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文小说网 > 嫌我是穷兵?国家解密了我的档案 > 第209章 绝美混血女特工潜入江海,化身清纯女大学生

第209章 绝美混血女特工潜入江海,化身清纯女大学生


“报警!老子现在就打110抓你个敲诈勒索!”

陆渊扯着破锣嗓子。  手指头指着地上趴着的那团白花花的人影。  唾沫星子在毒辣的太阳底下乱飞。

雅典娜的脸死死贴在柏油马路上。  下午五点半的马路。  被大太阳烤了一整天。  柏油都软了,直往外冒黑油。  烫得像个大铁板烧。

隔着那层薄薄的真丝内衣。  胸口的嫩肉被烫得火辣辣的疼。  像是在油锅里煎。

鼻梁骨酸胀得要命。  两行温热的鼻血,顺着鼻孔流出来。  滴在滚烫的路面上,“滋啦”冒起一小股白烟。  血腥味混着沥青的臭胶皮味,直往嗓子眼钻。  熏得她想干呕。

疼。  钻心挖骨的疼。  膝盖上的皮磨破了一大块。  细碎的沙子嵌在肉里,火急火燎的。

雅典娜脑子里嗡嗡直响。  像是有几百只苍蝇在里面乱撞。  她咬着牙。  牙龈都咬出血了,顺着牙缝往肚子里咽。

黑日组织的首席军师。  掌控全球地下情报网的毒蜘蛛。  什么时候吃过这种哑巴亏?

她趴在地上没动弹。  听着头顶上那个男人满嘴喷粪的叫骂声。  心里那股子火气,快把脑顶盖都烧穿了。  这三天。  她费尽心思做的一切伪装和铺垫。  全特么喂了狗了。

三天前。  她顶着一张完美无瑕的清纯假面皮。  捏造了一份天衣无缝的档案。  化名“林娜娜”。  以一个海外归来投奔亲戚的贫困生身份,插班进了江海大学。

为了这出戏。  她硬生生洗掉了自己做了好几年的大红美甲。  用洗甲水泡得手指头边上全是倒刺。  稍微一碰衣服就剌得生疼。

她换上几十块钱地摊上买的白棉布裙子。  裙子料子糙。  走起路来磨大腿根。  脸上连点防晒霜都没擦,就擦了点最便宜的宝宝霜。

第一天去学校食堂打饭。  不锈钢的餐盘上还沾着上一顿没洗干净的洗洁精味。  打饭大妈手一抖。  半勺油腻腻的西红柿炒鸡蛋扣在她饭上。  红油汤子差点溅在白裙子上。

她就端着那盘猪食一样的饭菜。  找了个桌腿有点瘸的木头桌子坐下。  桌面上还有一圈黏糊糊的油渍没擦干净。  她强忍着恶心,小口小口地吃着。

还要装出一副拘谨可怜的模样。

就这副做派。  不到半天。  林娜娜这个名字,就成了江海大学男生宿舍里口口相传的新晋校花。

下午刚从图书馆出来。  空气里闷热得连一丝风都没有。  一个头发染成黄毛的富二代。  开着一辆扎眼的红色法拉利跑车。  直接横在图书馆门口的台阶下面。

轮胎在水泥地上蹭出两道黑印子。

黄毛嘴里嚼着口香糖。  捧着一大束九十九朵的红玫瑰。  玫瑰花瓣上还趴着一只没死透的小绿虫子。  他喷了一身的古龙水。

那香味浓得像刚从香精缸里捞出来,熏得人直打喷嚏。

“娜娜!”  黄毛靠在车门上,自以为帅气地甩了甩头发。  “晚上去帝豪会所吃个饭呗?”  “我包了场。”

雅典娜抱着两本旧书。  书角的硬纸板硌着胸口。  她微微低下头。  长长的睫毛忽闪了两下,眼底挤出一丝慌乱。

“对不起……我还要去做兼职。”  她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  带着点怯生生的颤音。  绕开那束玫瑰花,贴着墙根快步走开了。

留在原地的黄毛不仅没生气。  反而兴奋得直搓手。  “有个性。”  “老子就喜欢这种清纯不拜金的。”  “比那些见钱眼开的庸脂俗粉强多了。”

这群没长脑子的蠢猪。  雅典娜走在林荫道上,心里冷笑。  只要她勾勾手指头,这帮江海市的富二代能排着队去跳海。

但她对这些人一点兴趣都没有。  她的目标只有一个。  那个名叫陆渊的男人。  那个能一巴掌扇死阿瑞斯的怪物。

晚上的江海大学单人宿舍里。  墙角结着几个蜘蛛网。  窗外树上的知了叫得人心烦意乱。

雅典娜坐在掉漆的木头椅子上。  椅子一条腿有点短,坐上去直晃荡。  她打开一台经过特殊改装的黑色加密笔记本电脑。  键盘敲得啪啪作响。

屏幕上亮起幽幽的蓝光。  调出了江海市数千个交通摄像头的后台数据。

一条条红色的行动轨迹线,在屏幕上纵横交错。  最终汇聚成一个规律的圆圈。

“没成想。”  雅典娜揉了揉酸胀的眼角。  指腹在眼皮上按出两道红印。  “这男人的生活,比钟表还准。”

