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意外碰到许大茂
“傻柱，这就见外了不是？街坊邻居的，处对象也藏着掖着。”许大茂砸吧着嘴，故意提高音量，“这位同志，你可别被他这身人模狗样的打扮骗了。他在我们院叫傻柱，脾气暴，动不动就打人。最关键的是，他跟中院一个带三个孩子的寡妇不清不楚，你可得擦亮眼睛啊！”
何雨柱停下脚步，没说话，只是慢条斯理地挽起了袖口。
他那两只指节粗大的手交叠在一起，轻轻一掰。
“咔吧——”
清脆的骨头摩擦声在寂静的胡同口格外扎耳。
许大茂原本还得瑟的笑脸瞬间僵住了。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往后跳了一步，自行车差点脱手。
那是从小到大被何雨柱按在地上摩擦出来的本能，腿肚子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抽筋。
“傻茂，你刚才叫我什么？”
何雨柱往前迈了一步。
许大茂脖子一缩，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声音都带了颤音。
“柱……柱哥，我这不是跟你开玩笑嘛，你瞧你，怎么还当真了。”
“玩笑？”
何雨柱又逼近了一步，眼神里透着股子让许大茂胆寒的狠劲。
“我看你是这几天皮痒了，想让我帮你松松骨头。”
许大茂看着何雨柱那钵头大的拳头，脑子里全是以前被打得满地找牙的画面。
“别……别动手！这还有外人呢！”
许大茂一边求饶，一边鬼使神差地想显摆一下自己的“才华”。
“我今儿可是带了乡下的土特产，正打算回去找院里老少爷们儿乐呵乐呵，你可别坏了大家的兴致。”
于莉在一旁看着，突然冷笑一声。
“这位同志，你这土特产来路不正吧？”
她指了指许大茂的衣领，眼神犀利。
“领子上那半个红印子，可不是野鸡能蹭上去的。你这下乡，怕是玩得挺花啊。”
许大茂一愣，下意识伸手去摸，结果手指蹭到了一片黏糊糊的粉渍。
他心里咯噔一下。
那是他在乡下跟那个相好的鬼混时留下的证据。
“你……你少胡说八道！”
何雨柱嘿嘿一笑，猛地伸手拍在许大茂的肩膀上。
许大茂直接吓得一哆嗦，差点跪在地上。
“傻茂，这事儿要是传到你媳妇耳朵里，你猜你还能不能像现在这么爱玩？”
何雨柱的手指在许大茂肩膀上用力捏了捏。
“滚，趁我还没想起来怎么揍你之前，立刻消失。”
许大茂哪还敢多待半秒，跨上自行车，使出吃奶的劲儿猛蹬。
自行车链条发出一阵刺耳的尖叫，像极了许大茂此刻的心情。
看着那丧家之犬般的背影，何雨柱不屑地啐了一口。
“这孙子，就是欠收拾。”
于莉看着何雨柱，眼里透着一股子新奇的劲儿。
“你这外号叫傻柱，我看你一点都不傻，倒是那个叫傻茂的，被你吓得魂儿都没了。”
“他那是亏心事做多了，怕鬼敲门。”
何雨柱转过头，眼神里的狠戾瞬间散去，变得温和起来。
“走，咱们下馆子去，别让这脏东西坏了胃口。”
两人并肩走在夕阳余晖里。
何雨柱看着身边的于莉，心里已经开始盘算下周去提亲的细节。
“于莉，下周日我去你家提亲，礼数我绝对给足，让你在你们胡同里抬得起头。”
于莉脸色微红，低着头应了一声。
“嗯，我等你。”
风吹过，带走了许大茂留下的那股子劣质脂粉味。
何雨柱的心里，只剩下对未来日子的热切盼头。
两人骑着车，来到附近一家国营饭店。
何雨柱点了一份红烧肉、一份溜鱼片、一个醋溜白菜，外加两碗大米饭。
“尝尝，这大师傅的手艺还行，但比我差点火候。”何雨柱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到于莉碗里。
于莉咬了一口，眼睛顿时亮了：“好吃！你真比他还厉害？”
“那是。等下周提了亲，咱们的事儿定了，我天天变着花样给你做。”
接着给于莉说起他傻柱的由来：
“没解放那会儿，我跟我爹何大清在外边卖包子，后来过来一群溃兵，到处抢吃抢喝，当时我怕被抢，把装包子得箩筐扛起来就跑，跑了好几条街，总算把人甩掉了，但也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甩掉追兵后，碰到一个过路商人，当时急着出手，把包子全卖给他了，拿了钱就高高兴兴回家了，结果我父亲一看钱，发现全是假钞，我爹一着急，就喊了个“你个傻柱子哎，傻了吧唧的，连真假钱都分不清！邻居都听见了，也都知道了这事，然后慢慢的傻柱这个外号就叫出来了。”
于莉捧着茶杯，安安静静听何雨柱说着他外号的由来。
她没像院里那些人似的跟着打趣，也没半点嫌弃的神色，只是眼尾轻轻软了下来，指尖无意识摩擦着杯沿，轻声叹了口气。
“那时候你才多大点儿啊，就一个人扛着箩筐躲追兵，还被人骗……”
她说着抬眼看向何雨柱，眼神里没半分戏谑，反倒带着点心疼，“哪是傻，是实诚，心眼儿太善了。”
顿了顿，她又轻轻笑了下，声音温温柔柔的：“往后可别再这么实心眼儿了，别总让人欺负。”
何雨柱本来就是随口跟于莉解释下他傻柱外号的由来，院里人听了要么笑他傻，要么拿这话挤兑他，没想到于莉反而心疼他小时候受的委屈，还真心实意劝他别让人欺负。
就这一句话，直接戳中他心里最软的地方。
吃完饭，何雨柱骑车送于莉回家。
到了胡同口，两人依依惜别。
“下个星期天，我一定去你家提亲！”何雨柱单脚撑地，目光灼灼。
“嗯，我等你。”于莉脸色微红，转身跑进了胡同。
何雨柱回到四合院，心情大好。
刚走到中院月亮门，阴影里闪出一个身形，是秦淮茹。
“柱子……我听说你今儿去相亲了？”秦淮茹眼眶红红的，习惯性地想摆出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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