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冰山总裁化身娇艳水仙,这谁顶得住啊!
当晚,苏家主卧室内,暖黄色的灯光格外温柔浪漫。欧式雕花大木床收拾得利利索索,粉红色的天鹅绒被面上还撒着十几瓣李翠花偷偷塞进来的干红玫瑰花瓣。窗户框子上真让老太太拿铁钉子钉了两根歪扭的木板条,空气里弥漫着栀子花精油的香气,里头还隐隐掺杂着一丝白天没散干净的中药苦味。
浴室那扇磨砂玻璃推拉门发出咔哒一声轻响,白蒙蒙的热水汽顺着门缝一股脑涌了出来。苏清秋赤着一双雪白的小脚丫,踩在厚实的纯羊毛地毯上。地毯软乎乎地陷下去半寸深。她脚后跟那块白天崴伤的地方已经消了大半的肿,抹了一层透明的薄荷凝胶,在暖黄色的壁灯底下泛着一层水汪汪的光泽。
苏清秋破天荒地换上了一件平日里绝不敢穿的深黑色蕾丝吊带真丝睡裙,长发如瀑,皮肤白皙胜雪。两条细得像细绳一样的黑色吊带搭在圆润的香肩上,深V领口处若隐若现地滚着一圈半透明的法式黑蕾丝边。真丝料子滑溜溜地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起伏线条,下摆刚刚遮过大腿根,露出两条笔直纤细的大长腿。
原本商场上杀伐决断的女首富,此刻坐在床沿,双腿并拢,羞涩得连头都不敢抬。她两只手死死揪着真丝睡裙的下摆,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指甲盖陷在布料里。她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蝴蝶翅膀一样乱颤,两边脸颊滚烫得像烧红的烙铁,整个人缩在床角,活脱脱一朵含苞待放的娇艳水仙花。
客卫方向传来一阵拖鞋啪嗒啪嗒的踢踏声。主卧的房门被人从外头咔嚓一声拧开。陆渊推门走进来。他刚在楼下冲完冷水澡,头发乱蓬蓬地支棱着,脖子上搭着条洗得发黄掉线的烂毛巾。身上套着条大裤衩子,光着古铜色的膀子,胸肌和腹肌在走动间一棱一棱地起伏,大脚趾头缝里还带着点没冲干净的水珠。
陆渊嘴里正嚼着半块薄荷口香糖,一抬头,整个人像是被高压电线当胸抽中了一样,硬生生僵死在门槛前头。看着这绝美的人间尤物,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浑身的修罗血液瞬间沸腾。那股子在战场上杀伐由心的定力,在这一瞬间全被这片大片晃眼的雪白给轰得稀碎,小腹处蹭的一下蹿起三丈高的邪火,烧得他嗓子眼发干。
陆渊连舌头都不自觉地打了个结,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他抬起大黑手,狠狠掐了一把自个儿的大腿根子,疼得直抽冷气,才确认自个儿没做春梦。“得咧……媳妇,你今儿个晚上……这是唱的哪一出大戏啊?”陆渊声音粗粝沙哑,咽了口干唾沫,两只眼睛直勾勾定在苏清秋身上,拔都拔不出来。
苏清秋听见他这声带着痞气的调侃,身子骨猛地一颤,整张俏脸唰的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子后头。她把脑袋埋得更低了,两只脚丫子不安分地在羊毛地毯上蜷缩着脚趾头,声音细得跟蚊子哼哼似的:“把门闭上……看什么看,没见过女人啊?再拿那双贼眼珠子乱瞄,老娘把你眼珠子抠出来泡酒喝!”
“嘿,领了证三年的合法夫妻,老子看自个儿媳妇犯法啊?”陆渊咧开大嘴笑了,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相又浮了上来。他顺手把脖子上的烂毛巾甩在旁边的衣帽架上,甩掉两只烂拖鞋,光着脚踩在地毯上,大步流星走上前,“白天在餐桌上是谁掐着老子脖子放狠话的?说造不出小修罗就要买全球头条通报老子?怎么这会儿连抬头瞅一眼的胆量都没了?”