她盯着屏幕上的几段监控录像。

每天下午五点半。  陆渊都会骑着一辆破旧的粉色小电驴。  出现在清秋集团的大厦门外。

那辆小电驴的后视镜掉了一个。  车把上的黑色橡胶套都被磨平了,露出底下的铁锈。  挡风板裂了一道大口子。  用两道黄色的透明胶带死死缠着,胶带边上沾满了黑灰。

他就穿着那件洗得发卷的灰T恤。  大裤衩在风中呼啦啦乱飞。  脚上踩着那双鞋带快断了的人字拖。  慢吞吞地混在下班晚高峰的车流里。  接他那个冰山一样的总裁老婆下班。

风雨无阻。

“真特么邪门。”  雅典娜合上电脑盖子。  塑料外壳发出一声脆响。  “一个杀神,居然是个无可救药的老婆奴。”

她找出了一张江海市的实体地图。  拿出一根红色的马克笔。  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圈。

那是从清秋集团到苏家别墅的一条必经之路。  一个没有红绿灯、也没有摄像头的十字路口。  右转弯的地方,有一棵粗大的老香樟树。  正好能挡住视线。

“就在这儿。”  雅典娜扔掉马克笔,笔在桌子上滚了两圈掉在地上。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又自信的笑。  “男人都是视觉动物。”  “我就不信。”

“一个柔弱无骨的美女投怀送抱。”  “你那颗冷血的心能不跳两下。”

时间拉回十分钟前。  也就是这天下午的五点一刻。

太阳还在西边斜斜地挂着。  把柏油马路晒得发白。  热浪一波一波地往脸上扑。

雅典娜提前二十分钟就到了那个十字路口。  她躲在粗大的香樟树和电线杆子后面。  树皮上的毛毛虫爬来爬去。  她嫌弃地往旁边躲了躲。

后背上的真丝内衣早就被汗水湿透了。  黏糊糊地贴在蝴蝶骨上。  裙子也皱巴巴的。  她手里抱着一摞从图书馆借来的厚重教材。  最上面是一本砖头那么厚的《西方经济学》。

死沉死沉的。  硬纸板书皮硌得她胳膊发酸。  手指头都被勒出了红印子。  她咬着牙,盯着路口的方向。

“这活儿真不是人干的。”  她小声骂了一句,拿手背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子。  破坏了点辛辛苦苦画的素颜妆。

五点半。  准时到了。

一阵散漫的、电机老化的“嗡嗡”声。  夹杂着链条缺油的“嘎啦嘎啦”响。  从路口拐角那头传了过来。

紧接着。  是一阵走调走到姥姥家的歌声。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  陆渊那破锣一样的嗓门,在热风里飘过来。

来了。  雅典娜眼神一紧。  胸口深吸了一口气,把饱满的曲线撑得更加诱人。  她迅速调整了一下脸上的表情。  把那丝狠辣和算计藏得干干净净。

换上了一副急匆匆、满眼无辜的清纯模样。

她算准了速度和角度。  在粉色小电驴的车头刚刚探出香樟树阴影的那一瞬间。

她猛地从电线杆后面冲了出去。  步伐慌乱。  右脚那双平底凉鞋的鞋跟。  自然地在马路牙子的边缘上崴了一下。

“哎呀!”  雅典娜发出一声柔弱至极、能让人骨头发酥的娇呼。

重心瞬间失衡。  她整个人向着前方扑了出去。  手里那摞死沉的书“哗啦”一下散落开来。  白色的书页像雪片一样在半空中飞舞。  遮挡住了部分视线。

微风吹起她纯白色的连衣裙下摆。  露出两条笔直雪白的小腿。

她倒下的方向。  分毫不差。  直直地朝着陆渊电动车车头的位置砸去。

按照她脑子里的剧本演练。  这个速度,这个距离。  电瓶车根本刹不住。  陆渊只能本能地伸出双手去捞她。  然后。  她就会顺势软倒在他那宽阔结实的胸膛上。

带着那股子精心调配的、蜜桃混着玫瑰的清淡香水味。  撞进他的怀里。  完成这场完美到无可挑剔的偶遇。

这天下午。  陆渊骑着小电驴哼着歌。  在一个拐角处。  雅典娜算准时机,抱着一摞书,“恰好”从路边冲了出来。  然后发出一声柔弱的惊呼。

朝着陆渊的怀里软软地倒了下去。

一切都像是一场慢镜头重放的电影。  光影、角度、甚至是飘落的书页。  都完美得无可挑剔。

直到……

“阿嚏!”  陆渊被香水味呛得打了个震天响的喷嚏。  唾沫星子横飞。

然后。  这货两腿一夹车座子。  腰眼子一发力。  连人带车,生生在半空中拔地而起。  硬生生往左边平移了两米多远。

把原本温暖的胸膛。  换成了滚烫、粗糙、带着狗尿味的柏油马路。

画面瞬间切回现实。  从那完美的慢动作梦境里,狠狠砸回了残酷的水泥地上。

“砰!”  那声沉闷的撞击声还在脑子里回荡。

雅典娜脸贴着马路。  热气蒸腾得她连呼吸都觉得肺管子发烫。  鼻梁上的酸痛感提醒着她,这一切不是梦。  她真的结结实实地吃了一嘴的灰。

头顶上。  陆渊那破锣嗓子还在不依不饶地嚎叫着。

“大姐!”  “你碰瓷也挑挑对象行不行!”  “老子骑的是两轮电动车,连个保险都没买!”

