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新婚夜捉听墙根,洗脚水泼三禽兽
阎解成躺在隔断的板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脑子里全是白天于莉穿着红大衣、踩着小皮鞋的模样。那身段,那脸蛋,比院里任何一个女人都俊。
再想想何雨柱的自行车和屋里的缝纫机,阎解成嫉妒得牙根发痒。
凭什么傻柱能过上这种好日子?
阎解成咽了口唾沫,掀开被子,抓起一件破棉袄披在身上,蹑手蹑脚地推开门。
他想去听听动静。这在新婚之夜叫听墙角,院里的老规矩。就算被发现了,也就是挨两句骂。
阎解成缩着脖子,贴着墙根溜进中院。
刚穿过月亮门,他迎面撞上两个黑影。阎解成吓了一跳,定睛一看,是后院刘海中家的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
刘光天白天刚挨了刘海中的皮带,身上还疼着,晚上睡不着,拉着弟弟出来找乐子。
“解成哥,你也来听傻柱的墙角?”刘光天压低声音,搓着冻僵的手。
阎解成干咳一声:“我起夜,顺便过来看看。你们俩胆子不小,不怕傻柱揍你们?”
“他今天结婚,大喜的日子,肯定不敢动手。”刘光福吸着鼻涕说道。
三人心照不宣,凑在一起往何雨柱家正房的窗户下摸去。
何雨柱靠在床头,看着于莉忙碌的背影,习惯性地将神识铺展开来。
自从拥有神识后,他每天晚上睡觉前都会扫一圈四周,以防院里那帮禽兽半夜搞什么幺蛾子。
神识穿透砖墙,瞬间覆盖了整个中院。
何雨柱的眉头微微一挑。
窗外,墙根底下,有动静。
今晚夜间气温逼近零下十五度,滴水成冰。就在这大冷天里,何家正房窗户下方的阴影里,竟然蹲着三个黑影。
神识扫过,三张冻得发青的脸清晰地呈现在何雨柱脑海中。
前院三大爷家的大儿子阎解成,后院二大爷家的两个儿子刘光天和刘光福。
这三个半大小子,平时在院里游手好闲,今晚竟然凑到一起,跑到他窗户根底下来听墙角了!
阎解成缩着脖子,双手插在袖筒里,冻得直打哆嗦,耳朵却死死贴在墙皮上。
刘光天吸了吸冻得通红的鼻子,压低声音,用气声问:“解成哥,听见啥动静没?这傻柱都进去半天了,怎么一点声儿都没有?”
阎解成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同样用气声回道:“闭嘴!你懂个屁。人家刚娶的新媳妇,肯定得先说两句贴心话。再等等,那于莉长得那么水灵,我就不信傻柱能忍得住。等会儿动静肯定小不了。”
刘光福在一旁冻得直跺脚,却不敢发出声音,只能小声抱怨:“太冷了,我脚都麻了。这傻柱也太墨迹了。”
“嫌冷你回去啊,没人拦你。”刘光天白了弟弟一眼。
“我不,我还没听着新媳妇叫唤呢。”刘光福倔强地蹲在原地。
屋内。
何雨柱收回神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帮小兔崽子,好的不学,学人听墙角。大半夜的跑来触他的霉头。
要是换了以前的傻柱,这会儿肯定直接抄起门后的顶门棍,冲出去把这三个孙子暴打一顿。但这大冬天的,真要打起来,势必会惊动全院。
今天是他和于莉的新婚之夜,为了这几个杂碎闹得全院皆知,惹一肚子气,不值当。
何雨柱目光一转,落在了床沿下那个印着大红牡丹的搪瓷盆上。
盆里,是他刚才洗过脚的水。虽然已经放了一会儿,但因为屋里暖和,水还是温吞吞的。
何雨柱掀开被子下床。
“何大哥,你干嘛去?”于莉刚锁好柜子,转过身见他下床,疑惑地问。
“洗脚水放屋里有味儿,我端出去倒了。”何雨柱语气如常,顺手端起了地上的搪瓷盆。
“我来倒吧。”于莉连忙走上前。
“不用,你把外衣脱了,进被窝暖着去,外面风大。”何雨柱端着盆,绕过桌子,径直走向那扇正对着墙根的窗户。
那扇窗户是木格子的,糊着窗户纸,中间有一扇可以推开换气的小窗扇。
何雨柱端着大半盆洗脚水,站在窗前。
神识再次锁定窗外那三个紧贴着墙根、竖着耳朵的脑袋。
阎解成正把脸凑在窗户缝底下,企图听得更清楚些。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左手猛地推开小窗扇。
“吱呀——”
老旧的木窗轴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在这寂静的冬夜里格外清晰。
窗外三人吓了一跳,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
何雨柱右手端着搪瓷盆,对准小窗扇的开口,手腕猛地发力,一盆洗脚水如同瀑布般,精准无误地泼了出去。
“哗啦!”
