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丰厚的谢礼
冷风迎面刮过来，像细碎的冰碴子一样，打在脸上生疼。
可何雨柱的心情却好得很。
这一趟，确实赚大发了。
不只是那封牛皮纸信封里的东西，更重要的是，他今天算是真正踏进了李怀德岳父那一圈人的视线里。
几位老首长虽然没有当面许诺什么，可他们能坐在那里吃他做的菜，还能对他的手艺和为人说上几句认可的话，本身就是一份极重的分量。
更何况，李怀德现在对他的态度已经彻底变了。
以前的李怀德虽然也看重他的厨艺，但更多是把他当成食堂里不可替代的大厨。可今天之后，何雨柱很清楚，对方已经把自己当成了能办事、能撑场面、还能替他解决麻烦的自己人。
这种关系，远比一封信、一沓票更值钱。
何雨柱一边蹬车，一边在心里盘算着。
粮票可以留下来应急，工业券拿去置办家里缺的东西，糖票和肉票则要先给于莉收起来。媳妇儿如今怀着孩子，往后生产、坐月子、养孩子，哪一样都离不开这些紧俏物资。
至于那些大额钞票，他暂时不打算动。
钱放在手里，心里就有底。
再加上空间里积攒的粮食和肉类，只要自己不张扬，不犯原则性的错误，接下来这几年最难熬的日子，他完全有能力护住这个家。
想到这里，何雨柱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他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赶紧回家。
回去看看挺着大肚子的媳妇儿，再陪她吃顿饭，听她念叨几句家里的琐事。日子过成这样，才算真正有了奔头。
二十多分钟后，何雨柱拐进了南锣鼓巷。
他推着自行车走进四合院时，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
天冷得厉害，前院和中院都没什么人在外面逗留。水池边结了一层薄冰，几只木盆倒扣在墙根下，院里安静得只能听见远处胡同里偶尔传来的车铃声。
何雨柱把自行车稳稳停在正房廊檐下，伸手拍了拍肩头落下的雪沫，又搓了搓被风吹僵的手指，这才掀开厚实的棉门帘走进屋。
一股暖气立刻扑了过来。
屋里的炉火烧得正旺，泥红色的火苗舔着壶底，水壶里咕嘟咕嘟响着。窗玻璃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桌边摆着针线笸箩和几团颜色不同的毛线。
于莉正坐在桌旁做针线活。
听见门帘响，她赶紧放下手里的半成品毛衣，起身迎了过来。
“回来了？”
她先上下打量了何雨柱一眼，见他脸色还算红润，这才松了口气。随后，她麻利地帮他褪下厚重的大衣，挂在门后的衣架上，又转身取下搭在脸盆架上的毛巾。
“外头冻透了吧？赶紧擦把脸。”
说着，她又朝里屋看了一眼。
“中午吃饭了吗？我特意给你留了几个大肉包子，还在锅里的笼屉上温着呢。我这就给你端出来。”
于莉说着便要往灶台边走。
何雨柱连忙伸手拉住她，顺势按着她的肩膀，让她重新坐回椅子上。
“你快别忙活了。”
他把毛巾接过来，在脸上擦了两把。
“我在那边跟马华一起吃过了，后厨油水足，这会儿肚子里还顶得慌。你现在是家里的重点保护对象，别动不动就起来忙活。”
于莉白了他一眼。
“我就是端几个包子，又不是搬煤球。你现在倒是越来越会管人了。”
嘴上这么说，她还是老老实实坐了下来。
何雨柱笑了笑，坐到她旁边，伸手轻轻摸了摸她已经明显隆起的肚子。
“这可不是管你，是管咱们家两个人。”
于莉低头看了一眼他的手，脸上浮出一丝温柔的笑意。
“孩子还没出生，你就先把他算进去了？”
“那当然。”何雨柱一本正经地点头，“从你怀上他的那一天起，他就是咱们家的人了。吃饭、穿衣、看病，哪一样不要提前准备？”
“你就知道操心。”
于莉嘴上嫌弃，心里却甜得很。
她端起桌上的搪瓷茶缸，给何雨柱倒了满满一杯滚烫的高碎。
热气从茶缸里升起来，带着一股淡淡的茶香。
何雨柱接过茶缸喝了一口，暖意顺着喉咙一直落到胃里，整个人都舒坦了不少。
喝了两口，他像是想起什么，伸手往怀里摸了摸，将李怀德塞给他的牛皮纸信封取了出来，直接放到了桌上。
“媳妇儿，这个你收好。”
于莉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什么东西？”
“打开看看。”
于莉拿过信封，先是掂了掂分量，随后解开封口，将里面的东西一样样倒在桌上。
几张全国粮票，一叠工业券，两张糖票，还有几张紧俏的票据。
她的动作一下子停住了。
这些东西，哪一样都不是普通人家轻易能弄到的。尤其是工业券和糖票，有时候拿着钱都未必买得着。
于莉拿起那几张票看了又看，压低声音问道：
“柱子，这么多票，都是哪儿来的？”
“今天给李副厂长岳父家做饭，人家给的。”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几张普通的粮票。
“你放心拿着，来路正，经得住查。”
于莉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票面，脸上仍有些不安。
“上次从大领导家带回来的东西还没用完呢，这次又拿回来这么多。会不会太贵重了？咱们是不是应该退回去一些？”
“退什么退？”
何雨柱伸手将票据收拢到一起，重新塞回信封。
“那是人家长辈给的谢礼，又不是我偷来的抢来的。今天我把席面办得漂漂亮亮的，让客人吃得满意，人家愿意给，是人情，也是认可。你要是觉得过意不去，往后再有人请咱们做席面，把手艺做扎实就是了。”
于莉听着，心里还是有些忐忑。
“可这些东西太扎眼了。”
“所以才让你收好。”
何雨柱朝大衣柜努了努嘴。
“别放明面上，锁在里面。平时用多少拿多少，别让外人知道咱家手里有这些东西。”
这句话，于莉听进去了。
她点点头，拿着信封走到大衣柜旁，取出钥匙，打开里层的抽屉，将信封小心翼翼地放进去，又把家里的几张重要票据一并整理好，最后才重新锁上。
关好抽屉后，她回过头来，脸上的紧张已经少了许多。
“今天是不是很顺利？”
“顺利。”
何雨柱端着茶缸，眼神里带着几分笑意。
“李副厂长这回算是彻底把我当自己人了。以后咱家真遇到点什么事，至少有人能搭把手。”
于莉听后没有追问太多，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她知道丈夫做事有分寸，也知道有些事情自己不该多问。她要做的，就是把家里照料好，把丈夫放在外面挣来的这份安稳守住。
“那就好。”
她走回来坐在何雨柱身边，顺手拿起毛衣继续织。
“咱们现在日子已经比以前好太多了。你在外头做事，千万别为了争一口气把自己置于险地。咱家不缺这一点风光，平平安安才是最重要的。”
“放心吧。”
何雨柱伸手握了握她的手。
“我心里有数。”
夫妻俩正说着话，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脚步声很沉，踩在院里的薄雪上，咯吱咯吱地响，速度还特别快。
于莉停下手里的针线活，朝门口看了一眼。
何雨柱也侧了侧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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