“陆渊!你闭嘴!”苏清秋又羞又恼,猛地抬起头,抓起身边那只绣着金丝牡丹的大靠枕,劈头盖脸朝他砸了过去。靠枕带着一股子清甜的栀子花香味,被陆渊伸出一只长满老茧的大手稳稳抄在怀里。陆渊顺势挨着她坐在了床沿边上,床垫子受重猛地往下一陷,两人的大腿隔着单薄的布料结结实实挨在了一块儿。
苏清秋像触电一样想往旁边挪,却被陆渊伸出一条铁铸般的胳膊揽住了细腰,动弹不得。就在这当口,厚重的实木房门外头,冷不丁传来一阵细微的咯吱声。那是老旧地板被两百斤肥肉踩出来的沉闷动静。紧接着,门缝底下隐隐透出一股子刺鼻的风油精味,外头还伴随着一声故意压抑的老年人干咳声。
“谁在外头扒门缝呢?!”陆渊猛地扭头冲着门板吼了一嗓子,声如洪钟。门外头立刻传来李翠花惊慌失守的破锣嗓门:“咳咳!没谁没谁!妈就是路过给你们送两瓶温开水!你们忙你们的!加油啊好女婿!老苏家的香火全靠你今晚输出火力了!”脚步声咚咚咚跑远,老太太下楼的动静跟战车碾压地板似的。
屋里被这么一搅和,苏清秋整个人臊得快要冒烟了。她把通红的脸蛋埋在陆渊光着的肩膀上,两只粉拳没轻没重地在他结实的胸肌上乱锤:“丢死人了!全让你这张大嘴巴给嚷嚷出去了!明天我还怎么在家里吃早饭啊!李翠花肯定得笑话我一整年!”
“笑话啥,当妈的盼孙子天经地义。”陆渊一把攥住她两只乱捶的小手,包在自个儿粗糙滚烫的手心里。大拇指的老茧轻轻蹭着她娇嫩的手背,惹得苏清秋一阵阵发颤。陆渊低下头,鼻尖几乎贴在她烫呼呼的耳垂上,轻声细语地调笑:“媳妇,外头那些大人物送了你五万亿当贺礼,老子身无分文,今晚就把自个儿洗干净打包送给你,你验不验货?”
苏清秋身子软软地倚在他宽厚的胸膛上,鼻腔里全是他身上那股干净清爽的肥皂味和纯阳男人的阳刚气息。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眸,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刚才羞出来的泪花,声音发软:“陆渊,你老实交代……白天你跟老首长说的话,到底是真的还是在忽悠老人家?你真舍得扔下那些通天的权势,就守着我一个人当倒插门?”
陆渊收敛了面上的玩世不恭。那张带着几道浅疤的刚毅面孔上,浮起一抹让人心安的郑重。他伸手轻轻抚摸着苏清秋柔顺的长发,眼神沉静深邃:“老子当年在北境杀人如麻,踩着尸骨当了战神,见过太多的生死离别。权柄再大,躺在冰棺材里也就是一抔黄土。老子这辈子最风光的时刻,不是一人压服三十六国,是那天你在民政局大门口,拉着我的手说跟我领证的那一瞬间。”
“傻瓜……”苏清秋心尖狠狠颤动了一下,眼底蓄满的泪水吧嗒掉在他光着的胸口上,烫得陆渊心口发紧。她主动扬起精致的下巴,两只藕臂圈住陆渊粗壮的脖颈,眼眸里水光潋滟,再无半点平日里女首富的冰冷高傲,“我不管你在外头有多大威风,回了这个屋,你就是我一个人的窝囊废老公,一辈子都别想跑。”
陆渊看着近在咫尺的樱桃红唇,那双清泉般的眸子里倒映着自个儿的影子。他喉咙管里发出一声低沉压抑的喘息,大臂稍稍发力,直接将怀里软若无骨的娇躯打横抱了起来。苏清秋惊呼一声,本能地抱紧他的肩膀,睡裙顺着大腿滑落大半,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令人目眩神迷的光晕。
陆渊抱着她站起身,大步走到主卧厚重的大门前。门锁上插着一把金黄色的铜钥匙。陆渊抬起左手搭在门把手上,咔哒一声将内锁彻底拧死,连带着转动了三道沉重的安全防盗栓。紧接着,他抬起粗粝的大拇指按灭了墙壁上的主控开关。啪嗒一声,满屋明亮的壁灯猛地熄灭,只剩下窗外漫天星光透过木条缝隙斜斜洒在凌乱的大床上。
陆渊反手关上门,直接落锁,拉灭了床头灯。黑暗中传来衣料摩挲的轻响和苏清秋慌乱急促的轻哼。陆渊将怀里娇艳欲滴的水仙花轻轻压在柔软的被褥深处,炙热的呼吸扑在她的颈窝里,霸道狂放地吐出一句话:
“老婆,今晚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打扰我们!”
(https://www.lewenn.com/lw67758/46212644.html)
1秒记住乐文小说网:www.lewenn.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lewen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