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发喜糖
“好得很！何雨柱，你现在出息了，连我的话都听不进去了！”易中海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指着何雨柱的手指停在半空，硬生生把后面的脏话咽了回去。
拿厂领导和国家号召压人，这招太狠，他一个八级钳工，名声再大也大不过厂委和国家。
“一大爷，慢走不送。”何雨柱端起茶缸，再喝一口热水，连起身的意思都没有。
易中海重重哼了一声，甩手掀开门帘，大步跨出屋子，寒风灌进门缝，吹得炉火晃动。
于莉走上前，顺手把门关严，转身看着何雨柱。“何大哥，咱们刚结婚就把一大爷得罪这么狠，以后在院里会不会被穿小鞋？”
“穿小鞋？他得有那个本事。”何雨柱放下茶缸，拉着于莉在桌边坐下，“这院里的人，你退一步，他们就敢骑到你脖子上拉屎，以后在这个家，你就是女主人，除了我，谁的脸色你都不用看。”
于莉听着这话，心底泛起一阵暖意。她点点头，转身去厨房端菜。
两菜一汤上桌，红烧五花肉泛着油光，宫保鸡丁香气扑鼻，两人对坐，吃得热火朝天，于莉自小在麻花胡同长大，家里条件艰苦，她看着对面大口吃饭的何雨柱，只觉得日子终于有了奔头。
吃饱喝足，何雨柱擦了擦嘴，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布袋，抓了两大把大白兔奶糖和什锦水果糖混在一起。
“走，媳妇，咱们去发喜糖。”何雨柱端起布袋。
“刚得罪完，还去发糖？”于莉有些不解。
“一码归一码。咱们扯了证，就是正经夫妻，这糖发下去，叫过明路，全院人都吃了咱们的喜糖，以后谁敢在背后嚼舌根，就是不讲究。”何雨柱嘴角一挑，“再说了，让他们看着咱们过好日子，馋死他们。”
两人推门而出，先从前院开始。
阎埠贵已经拿过了，但何雨柱还是给阎家几个孩子一人塞了一块大白兔奶糖。三大妈笑得合不拢嘴，连声夸赞于莉长得俊、有福气。
前院王大妈家，何雨柱敲开门，抓了一把糖递过去。“王大妈，我和于莉今天领证了，没办酒，您吃几块喜糖沾沾喜气。”
王大妈低头一看，大白兔奶糖赫然在目，眼睛顿时亮了。“哎哟，柱子，这可是好东西！于莉这闺女长得真俊，你们俩真是郎才女貌。祝你们早生贵子啊！”
“承您吉言。”何雨柱笑着回应。
一路走过去，前院中院的普通住户收了糖，个个笑脸相迎，好听的话不要钱似的往外倒。这年头，能发大白兔奶糖的家庭，谁不巴结？
转了一圈，两人来到贾家门前。
何雨柱抬手敲门，门开了，秦淮茹站在门槛里，她刚喂完槐花，头发有些凌乱，看着容光焕发、穿着红呢子大衣的于莉，秦淮茹只觉得眼睛被刺痛了。
“贾家嫂子，吃喜糖。”何雨柱语气平淡，抓了一小把什锦糖递过去，三颗大白兔。
秦淮茹勉强挤出一个笑，伸手去接。“柱子，恭喜你们。”
还没等她拿稳，棒梗从屋里窜了出来，一把抢过秦淮茹手里的糖，眼睛还死死盯着何雨柱手里的搪瓷盆。“我还要！我还要吃大白兔！”
“棒梗！”秦淮茹呵斥一声，却没动手拉人。
“啪！”何雨柱眼疾手快，一巴掌拍在棒梗手背上。
“抢什么？懂不懂规矩？”何雨柱声音发冷。
棒梗疼得一缩手，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贾张氏扔了鞋底，三角眼一瞪就要骂街，可目光落到大白兔上，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她咽了口唾沫，换上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脸：“柱子，大喜的日子，跟孩子计较什么。”
“谢谢柱子。”秦淮茹扯了扯嘴角，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打磨。她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酸楚、悔恨、嫉妒，交织在一起。如果当初自己没嫁给贾东旭，今天穿着红衣服发糖的，会不会是自己？
何雨柱没看她，转身带着于莉出门，刚出屋，就听见里面贾张氏撕开糖纸的声音：“呸，有什么可显摆的！”
何雨柱脚步没停，全当没听见。
来到易中海家门前，何雨柱敲门。
一大妈开的门，看到何雨柱和于莉，表情有些尴尬。“柱子，于莉，来啦。”
易中海坐在桌边抽闷烟，屋里烟雾缭绕，听到动静，他连头都没抬。
“一大妈，吃喜糖。”何雨柱抓了一把糖放在桌上，语气客气挑不出半点毛病，“我和于莉今天领证，以后在院里，还请一大爷一大妈多照应。”
一大妈干笑两声：“好，好。你们好好过日子。”
何雨柱没理会装聋作哑的易中海，带着于莉径直走向后院。
后院刘海中家，刘海中背着手站在门口，端着二大爷的架子，何雨柱照样发了糖，刘海中哼哼哈哈敷衍了两句，刘光天和刘光福躲在门后，看着大白兔奶糖直咽口水。
许大茂家大门紧闭，屋里没亮灯，何雨柱懒得敲，直接略过。
后院正房，聋老太太坐在炕头上。何雨柱推门进去，脸上的冷意散去，换上笑脸。“老太太，我带媳妇来看您了。”
老太太虽然耳朵背，但眼睛亮得很，她拄着拐杖站起来，一把拉住于莉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番，脸上的褶子笑开了花。“好闺女，长得真周正。柱子有福气啊。”
“奶奶好。”于莉脆生生地叫了一声。
“哎，好，好。”老太太从贴身的兜里摸出一个红纸包，塞到于莉手里，“拿着，这是奶奶给你们的改口费，以后柱子要是欺负你，你来找我，我拿拐杖抽他。”
于莉推辞不过，看了一眼何雨柱。何雨柱点点头：“收下吧，老太太的心意。”
发完糖，何雨柱带着于莉回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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