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新型人偶
她轻声重复着，
“让我别钻单线配比，往循环的方向想。”
五行相生。金木水火土，循环不灭。
那圣光又是什么？
陈远说得轻巧，可这五个方向，每一个都要对应的自然系魔法。
光靠她一个人，上哪儿找齐？
萌学园里的自然系魔法使，她不是没有想过。
乌克娜娜是冰，焰王是火，再加上一个她没有怎么注意过的木系，以及其他的……
她越想越远，手指在桌上画起圈来。
“所以做这个药水，还得找齐五个自然元素的魔法使吗？”
她低声自语，眉头越皱越紧。
要是真按陈远的思路走，那就不只是配方的问题了。
那要人，要配合，要一次次试。
甚至还要陈远那样能把不同属性相融的本事。
她忽然有些泄气，可又不愿意承认。
她要强惯了，越是被说“难”，越是想自己攻克。
……
办公室。
艾瑞克把那个巴掌大的魔法留影仪摆在桌面上。
这东西平时不怎么用，这会儿被他小心翼翼地拨开两侧的盖子。
一道白色的光束从仪器中间打出来，落在墙上，慢慢化出一个人形来。
“嗨，小艾哥哥！”
小芙蝶的声音先蹦了出来，清脆得像风铃。
画面里，她站在一处亮堂堂的地方，身后是半开的花窗，几缕头发被风吹起来，看着特别轻快。
“我已经联络上浩瀚银河爵士啦。过几天，我会和爵士一起回萌学园。”
她双手背在身后，身子微微往前倾，笑盈盈的，
“不过爵士说，他有一个条件。就是要钱进老师准备他最爱的东西迎接他。不然他可不进门哦。”
艾瑞克轻轻“啊”了一声，眼睛还盯着画面。
小芙蝶已经举起一只手，在镜头前比了个心，脸上表情甜得要命：“那就拜托小艾哥哥跟钱进老师说啦。回去的正确时间，我会再通知的。小艾哥哥，秋咪~”
光束晃了一下，画面在小芙蝶的笑脸上停了一拍，然后“啪”地暗了下去。
艾瑞克把留影仪合上，转头看向钱进老师：“钱进老师，刚刚小芙蝶说，爵士最爱的东西是什么？”
钱进老师一直站在旁边，笑得眼睛都眯成两条缝。
他伸手摸了摸后脑勺，像想起什么特别好玩的事：“这小子，真是一点没变。还是喜欢那种味道。”
他咂了咂嘴，又摇头，“真是莫名其妙。”
“到底是什么啊？”艾瑞克更好奇了。
钱进转过身，朝门口走了两步，才悠悠丢下一句：“是人类的一种水果。叫榴莲。”
“榴莲？”艾瑞克眨了眨眼，“那是什么东西？”
钱进已经走到门边，扶着门框回过头来，笑得有些神秘：“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说完，他哼着不着调的小曲儿，晃悠悠地出了办公室。
艾瑞克站在原地，看看关掉的留影仪，又看看门口，满脸写着疑惑。
榴莲。这名字他连听都没听过。
可看钱进那副表情，这玩意儿多半不是什么普通的欢迎礼。
……
那个负责给艾格妮丝传话的男生回到了学生会总部。
他抬手推开房门，快步走入屋内，朝着靠坐在椅子上的陈远微微颔首：“话已经带到了。”
陈远后背倚着椅背，手里正翻阅着一叠简报，闻言只是淡淡点头，算作回应。
“我的能量有些不足。”
男生垂下目光，看向自己垂落身侧的手掌。那只手微微发颤，连抬起来都变得十分吃力。
“去补充。”
陈远语气平淡，仿佛能量损耗不过是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丝毫没有放在心上。
男生应了一声，转身朝总部深处走去。
他没有上楼，也没有去侧门，而是沿着一条不算宽敞的走廊一直往里走，走到最里面，停在一扇不起眼的门前。
门后有某种存在正在辨识他。
片刻之后，门扇无声向外滑开，露出一条流淌着淡淡蓝光的通道。
他没有半分迟疑，抬步走了进去。
这间屋子空间不算宽敞，正当中摆放着几座半人高的石台。
有些石台空空如也，另一些台面上，伫立着一道道人形轮廓。
它们死寂地立在原地，安静得反常，如同失去一切生机的雕像。
男生走到一座空置的石台前方，抬脚站了上去。
脚底接触到冰冷台面的那一瞬，他的面孔开始发生异变。
皮肤之下仿佛有事物在缓缓游动，面部轮廓不断涣散模糊，五官好似被水晕开的颜料，一点点消融瓦解。
身上的衣物依旧完好，可属于活人的形体，却慢慢褪化成一具空洞外壳。
到最后，他和台边其余那些“人”别无二致，化为一件沉寂不动的人形器物。
脚下的台子亮起来。
湛蓝的光沿着座台上的纹路一路往上爬，像一条条细细的蛇，钻进他的脚底，又从他的小腿、脊背蜿蜒而上。
光越亮，他原本有些变形的表面就重新被撑起、抚平。
那些流失掉的轮廓又慢慢回来了，像是有人在给一盏快要熄灭的灯重新注入燃料。
周围很静，只有湛蓝光芒流动时极轻的嗡鸣，像从很深的地方传来。
陈远把手里那页简报翻过去，端起茶杯，像忽然想起什么：“三号这次续航不错。从放出去到回来，有半个多月了。”
莉卡站在一旁，正把那份人偶记录合上，闻言点头：“中间还动过一次能力。不是特别精准，但比平时耗能。其余时间都是正常待机。”
“那还行。”陈远说，
“半个月回来补一次，撑得住。要是一直高负荷跑，两三天就得回来一次。”
“战斗状态更不用说。”
莉卡把册子放回架上，“能量消耗翻着倍往上跳。你以前自己也做过测试，真正打起来，这些人偶只能撑住一段时间。”
陈远笑了一下：“做它们本来也不是为了打架。跑腿传话，盯人守夜，足够了。这种可比第一代智能多了，但是也更费能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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