陆渊一只手死死捏着车把。  右脚的人字拖踩在地上,铁丝头在柏油路上刮出沙沙声。  另一只手指着趴在地上的雅典娜。  眼睛瞪得老大,满脸都写着“你想讹我没门”。

“你别躺在那装死啊!”  陆渊气急败坏地拍着电动车开裂的挡风板。  震得透明胶带哗啦作响。  “我告诉你,我车上可装了隐形行车记录仪的!”  “你隔着我还有两米远呢!”

“你这叫空气碰瓷!”  “报警!老子现在就打110抓你个敲诈勒索!”

雅典娜趴在地上。  听着这些混账话,气得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这孙子不仅躲开了,还要倒打一耙报警抓她?  这特么是修罗?  这特么是个没心没肺的地痞流氓吧!

但戏还得演下去。  她不能就这么暴露了身份。

雅典娜深吸了一口气。  把眼底那股子想把陆渊活剐了的杀意强压下去。  她微微动了动肩膀。  装出一副虚弱无力的样子。

“呜……”  一声压抑着痛苦的抽泣声,从她嘴里溢出来。

她慢慢抬起头。  白皙的脸上蹭了一大块黑灰,额头上还有个被石子硌出来的红印。  鼻血流在人中上,看着凄惨极了。  水汪汪的大眼睛里蓄满了眼泪,要掉不掉的。

“我……我没有碰瓷……”  雅典娜咬着下唇,声音颤抖着,带着浓浓的委屈。  她吃力地用手撑着发烫的地面。  一点点爬起来。  膝盖上的血丝顺着白皙的小腿往下淌。

“对不起……是我自己不小心崴了脚……”

陆渊看着她这副惨兮兮的样。  嘴里的叫骂声停了一下。  掏了掏耳朵。  “真不是碰瓷的?”

他狐疑地上下打量了雅典娜一圈。  看着那一地散落的厚厚教材。  还有那件沾满灰尘的白裙子。

“你这脚崴得也太有技术含量了。”  陆渊把手伸进大裤衩的兜里。  没有掏手机报警。  反而摸出了一根皱巴巴的红双喜,咬在嘴里。  “咔哒”点上火。

他吸了一口烟,吐在热风里。  “行吧。”  “既然不是碰瓷的。”  “那你自己爬起来赶紧走吧,大马路中间躺着怪碍事的。”  “我还赶时间去接我老婆呢。”

雅典娜强忍着腿上的剧痛。  摇摇晃晃地站稳了身子。  她低着头,伸手去捡地上那些散落的书本。  手指头擦过粗糙的地面,又磨破了一点皮。

“谢谢大叔……”  雅典娜把捡起来的书抱在胸前。  挡住了那片被汗水洇透的春光。  她抬起头,可怜巴巴地看着陆渊。

“大叔?”  陆渊眼皮猛地一跳。  夹着烟的手指头抖了一下。  烟灰掉在脚背上。  “老子今年才二十出头,你叫谁大叔呢!”

雅典娜假装慌乱地低下头。  眼泪终于顺着脸颊滑了下来。  滴在书皮上。

“对不起对不起……”  她声音更小了,像个做错事的受惊兔子。  “我……我是江海大学刚转来的学生。”  “刚才为了躲一辆车跑得太急了。”

“我的腿好疼……可能走不了路了……”

她抬起泪汪汪的眼睛。  那眼神,就算是个铁石心肠的男人看了也得化成绕指柔。  “大……大哥。”  “你能借我个手机,让我给辅导员打个电话吗?”

“我的手机好像摔坏了。”

陆渊吧唧了两下嘴。  吐出一口带着苦味的烟气。

他看着眼前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的清纯女大学生。  又看了看她流血的膝盖。  眉头微微皱起,川字纹都挤出来了。

“真成。”  陆渊小声抱怨了一句。  “这大热天的,净给老子找事。”

他把叼在嘴里的烟头拿下来。  用夹着烟的手。  指了指旁边那条修下水管道挖开的臭水沟。

“借手机?”  陆渊嘴角一咧,露出一抹欠揍的笑。  语气里没一点怜香惜玉的意思。

“手机没有。”  “前面拐角就有个公用电话亭,自己投币打去。”  “你要是真走不动。”  “这水沟里有两块修路剩下的烂木板。”  “你拿两根葱当拐棍,自己杵着回去吧。”


  (https://www.lewenn.com/lw67758/47407719.html)


1秒记住乐文小说网:www.lewenn.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lewen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