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姐姐……我难受……
时浅被他那句直白又滚烫的话说得心跳漏了一拍，脸颊发烫，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她承认，面对宋星野这样年轻充满活力，又满心满眼都是她的人，还有他此刻毫不掩饰的渴望，她是心动的。
可心底深处，那点残存的道德感，还在微弱地发出谴责的声音。
理智和欲望在她脑子里拉扯，让她有些怔忪。
“姐姐……”
宋星野抱着她，见她没说话，只是脸颊绯红，眼神闪烁，以为她是不愿意，或者还在犹豫。
他有些急了，又蹭了蹭她的颈窝，声音里带上了点委屈和难耐的沙哑，呼吸也变得越发灼热急促，
“我难受……”
时浅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以为他也像自己昨晚一样着了道，连忙捧起他的脸查看：
“你怎么了，也被下药了？”
她语气紧张起来。
宋星野摇摇头，脸上红晕更深，眼神因为情动和克制而有些迷离水润。
他不敢看她，视线飘忽了一下，然后，像是下了很大决心，轻轻抓住她的一只手，带着些微颤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又无比清晰：
“这里……我好难受……”
她的指尖触碰到一片惊人的灼热和坚硬。
时浅猛地缩回手，脸颊瞬间爆红，连耳朵尖都染上了艳色。
她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眼神湿漉漉，满脸写着难受和想要的少年，心里那点道德谴责瞬间被巨大的羞窘和一丝恼意冲散。
这小子！居然这样耍流氓！
“姐姐……”
宋星野见她缩手，脸更红了，却又固执地重新靠过来，将发烫的脸颊埋进她肩颈，像只寻求安抚和许可的大型犬，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恳求，
“你就当是施舍我好不好？大哥有的……我也想要。”
他提到了陆止渊。
这句话像一根小刺，轻轻扎了时浅一下。
是了，昨晚她和陆止渊……宋星野早上是亲眼看见了的。
看着怀里这个因为渴望而微微发抖，却又因为青涩和珍惜而不敢更进一步，只会笨拙恳求的少年，时浅心里那点犹豫和羞恼，最终还是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了。
算了。
反正都这样了。
一个也是，两个也是……有什么区别？
她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的混乱平息了些。
她没说话，只是抬起手臂，轻轻地回抱住了宋星野紧绷的腰身。
然后，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那你……抱我回床上。”
宋星野身体猛地一震，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倏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里面瞬间迸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光芒，亮得吓人。
“姐姐……？”
他声音颤抖，像是在确认。
时浅别开脸，不看他，只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巨大的喜悦冲垮了宋星野最后一丝克制和犹豫。
他甚至没等时浅再说第二遍，手臂猛地收紧，一手穿过她的腿弯，稍一用力，就将她整个人稳稳地打横抱了起来。
动作虽然急切，却很小心，仿佛抱着什么易碎的珍宝。
他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床上，自己随即单膝跪在床边，呼吸粗重，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躺在床上的时浅，眼神灼热得几乎要将人点燃。
时浅的睡衣是系带式的，很好解开。
宋星野伸出手，指尖因为激动和紧张而微微发抖，试了几次，才解开那个简单的活结。
布料向两边滑开，露出一片莹白和美好。
那一瞬间，宋星野几乎停止了呼吸。
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喉咙发紧，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某处，胀得发痛。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到，冲击力大得让他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和汹涌的爱意。
“姐姐……”
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俯身靠近，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他看着她，眼神虔诚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笨拙地保证，
“你要是疼……就咬我。”
时浅刚想说“应该不会”，毕竟她不是第一次。
可下一秒，
“嘶。”
时浅倒抽一口冷气。
她下意识地一口咬在了宋星野的锁骨上，留下一个清晰的齿印。
“宋星野！”
她含糊地抱怨，眼角因为突如其来的不适渗出生理性的泪水。
“你能不能别跟头牛似的！”
她没听到回答，只感觉到身上的少年身体僵了一下。
她疑惑地抬眼看去，却愣住了。
宋星野……居然哭了。
他的眼泪毫无预兆地大颗大颗地从他通红的眼眶里滚落，顺着他因为激动而泛红的脸颊滑下，滴落在她的颈窝，滚烫。
时浅彻底懵了。
她、她刚才咬得很重吗？
力气大到把人咬哭了？
“你哭什么？”
她有点慌，松开牙齿，抬手想去擦他的眼泪。
宋星野却握住她的手，用湿漉漉的脸颊蹭了蹭她的掌心，又低头去蹭她的脸，黏黏糊糊的。
他声音哽咽，带着浓重的鼻音断断续续地说：
“姐姐，我好舒服。”
时浅：“……？”
她一时没理解这句哭腔浓重的话是什么意思。
是反话？还是……
“姐姐，我终于拥有你了……”
宋星野继续哽咽着，动作却试探性了一下，带起一阵陌生而奇异的战栗，让他呜咽声更重，眼泪掉得更凶，可抱着她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仿佛要将她嵌进自己骨血里。
时浅这下听明白了。
他是喜极而泣？
因为太激动，太满足，所以哭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她有些哭笑不得，心里那点因为不适而生的气恼，被他这纯情到离谱的眼泪冲得七零八落，只剩下满心的荒谬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柔软。
她叹了口气，抬起手，轻轻拍抚着他微微颤抖的后背，像安抚一个得到梦寐以求的礼物却因为太过珍贵而不知所措的孩子，声音也放软了些，带着点无奈：
“好……知道了，你先慢一点。”
……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
房间里只剩下尚未平息的的呼吸声，和一种旖旎未散的气氛。
时浅靠在床头，身上随意搭着被子，看着跪坐在床边，一张俊脸涨得通红，连脖子都红透了的宋星野，还是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宋星野身体一僵，猛地抬头看向她。
少年脸上的红晕简直要滴出血来，圆眼睛瞪大，里面写满了羞窘，懊恼，还有一丝被嘲笑的委屈。
“姐姐！”
他低喊了一声，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恼羞成怒。
时浅看他这副样子，反而笑得更厉害了，肩膀轻轻抖动，眼角都笑出了泪花。
没办法，刚才那短短二十分钟里，宋星野的表现实在是……太符合他这个年纪和初次经验的水平了。
生涩，毫无章法，完全凭着本能横冲直撞，结果就是……
嗯，开始得轰轰烈烈，结束得……猝不及防。
她的笑声在宋星野听来，无异于最大的嘲讽和否定。
少年脸上的羞红瞬间转白，又迅速变得更红，眼神里那点委屈变成了不服输的倔强和急于证明自己的急切。
“刚才不算！刚才不算！”
他像是要挽回什么似的，猛地扑过来，一把将还在笑的时浅重新按倒在柔软的床铺里，用身体困住她，眼睛亮得惊人，里面燃烧着熊熊的斗志和某种下定决心要一雪前耻的光芒，
“姐姐你快忘掉，这次我肯定可以！”
时浅被他扑倒，笑声戛然而止，对上他认真又急切的眼神，刚想说什么，宋星野却觉得她此刻带着笑意的眼睛和微张的嘴唇，都是在无声地嘲笑他刚才糟糕的表现。
少年的自尊心和某种急于证明自己的冲动压倒了一切。
他索性低下头，带着点赌气的意味，有些凶狠地堵住了那张让他心跳失序，也让他此刻倍感丢脸的嘴。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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