫名其妙的无理取闹。”
  她刚说完,就瞧见男人的眼尾居然有些湿了。
  他可是墨时阙啊。
  他居然会因为吃醋,醋到快哭了???
  锦画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按下跃跃升腾的怒火,打算好跟这个脑子被醋泡烂了的男人解释一遍。
  “不是你想的那样,他今天说他是贺州,我不相信。他就脱衣服......我估计他是想给我看他的胎记,来证明他的身份吧。而且陈青笛进来送咖啡的时候,他是刚解开扣子,都没来得及脱......”
  “够了。”墨时阙打断她。
  一个字他也不想再听下去了。
  越听,越觉得可笑!
  脱衣看胎记?
  呵!
  一个男人的胎记,她倒是记得清楚。
  退一万步说,哪怕真的没脱,只是刚解开扣子,她,锦画,已经有老公的情况下,第一反应不是应该制止么?
  视频里头的她,可站着一动不动!
  抬手扯了扯衬衣领口,墨时阙再开口的嗓音沙哑得听不出半分情绪。
  “锦画,就算你恨我,就算你后悔,我也不会让你跟他在一起。”
  锦画天塌了!
  这男人,吃起醋来智商也没了吗?她哪里要跟贺州在一起了?
  别说他们小时候太小了,根本没有男女之情,就算真的有,她现在爱的人是他墨时阙好吗?
  “我什么时候要跟他在一起了?你能不能听我解......”
  锦画都没说完,他已经大步离开休息室,还大力的把门关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锦画看着墨时阙发泄情绪用力关上的门,好久都没能缓过来。
  她脑瓜子嗡嗡的,耳畔回荡的都是墨时阙作为吃醋界天花板的迷惑发言。
  先是吃他几个兄弟的醋。
  然后是吃木怀景的醋。
  将来还指不定要吃谁的醋呢。
  说不准她生个儿子,他都能不让人家喝‘奶’的。
  越想,锦画也是气恼。
  “墨时阙,你上辈子是死在醋坛子里的吗?满身酸味,走到哪酸到哪。”
  十分钟后!
  锦画调好情绪回到办公室,黄语敲门,拿着一份文件进来。
  看到锦画脸色不好,再想到那位太子爷脸色阴郁离开的背影,她小心翼翼询问:“锦董,你还好吧?”
  锦画轻“嗯”了一声,看向黄语手里的文件,“要我签字?”
  黄语点头,将文件摊开放在锦画面前,等她签好了字才收走。
  锦画拿着钢笔在手里转,语气平淡问黄语,“陈青笛......是谁招进来的?”
  “她投了简历,面试是我亲自面的。锦董,她有什么问题吗?”
  有问题的不是陈青笛,是墨时阙。
  他那样的身份,地位,想要驱使一个小秘书,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锦画停了转笔,摆手示意黄语离开。
  ......
  墨时阙离开锦氏集团,就直接去了墨氏财团港城分公司。
  天迟站在一侧,大气都不敢出。
  自家爷的模样真的好吓人,不是暴怒,也不是阴沉,而是一种令人恐惧的......安静。
  太安静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墨时阙终于开口了。
  “森鹿集团在大夏有几家分公司?”
  天迟闻言,心里“咯噔”一声。
  完了。
  自家爷这是要对夫人的竹马,他的‘情敌’出手了啊!
  “三......三家。分别在港城、海城和夏京!”天迟声音很小,带着一抹他自己都没觉察到的畏惧!
  倒不是怕爷对森鹿集团动手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他是怕夫人知道爷如此不讲道理,对爷心生嫌隙!
  “爷,您......”
  天迟刚说了两个字,墨时阙就手指敲击着办公桌桌面,打断他,“把金融部的人都叫到会议室开会!”
  天迟听的头皮发麻。
  他鼓起勇气,问:“爷,您要做什么?”
  墨时阙抬眼看向天迟,那眼神......冷得能把人冻成冰雕一般!
