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骄阳似我30
浦东机场T2航站楼，VIP候机室。
今棠窝在沙发椅里翻登机牌，林屿森在旁边帮她理围巾上的毛球。
广播响了。
“前往苏黎世的旅客……”
今棠把登机牌往林屿森胸口一拍，“走啦走啦。”
登机廊桥里暖气开得足，今棠还没走到舱门口就开始扯外套拉链。
“热死了，这暖气是不要钱的吗？”
林屿森走在她后面，接过她甩过来的羽绒服，搭在手臂上。
头等舱的独立包厢比普通座位宽敞不少。两个相邻的位置之间有可升降的隔板，放下来就是完全封闭的私人空间。
今棠一屁股坐进去，立刻把鞋踢了，盘着腿往里缩。
“终于坐下了。”
她只剩一件黑色紧身吊带，锁骨和肩线全露在外面。机舱里空调吹得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
林屿森把她的羽绒服塞进头顶行李舱，回头看了她一眼。
视线在她裸露的肩膀上掠过，又移开了。
“不冷？”
“不冷，这边暖气开得跟蒸笼似的。”
林屿森坐下来，拽了条薄毯铺在她腿上，自己从随身包里掏出一本英文医学期刊翻开。
飞机滑行、起飞、爬升。
舷窗外的城市灯火缩成一片星星，然后被云层吞没。
平飞信号响过之后，客舱的灯暗了下来。
头等舱几乎没什么人。前面几个包厢的隔板全拉了起来，偶尔传来翻身的声音。过道只剩两排微弱的地灯，蓝幽幽地贴着地面。
林屿森包厢里的阅读灯还亮着，一小团暖光落在他手里的期刊上。
今棠裹着毯子缩在旁边，安静了大概十分钟。
然后她的脚伸过来了。
先是脚趾尖碰了一下他的大腿外侧。试探性的，像猫伸爪子。
林屿森没反应。
脚趾又碰了一下。
还是没反应。
今棠翻了个身，面朝他那边侧躺着。毯子盖到下巴，只露出两只眼睛和鼻尖。
“阿森。”
“嗯。”
“我脚好冷。”
“穿袜子。”
“袜子在行李箱里，你帮我拿？”
林屿森抬眼看了看头顶的行李舱，又看了看她。
今棠眨了眨眼，无辜极了。
然后她没等他起身，双脚直接钻进了他毛衣的下摆。
脚底板贴上他腹部皮肤的那一瞬间，林屿森整个人弹了一下。
手里的医学期刊被猛地攥紧，纸页发出一声脆响，正中间被捏出一道深深的褶皱。
今棠的脚是真的凉。
那种冰凉的触感贴着他腹肌最敏感的那一段往上蹭，脚趾头不老实地蜷了蜷，像踩在暖宝宝上贪恋温度似的。
林屿森的目光降下来，盯着毯子底下那两个鼓起的轮廓。
他把期刊合上了。
左手伸进毯子里，隔着毛衣按住那两只脚。
“安分点。”
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警告。
今棠的脚趾在他掌心里动了动。
“我真的冷嘛。”她的声音从毯子里闷出来，软绵绵的。
“你的体温三十六度八，我刚才摸过你额头。”
“那是额头，脚不一样的。”
林屿森深吸了一口气，手按着她的脚没松。
今棠安静了大约三十秒，然后脚趾又开始动了。
这次脚趾顺着他腹直肌中线的沟壑慢慢往下划，从肚脐下方一路往裤腰的方向探过去。
林屿森的腹肌瞬间绷紧，呼吸重了一截。
他扣着她脚踝的手收紧了，指节嵌进她脚踝两侧的凹陷。
“今棠。”
他叫她名字的语气已经变了，不是警告，是最后通牒。
今棠在毯子下偷笑，脚趾故意又往下蹭了一厘米。
下一秒，阅读灯灭了。
林屿森抬手把中间的隔板拉了起来。舱内那点仅存的光线也被隔绝在外面，隔断里瞬间暗得只能看到彼此眼睛里的微光。
他整个人倾过来，左手撑在她头顶的座椅靠背上，右手扣住她的腰，把她从侧躺的姿势翻了过来。
今棠仰面躺在座椅里，毯子滑到腰间。他的影子整个罩下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温热的呼吸。
“在高空就觉得我拿你没办法了？”
他的嗓音低哑，带着一点痒意。
今棠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还没出声，他已经低头吻下来了。
这个吻来得又急又狠。
不给她任何反应时间，直接撬开齿关，舌尖扫过她上颚。
今棠下意识抓住了他毛衣前襟。
林屿森的手掌从她腰侧滑进吊带后面，掌心贴着她的脊椎，一节一节往上摸。
今棠整个人激灵了一下，一阵密密麻麻的颤从尾椎蹿到后颈，她的呼吸彻底乱了。
“唔……”
她想推他，手刚搭上他的胸口就没力气了。
黑暗里只剩下两个人交缠的呼吸，和毯子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有脚步声从过道处传来，在安静的客舱里显得格外清晰。
林屿森的吻顿了一下。
今棠刚想喘口气，脚步声已经停在了隔板外面。
“先生，女士，请问需要饮品吗？”
空姐的声音隔着隔板传进来，礼貌标准。
今棠被吻得嘴唇都肿了，嗓子里黏着一口气吞不下去，整个人还没从刚才那股酥麻劲儿里缓过来。
她张了张嘴，发出一个模糊的气音，什么词都组不出来。
林屿森从她身上撑起来，坐直。动作从容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伸手按了一下隔板上方的对讲按钮，声音平稳，气息甚至没乱。
“不用了，谢谢。”
“好的先生，祝您旅途愉快。”
脚步声渐远……隔断里又安静下来。
今棠瘫在座椅上，胸口起伏得厉害，手还抓着他毛衣的前襟没松。
黑暗中，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脸上。
“你……”她嗓音哑得不行，“你怎么做到的？”
“做到什么？”
“刚才那样，说话跟没事人一样。”今棠咽了一下口水。
林屿森虽然没有回答，可放在她腰间的手颤了一下。
今棠弯起唇角，“林先生，你没有你装的那么从容嘛~”
林屿森俯身，拇指擦过她被吻肿的下唇。
“下次想撩我，”他贴在她耳边，“先想好后果。”
热气喷洒在耳朵上，痒痒的。
今棠的脚趾在毯子底下蜷得死紧。
林屿森替她把滑落的毯子拉上来，盖到肩膀。然后坐回自己的位置，重新打开那本被捏出褶皱的期刊。
阅读灯亮了，暖黄色的光又落下来，落在他翻书页的指尖上。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今棠侧过身，把脸埋进毯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偷偷看他。
她发现他在同一页停了三分钟没动。
今棠把脸埋进毯子更深的地方，嘴角弯起来，怎么都压不下去。
窗外三万英尺的高空，云层之上的星空铺展开来。
她往他那边挪了一点，肩膀靠上他的手臂。
下一秒，一只手从毯子上方伸过来，揽住了她的肩。
今棠闭上眼，把脸贴在他的上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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