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谣言把李怀德架上去了
李怀德耳朵一下子竖了起来。
“整肉没有，但我手里能截下来点别的东西。”
王厂长神秘兮兮地比划了一下：“肉联厂每天剃下来的猪大骨头，不在正规名册上卡得那么死，过几天我做主，给你们轧钢厂拨个几千斤，账面上稍微做手脚，走个过场就行。”
李怀德眼睛瞬间亮了。
这年头，猪骨头那也是实打实的荤腥。
几千斤大骨头砸碎了熬个浓汤，足够轧钢厂上万号人沾上一阵子荤腥了。
“不仅如此。”王厂长见他面露喜色，索性把人情送到底。
“我再让底下的工人手松一点，修边切下来的碎肥肉、熬油剩下的油渣，外加一批心肝肺的猪下水，凑个几百斤，一并给你拉过来。”
李怀德脑子里的算盘打得飞快。
几千斤大骨头熬浓白肉汤，几百斤猪下水卤上，再加上油渣碎肉。
到了除夕那天，让食堂拿白菜和油渣包一顿实在在的肉渣白菜饺子。
这在大荒年，对轧钢厂的工人来说，那绝对是一份天大的恩赐。
这事儿办成了，他李怀德在工人心里的威望绝对能盖过杨厂长。
“哎呀！老王！你这可是救了我的命啊！”
李怀德大喜过望，连忙端起面前的酒杯，也不管里面装的是烈酒，仰头一口抽干。
“我替轧钢厂上万号弟兄，给你磕一个都成！”
王厂长笑着拦住他，伸手点指了一下后厨的方向，语气颇为感慨。
“老李，你要谢别谢我，就这破例挤出来的份额，全冲着你们食堂何师傅这顿手艺，要不是他把这几样寻常东西做得让我把舌头都咽下去了，我今天还真不松这个口。”
“明白明白！”
李怀德连点头，心里已经给何雨柱记了天大的一笔功劳。
——
第二天上午。
肉联厂王厂长昨晚在小招待室做客的消息，长了翅膀一样在轧钢厂各个车间里炸开了锅。
这年头，肉联厂的厂长那可是比活财神还稀罕的金疙瘩。
工人们聚在机床边上，个跟打了鸡血似的，唾沫横飞地议论。
“听说了没？昨天李副厂长请客，肉联厂的王厂长来了！”
“那还能有假？我亲眼看着小汽车停在食堂门口的！”
“李副厂长肯定给咱们要下来肉了！这眼看就过年了，说不定一人能分半斤猪肉拿回家包饺子呢！”
整个厂区沉浸在一股盲目的狂欢情绪里。
车间里秦淮茹竖着耳朵听了个全，盘算着棒梗正缺油水，真要是能分到半斤肉，回家剁馅包顿饺子给孩子补补。
外头工人们乐得找不着北，副厂长办公室里，李怀德却是愁得直薅头发。
他坐在办公桌后面，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
王厂长答应的几千斤骨头和几百斤下脚料，确实是好东西。
可这玩意儿没法分给工人带回家。
只能在厂里食堂做着吃。
现在倒好，不知道底下谁嘴碎走漏了风声，把工人们的期望值吊得高的。
所有人都在眼巴巴等着往家里拿肉。
甚至有人传出来每人能分半斤。
这可把他气坏了，实际的份额每人只能分到一两多，这差的太多了。
强烈的落差一出来，民意如虎。
工人们要是闹起事来，他好不容易建立的威望非得摔个稀巴烂不可。
“叩叩。”
保卫科的赵德胜推门进来。
“李厂长，您找我。”
李怀德揉了揉眉心，把烟按灭。
“小赵，厂里现在这风言风语你听见了吧？”
赵德胜点头：“听见了，工人们都说您弄来了好多的猪肉。”
“扯淡！”李怀德猛地一拍桌子。“去哪弄那么多整猪去？份额还是那么多，只不过弄来了几百斤边角料。”
他站起身，在屋里转了两圈，停住脚。
“小赵，我琢磨着，咱们能不能走偏门？你挑几个枪法准的弟兄，开着厂里的大卡车，去京郊深山老林里打几天猎。弄点野猪、傻狍子什么的回来。”
赵德胜脸上的表情僵住了，满脸为难。
“厂长，这大冷天的，山里都冻透了，野兽估计都往深处躲了。不过既然您发话了，我这就带几个人进山去试试，看看能不能碰上点运气。”
李怀德的脸色缓和了不少，满意地点了点头：“行，哪怕是碰运气也得去看，你去安排吧。”
——
下午。
三食堂后厨里热气腾腾。
何雨柱正靠在案板边上喝高沫。
刘岚端着洗好的白菜筐凑过来，压着嗓子八卦。
“何主任，听保卫科的人说，李厂长正急得火上房呢。”
何雨柱头都没抬，吹了口茶叶末子：“急什么？”
“外头传咱厂要发肉，李厂长拿不出来，正逼着赵科长带人进山打猎呢，赵科长那边正叫苦连天。”
何雨柱握着茶缸的手一顿，眼睛倏地亮了。
打猎？
他嘴角微微翘起，脑子里飞速转了几个念头。
空间里那群养得膘肥体壮的肥猪，可算是有用武之地了。
他放下茶缸，解开白围裙扔在案板上。
“马华，看好锅，我出去一趟。”
何雨柱踩着轻快的步子，直奔办公楼。
推开副厂长办公室的门，李怀德正愁得薅头发。
“李厂长，听说您要组个打猎的队伍？”何雨柱开门见山。
李怀德愣了一下，苦笑：“柱子啊，哥哥我这也是没办法，昨天王厂长那边的份额实在匀不上，只能去打猎碰运气了。”
何雨柱拉开椅子坐下，胸有成竹。
“李厂长，赵科长保卫厂里的，对山里的门道未必清楚，我从小在胡同里长大，早年间跟几个老炮儿练过几手下套子的绝活。”
李怀德直起身子，眼神变了：“你能行？”
何雨柱拍了拍大腿：“再说了，我可是厨子，这打猎是个苦差事，他们打到了野味，如果不及时放血处理，那肉全得柴了臭了，我跟着去，既能搭把手下套子，又能负责后勤处理，这马上过年了，说什么也得帮您把这把火给烧旺了！”
李怀德听完，狠狠拍了一下桌子。
“行！柱子，你能有这觉悟，哥哥我很高兴！”
(https://www.lewenn.com/lw67239/48211606.html)
1秒记住乐文小说网：www.lewenn.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lewen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