  天迟本能垂下头,不敢跟他对视。
  墨时阙喉结滚动,“做空森鹿。”
  天迟:“......”
  啥玩意儿?
  做......做空森鹿?
  那可是市值几万个亿的跨国集团,做空它......代价绝对不可估量!
  而且,也没什么必要啊。
  就因为森鹿的木总跟夫人从小认识,是夫人的竹马,就要做空一个大集团,未免太儿戏了。
  “爷,您三思啊,万一夫人知道了......”
  “她不会知道。”墨时阙已经打开电脑,开始调取相关数据,手指在键盘上跳跃间,他冷声说:“也不需要知道。”
  天迟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
  比如:那么大的集团有点风吹草动,下面的员工可就要遭殃了。
  还比如:夫人跟木总关系匪浅,您这么做只会加深矛盾。
  再比如......
  可最终,天迟到底还是一个字都没说。
  不是他不想,也不是他不敢,而是天迟清楚地知道——自家爷此时的状态,谁劝都没用。
  醋坛子打翻了,恋爱脑炸了,都这样子!
  十分钟后!
  金融部经理级别以上的人都出现在会议室。
  墨时阙将他刚才临时做的方案丢到会议桌上,眼神冷冽扫过在座众人的脸,“一个小时,我要森鹿港股跌停板!”
  (都是编的,不是专业金融人士,别较真宝贝们)
  众人面面相觑。
  一个小时跌停板?开什么玩笑?
  金融部总监摸了摸鼻子,壮着胆子问:“墨总,森鹿集团的护盘资金很雄厚,一个小时......”
  墨时阙手指轻扣会议桌面,节奏平稳。
  “做不到,你们明天就不用来上班了。”他的语调很寡淡,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随意。
  但他的话,决定的可是好多个家庭的经济来源。
  众人忍不住背脊发寒,打了好几个哆嗦。缓过来后,纷纷拿起方案去执行,生怕在收盘前无法让森鹿集团港股跌停板。
  天迟:“......”
  完了,今天过后自家爷冲冠一怒为夫人‘暴搞情敌’的事儿,又得冲上热搜了。
  “你去盯着,不计代价!”
  天迟听得心里暗骂爷真是个“昏君”,但面上不动声色,“好的爷,我马上去。”
  走出会议室的同时,天迟掏出手机给陆明谦发信息:陆少,爷疯了,要搞森鹿集团,你和帝少他们在哪里?能不能帮忙劝劝?
  陆明谦秒回:??森鹿?为什么?
  天迟:森鹿的木怀景,木总,是夫人的竹马。
  陆明谦沉默了半分钟,然后回了一个字:哦!那就让森鹿自求多福吧。
  天迟:“......”
  得,陆少也不想淌这浑水。
  ......
  除了赵砚生医院忙得很,其余四个都在。
  天迟发来短信时,秦深第一个凑过来看。
  “......”看完的秦深直接爆粗:“卧槽,这还是我认识的时哥?这......这么不理智的事情,他真做得出?”
  陆明谦不以为意,“昨晚那么疯狂的恋爱脑你都见过了,这算啥?”
  边说,他边收起手机,“赶紧的,到你出牌了。”
  秦深把麻将盖过来,一脸兴致缺缺道:“等会儿再玩,先吃会儿瓜。”
  陆明谦翻了个白眼。
  长孙无妄也把牌盖过来,点了根烟。
  帝无咎摸出手机看港股,同时问:“我们真不管管?”
  陆明谦暧昧一笑,“如果你想再被时哥误会你对小嫂子图谋不轨的话,你可以管。”
  秦深想到昨晚的墨时阙,连忙摇头,“管不了,管不起!”
  长孙无妄吐出一大口烟圈儿,隔着烟雾缭绕把牌立起来,“那继续打牌。”
  秦深出了一张五万。
  帝无咎:“杠!”
  摸牌打牌后,他眼角余光瞥见港股森鹿的股价,突然惊呼,“森鹿的股价,瞬间跌百分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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