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阎埠贵白捡棒子面
天刚蒙蒙亮,前院的三大爷阎埠贵披着旧棉袄,正在家门口刷牙。
许大茂打着哈欠,手里拎着个布口袋,鬼鬼祟祟地凑了过来。
“三大爷,起挺早啊。”
何雨柱正好端着搪瓷盆从屋里出来倒水,隔着月亮门,将这一幕看了个真切。
他脚步一顿,没急着过去,好整以暇地靠在门框上,准备看戏。
阎埠贵吐了口白沫,一双精明的眼睛往那布口袋上一瞟,立马估摸出了分量。
“大茂啊,你这大清早的,有事?”
许大茂把口袋往阎埠贵手里一塞,压低了声音:“三大爷,这里头是一斤棒子面,您收着。我那俩儿子,建国和建设,我想着总不能让他们在院里瞎跑,得去学校念书。您在红星小学当老师,这事儿您给费费心?”
阎埠贵捏了捏口袋,心里顿时乐开了花,嘴上却故作为难:“大茂啊,这事儿不好办,现在入学名额紧俏……”
“得嘞!有您这句话,我这心就放肚子里了。”许大茂直接打断他,搓了搓手,故意拔高了音量,生怕中院听不见,“三大爷,我许大茂有后了,这孩子的教育可不能耽误,以后还得指望他们给我养老呢!”
声音在清晨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何雨柱撇了撇嘴,将盆里的水“哗”一声泼进水池。
这许大茂,死了都要面子,喜当爹还当出优越感来了。
阎埠贵揣着那斤棒-子面,做贼似的溜回家,心里舒坦极了。
白捡一斤粮食,这买卖划算。
他转念一想,今天礼拜天,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去什刹海碰碰运气。要是能钓上几条鱼,家里也能沾点荤腥。
想到钓鱼,阎埠贵脑子里立马蹦出何雨柱的影子。
上回跟何雨柱一块儿去,人家那运气简直绝了,连杆上大鱼!
阎埠贵琢磨着,今天要是再拉着何雨柱一起,说不定能跟着沾点光。
他一路小跑到中院,正好对上刚倒完水准备回屋的何雨柱。
“柱子!起挺早啊!”阎埠贵立马换上一副笑脸。
何雨柱甩了甩手上的水珠:“三大爷,您这大清早的满院溜达,是捡着钱了?”
阎埠贵嘿嘿干笑两声:“看你说的,哪有钱捡。这不今天休息嘛,我寻思着去什刹海甩两杆,你今天没啥安排吧?一块儿去?”
“成啊。”何雨柱答应得很痛快,“反正今天闲着也是闲着,一会吃完饭,我去找您。”
“得嘞!我回去拿鱼竿!”阎埠贵一听有戏,乐颠颠地往回跑。
何雨柱转身回屋,顺手把门带上。
屋里炉火烧得正旺,暖烘烘的,于莉已经把早饭摆上桌了。
黄澄澄的棒子面粥,熬得浓稠黏糊,上面结着一层厚厚的米油。
旁边笸箩里放着几个二合面馒头,桌子中间还摆着一盘咸菜丝,外加四个白水煮蛋。
这伙食,放在这灾荒年景,全院找不出第二家。
于海棠和何雨水刚洗漱完,俩丫头挤在桌边,盯着那几个煮鸡蛋,眼睛都直了。
“哥,你刚才跟三大爷在外面聊啥呢?”何雨水伸手拿了个馒头,掰开一半递给于海棠。
何雨柱拉开凳子坐下,拿起一个煮鸡蛋在桌角磕碎。
一边剥壳一边说:“三大爷约我去什刹海钓鱼,我想着今天没啥事,去转转也行,顺便弄两条鱼回来改善改善伙食。”
于海棠一听“鱼”字,眼睛瞬间亮了,刚咬进嘴里的馒头都忘了嚼:“姐夫!中午吃鱼啊?”
“对,吃鱼。”何雨柱把剥好的白生生的鸡蛋放进于莉碗里。
又给自己剥了一个,“海棠,你一会吃完饭先别急着回去了,等中午吃完鱼,下午再回学校。”
于海棠把头点得像小鸡啄米:“我不走!打死我都不走!姐夫你放心去钓,我帮我姐在家收拾屋子!”
于莉看着自家妹子这副馋猫样。
忍不住伸手戳了戳她的脑门:“你呀,一听到吃就走不动道。以后找婆家,人家拿个白面馒头就能把你拐跑了。”
“那不能够!”于海棠理直气壮地反驳,“一般的白面馒头我可看不上,怎么着也得有姐夫这手艺才行!”
何雨水在旁边扑哧一声乐了:“你想得美,我哥这样的,满四九城你打着灯笼都找不出第二个。”
一家人围着饭桌,说说笑笑把早饭吃了。
吃过早饭,何雨柱抹了把嘴,推着自行车往外走。
刚到中院月亮门,就瞅见三大爷阎埠贵全副武装地候着了。
这老头头上戴着个破旧的狗皮帽子,两边护耳耷拉下来捂着脸,手里攥着根自制的竹鱼竿,旁边还放着个破铁桶。
“柱子,吃完啦?”阎埠贵搓着冻僵的手,老脸笑成了一朵菊花。
“吃完了,走着。”何雨-柱偏腿跨上自行车。
阎埠贵麻溜地把铁桶往车把上一挂,自己一抬腿,稳稳当当坐上了后座。
“三大爷,您这身手够矫健的啊。”何雨柱脚下一蹬,自行车稳稳蹿了出去。
“那是,想当年我年轻那会儿,也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快腿。”阎埠贵在后座上迎着冷风,还不忘吹嘘两句。
两人一路蹬到了什刹海。
大冬天的,湖面早就冻得结结实实,冰面上零零散散有几个裹得严严实实的人在凿冰窟窿钓鱼。
阎埠贵跳下车,拎起破铁桶和冰镩子就要往前冲,一副见了荤腥的急切模样。
“三大爷,您别急啊。”何雨柱不紧不慢地锁好车,“钓鱼得找个好位置,风水宝地才能出大鱼。”
阎埠贵一听这话,立马停住脚,凑了回来,压低声音道:“柱子,你老实跟三大爷说,你是不是有什么独家秘方?上回我看你那鱼饵,闻着就跟别人的不一样。”
他从兜里掏出一根大前门递过去,含糊道:“哪有什么秘方,运气好罢了。”
两人一前一后,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冰面上。
阎埠贵找了个自认为不错的钓位,开始叮叮当当地凿冰窟窿。
何雨柱则拎着自己的小马扎,走到一个相对偏僻的角落。
他凿开一个碗口大的冰窟窿,将鱼线沉了下去,然后就靠在马扎上,闭目养神。
实际上,他的神识早已沉入水下,如同一个高清的水下摄像头,将周围十几米的水域情况看得一清二楚。
几条巴掌大的鲫鱼在附近游弋,更深处,一条足有三四斤重的大鲤鱼正懒洋洋地摆着尾巴。
(https://www.lewenn.com/lw67239/48460291.html)
1秒记住乐文小说网:www.lewenn.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lewen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