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香气飘满院
何雨柱收回目光，转头看向于莉，眉眼松了下来。
“雨水，带你嫂子和海棠在屋里随便转转，看看还缺什么，明天我去买。”何雨柱挽起袖子，“下午咱在家里吃，让你们尝尝我的手艺。”
于莉连忙站起身：“我来帮你打下手吧。”
“不用。”何雨柱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按回椅子上，“今天你是客，也是第一次登门。哪有让新媳妇第一次上门就下厨房的道理？你就踏实坐着，等着吃就行。”
说罢，何雨柱转身进了旁边的厨房。
于莉看着他宽阔的背影，胸口暖烘烘的。这男人，嘴上不让人，做事却细得很，把她护得严严实实。
厨房里，何雨柱早已将从空间里取出的食材摆在案板上。
一块两斤重的五花肉，红白相间，层次分明。一只处理好的肥母鸡，只取了鸡腿肉。里脊肉红润新鲜，冬笋水灵灵的，旁边还有泡发好的黑木耳和一块白嫩的豆腐。
这些从空间里拿出来的食材，品质比市面上的强出一大截，摆在案板上就透着股清香。再加上何雨柱现在的厨艺，今天这顿饭，整个院子都得闻味儿。
菜单他早想好了：红烧五花肉、宫保鸡丁、鱼香肉丝、麻婆豆腐。四道硬菜，全是川鲁菜系里的经典，考验的就是火候和调味。
何雨柱抄起菜刀，手腕一抖。
“笃笃笃笃——”
刀刃碰着案板，密集的脆响连成一片。里脊肉眨眼工夫就变成粗细均匀的肉丝，冬笋和木耳也跟着切成了细丝。刀起刀落，又快又稳。
起锅，烧油。
何雨柱先做红烧五花肉。五花肉切块焯水，锅中下冰糖炒出枣红色的糖色，肉块下锅翻炒。
“滋啦——”
油脂溢出，裹着糖色，一股浓得化不开的肉香直往外冒。八角、桂皮、香叶下锅，加入酱油和料酒，大火烧开，转小火慢炖。
这股香味不讲道理，顺着窗户缝和门缝往外钻，没一会儿就灌满了整个中院。
正房里。
何雨水正拉着于莉参观自己的耳房。
“于莉姐，你看，这是我哥前阵子给我打的新衣柜，还有这梳妆台。”何雨水摸着实木家具，眼里满是骄傲。
于莉看着这崭新的一切，暗自咋舌。这年头，能吃饱饭就是好人家了，何雨柱这日子，过得简直像神仙。
于海棠正坐在堂屋的椅子上摆弄那台缝纫机，突然吸了吸鼻子。
“我的妈呀……”于海棠猛的站起来，咽了一大口唾沫，“姐！雨水！你们闻见没有？这什么味儿啊，也太香了吧！”
于莉和何雨水从耳房出来。刚一挑开门帘，一股红烧肉的香味直扑面门。
于莉的肚子不争气的咕噜响了一声。她脸一红，赶紧捂住肚子。
“我哥这手艺，在四九城大饭店都是能上灶的大师傅，连大领导都夸。”何雨水笑着拉住于莉的手，“走，咱们去厨房看看。”
三人凑到厨房门口。
何雨柱正站在灶台前，手里颠着铁锅。灶膛里的火苗舔舐着锅底，锅里正在爆炒宫保鸡丁，旁边的蒸笼里馒头已经快蒸好了。
干辣椒和花椒在热油里煸出糊辣香，呛鼻子却又勾人。鸡丁裹着红亮的芡汁在半空翻腾，花生米在锅底碰得脆响。
何雨柱动作利落，手腕一压一抬，干净漂亮，没一个多余的动作。
于莉靠在门框上，看着何雨柱专心做菜。灶膛里的火光映在他侧脸上，轮廓硬朗。
“会做饭的男人，真好看。”于莉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么一句。她赶紧甩了甩头，脸颊滚烫。
于海棠已经馋得趴在门框上流口水了：“姐夫，你这手艺，外面饭店的大师傅也比不上啊！”
“别急，还有两道菜，马上就好。”何雨柱头也不回，麻利的将宫保鸡丁装盘。
屋里温馨馋人，屋外却已经炸开了锅。
红烧肉和糊辣椒的味儿混在一起，从中院往外扩，整个四合院都让这股香味给灌满了。
隔壁贾家。
贾张氏正盘腿坐在炕上缝鞋垫，冷不丁吸了一口这香味，手一哆嗦，针尖直接扎进了手指肚里。
“哎哟！”贾张氏疼得直甩手，随即破口大骂，“杀千刀的傻柱！不过日子了？买这么多肉！那是红烧肉的味儿吧？真他娘的香啊……”
骂到最后，她自己先咽了口口水，眼睛死死盯着何家的方向。
棒梗原本在地上玩泥巴，闻到香味，直接扔了泥巴，跑到门边拼命吸气。
“奶奶！我要吃肉！我要吃傻柱家的肉！”棒梗在地上打起滚来，撒泼哭闹。
秦淮茹刚洗完尿布进来，手里端着一盆凉水。闻到这股香味，她整个人僵在原地，盆里的水差点洒出来。
她太熟悉这味道了。以前何雨柱带回来的饭盒里，偶尔也有这种好菜。那时候，只要她招招手，何雨柱就会屁颠屁颠的把饭盒送过来。
可现在，那间亮堂的屋子里，坐着另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何雨柱正在为那个女人做大餐，而她秦淮茹，只能站在这阴暗破败的屋子里，闻着味儿咽口水。
秦淮茹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哭什么丧！”贾张氏见秦淮茹站着不动，抓起一个纳鞋底的锥子砸过去，“去！拿个碗去傻柱家！就说棒梗馋得受不了了，让他匀一碗红烧肉出来！他今天新媳妇上门，肯定要面子，不敢不给！”
秦淮茹躲开锥子，苦笑一声：“妈，您还没看明白吗？柱子现在根本不吃这一套了。我去了也是挨骂。”
“没用的废物！”贾张氏三角眼一瞪，“你不去，我去！我倒要看看，他傻柱敢不敢让院里人看他吃独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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