大半盆温吞的洗脚水,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兜头盖脸地浇在了阎解成、刘光天和刘光福三人的头上。
“啪!”
何雨柱瞬间收回盆,左手顺势将小窗扇死死关上,并且拉上了插销。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快如闪电。从开窗到泼水再到关窗,不到两秒钟。
窗外。
阎解成正仰着脸,一盆洗脚水直接灌进了他的脖颈里。
刘光天和刘光福也没能幸免,头发、棉袄瞬间湿透。
温水在接触到零下十五度冷空气的瞬间,迅速降温。原本还带着一点热气的水,几乎在几秒钟内就变成了刺骨的冰水。
“嘶——”
阎解成倒吸一口凉气,冻得浑身猛地一抽搐,下意识地就要张嘴惨叫。
但他刚张开嘴,立刻反应过来自己是在干什么。
听墙角被抓住了!
要是现在喊出声,把全院人都吵醒,明天他阎解成的脸就彻底丢尽了,他老子阎埠贵非打断他的腿不可。
刘光天和刘光福也是同样的反应。
三人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把那声惨叫硬生生憋了回去,憋得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
刺骨的寒意顺着湿透的棉袄瞬间穿透皮肤,直逼骨髓。头发上的水珠已经开始结成细小的冰碴子。
冷!
钻心的冷!
洗脚水的酸臭味混合着刺骨的冰寒,让三人几近崩溃。
他们连抬头看一眼窗户的勇气都没有,像三只丧家之犬,捂着嘴,弓着腰,连滚带爬地顺着墙根往外跑。
刘光福跑得太急,脚下一滑,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吃屎,门牙磕在冻硬的泥地上,满嘴血腥味,但他连哼都不敢哼一声,爬起来继续跑。
三人一路狂奔,阎解成逃回了前院,刘家兄弟逃回了后院。
屋内。
何雨柱听着外面远去且凌乱的脚步声,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冷笑。
这大冷天的,被浇了一身水,这三个孙子今晚就算不冻出肺炎,也得脱层皮。最关键的是,他们只能吃哑巴亏,谁也不敢往外说。
“怎么了?外面有猫?”于莉坐在床沿上,看着何雨柱开窗泼水,有些不解地问。
“嗯,几只不长眼的野猫,在窗户底下叫唤,烦人,被我一盆水泼跑了。”何雨柱放下空盆,拍了拍手,转身走向床边。
“大冬天的,野猫也怪可怜的。”于莉心善,随口说了一句。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不管它们。”
何雨柱走到床前,看着灯下穿着贴身秋衣、身段玲珑的于莉,眼中满是笑意。
他伸手拉灭了电灯的拉线。
屋内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炉火透过缝隙,在墙上投射出跳跃的红光。
“媳妇,夜深了,咱们歇着吧。”
红被翻滚,春意融融。
至于那三只冻得瑟瑟发抖的“野猫”明天会怎样,何雨柱毫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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