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五行生生不息
“我说！是城东的赵家！赵家二少爷！他看上那姑娘了，给了老板一笔钱，让我们把人弄过去。我们也是听老板的……老板说只吓唬吓唬，可钱给得太多了，所以后来才动了真格……”
“动真格是什么意思？”亚伦的声音像从嗓子眼里压出来的。
“就是……就是把那姑娘带走了。”
光头的脑袋越埋越低，说话也断断续续，“我们也不知道后来怎么样。老板亲自安排的，我就在外面车上等着。人送去了赵家，之后就没再见过。
我有次偷听到老板打电话，好像说那姑娘不想，被关在赵家西院……别的我真的不知道了！”
铁铭和亚伦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从审讯室出来的时候，铁铭一脚踹在墙根上：“妈的，还真是这帮孙子干的。”
他扯了扯领口，回头看亚伦。
亚伦一言不发，只把手里的审讯记录攥得死紧。
“赵家。”他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带着滔天的怒火。
铁铭站直身子，拍了拍他肩膀：“走。去赵家。他妈的，我看这地方还没学会什么叫天塌了。”
……
萌学园内。
艾格妮丝又在实验台忙活了大半天。
台面上摆满了药剂瓶、冷凝管和几本翻得卷了边的笔记。
她没怎么动，只偶尔用指尖推一下烧瓶，看里面的液体慢慢变颜色。
这已经是她不知道第几次调整配比了。
无极能量药水，就差最后一步。
可每次到这里，药水都没办法达到记录上的程度，差的还很远。
“还在研究无极能量药水啊？”
乌克娜娜走到她旁边，弯腰看了看烧瓶里那点液体。
艾格妮丝点点头，没说话，眼睛还黏在配方上。
“这个药水，陈远早就做出来过。”
乌克娜娜说，“你为什么不去问他？他那儿有好几瓶成品，配方也全。向他请教，不是能少走很多弯路吗？”
艾格妮丝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嘴唇动了动，像想解释什么，最后只“嗯”了一声。
乌克娜娜看出来艾格妮丝状态有些不对劲：“你是有什么顾虑吗？”
艾格妮丝过了几秒才点头：“我想靠自己的力量完成它。”
她的声音不大，手指无意识地搓了搓衣角，过了一会儿，又补了一句，“而且说实话……我有点怕陈远会长。”
“啊？”乌克娜娜明显没料到这个答案，“你怕他干什么？陈远人挺好的啊。”
旁边的帝蒂娜轻轻开口：“其实我也有一点。”
乌克娜娜转头看她，这下更不理解了：“你怎么也怕他？”
帝蒂娜笑了一下，笑得有些不好意思：“乌克娜娜，你不一样。陈远会长刚入学的时候，你就在萌学园了。你是看着他一点点变强的。”
她停顿了一下，斟酌怎么说才准确，“可我和艾格妮丝是后来才来的。我们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是陈远会长了。
他的成就实在是太耀眼了，谁第一次见不害怕呀，就算是没恶意，我们心里也难免有些自卑。”
她说着，和艾格妮丝对视了一眼。两个人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点类似的东西。
乌克娜娜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忍不住笑了：“你们啊。他也就对敌人那样。对同学，他其实脾气挺好的。”
她朝艾格妮丝抬了抬下巴，“你又不是没跟他一起开过会。他哪次凶过你？”
“那倒没有。”艾格妮丝别开脸，有些不太愿意承认，“就是……你知道的。有些压力不需要他凶，站在那里就够了。”
帝蒂娜跟着点头，声音轻得生怕被陈远听见：“尤其最近，他都用不了魔法了，我反而更不敢跟他说话了。”
乌克娜娜叹了口气，也不再多劝。
她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来：“那你研究你的，我们就在这陪着。等你哪天不怕了，自己去找他。他肯定会教你。”
艾格妮丝没说话，只重新拿起滴管。
……
陈远靠在椅背上，把刚送来的报告翻了一遍。
上面写得很详细，连艾格妮丝搓衣角的细节都记进去了。
他看完，把纸往桌上一放，感到有些好笑：“她们就这么编排我？我有那么吓人吗？”
莉卡站在旁边，嘴角很轻地动了一下。
陈远转头看过去，她已经恢复了那副正经模样，连眼神都没偏一下。
“想笑就笑。”陈远说。
“没有。”莉卡答得很快。
陈远又看了她一眼，到底没再逗她，只把报告重新拿起来，指了指上面几行：“别的都算了。无极能量药水这事，艾格妮丝一直自己钻，也不是不行。但她照贺普夫妇的思路做，再磨半年也出不来。”
不知道是不是陈远的错觉，贺普夫妇的那篇文章好像少了一些关键东西。
他把报告放下，看向站在桌前等话的学生会成员。
那人站得笔直，双手贴在腿侧，屏着呼吸。
“你告诉她。”陈远说，“无极能量药水虽然最初是参考贺普夫妇的猜想，但实际制作起来，和当年的设想起码有七成不一样。
我在原本的基础上重新调过，融入了五行自然魔法，还有一部分圣光系的核心。
五行之间相生相克，才能让药水里的驶卷使循环起来，做到生生不息。她如果再按原来的单线配比走，越往后越死。”
那成员听完，认真点了点头，低声重复了一遍，确认无误。
陈远把那份报告收起来，又补了一句：“不用说得太正式。就把我的原话带过去就行。她听得懂。”
“是。”那成员应下，转身离开总部。
门合上后，陈远才又靠回去，慢慢喝了口茶。
“我是不是该常去训练场转转？”他忽然问。
莉卡头也没抬：“你去了，他们只会拘谨。”
陈远想了想，觉得她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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