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你去他那里
回到北京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
解大把越野车停在公寓楼下，沈玉汐和张起灵陆续下车。
解雨臣从摇下的车窗里看了她一眼，微微弯了下嘴角：“后天见。”
“后天见。”沈玉汐朝他挥了挥手，目送越野车消失在街角，然后转身跟着张起灵走进公寓楼。
进门之后，张起灵伸手按开了客厅的灯。
暖黄色的灯光洒下来，他转过身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几秒，然后抬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颊。
沈玉汐知道他看出她脸色还白着，体温也没很低，于是弯起嘴角摇了摇头，说没事。
他牵起她的手，把她拉进了卫生间，帮她脱衣服。
热水从花洒里洒下来，水流很热，蒸汽很快弥漫了整个淋浴间。
沈玉汐仰起头让热水冲过脸颊和脖颈，感觉身体里的寒意被压制了一些。
张起灵也脱光了衣服，站在她身后，修长的手指穿过她湿透的长发，帮她慢慢梳理。
他的动作一如既往地轻，偶尔指腹蹭过她后颈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电流。
然后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湿漉漉的肩头，沿着肩线缓缓吻到后颈。
她转过身，仰头看他。
水珠顺着他的碎发往下淌，划过眉骨和鼻梁，滴在她仰起的脸上。
他的眼睛在水雾里显得格外深邃，麒麟纹身被热水冲得微微泛红，墨色的线条在他苍白的皮肤上格外醒目。
她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他的手臂在同一瞬间收紧，把她整个人拉进怀里，低头加深了这个吻。
水流冲刷着两个人紧贴的身体，她的后背轻轻抵上了微凉的瓷砖。
他的一只手垫在她后脑和墙壁之间，另一只手从她腰侧缓缓下滑。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
“小官……”她仰起头，声音被水声盖了一半。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垂。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极轻的喘息，手指抠住湿滑的瓷砖又松开。
花洒的水不断冲刷着两个人的身体。
没过多久渐渐失控了，他扣在她胯骨上的手指开始收紧，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
等她快要站不稳的时候，终于结束了，煞气瞬间被中和了不少。
随后他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挤出沐浴露帮两人冲洗，也慢慢平复急促的心跳和呼吸。
洗完澡之后，他把她从浴室里抱出来，用浴巾仔细擦干她身上的水珠，又拿出吹风机帮她吹干头发。
吹完头发，他把她抱到床上，然后俯下身，把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她的浴巾散开了，他的吻从她的额头开始，沿着眉心、鼻尖、嘴唇、下颌，一路往下，吻过她每一寸皮肤，像是在用嘴唇确认她的身体已经重新温暖起来。
她的手指穿过他半湿的发丝，呼吸越来越急促。
床垫在两个人的重量下发出细微的声响，床单被她的手指揪得发皱。
“小官——”她仰起头，声音已经带了点喘，“你怎么还会这些——”
他没说话，低下头堵住她的声音。
这一次没有水流的干扰，他的身体悬在她上方，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和她的手指交握按在枕边，低头看着她。
她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粉，眼睛里有水光闪动，嘴唇微微张开，每次都会漏出一两声极轻的喘息。
他的眼神暗了暗，吻得更深更用力。
又过了一阵，她仰起头轻轻弓起腰，随即被卷入一场铺天盖地的热浪。
他也在同时紧紧抱住她，脸埋进她的肩窝，呼吸急促而滚烫。
她在他身下轻轻颤抖，感觉经脉里涌动的灵力越来越温暖。
结束之后他把她翻过来面对面抱在怀里，低头吻着她汗湿的额头和微肿的嘴唇。
她靠在他怀里喘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然后抬头亲了亲他的下巴，把头埋在他的肩窝，以为今晚就这样安稳地结束了。
但他显然不这么想。
他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又低头把唇从她的颈侧移到了她锁骨下最柔软的地方，呼吸重新变得又急又烫。
她顿时惊讶地看着他。
“最后一次。”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沈玉汐很快就完全放开了，整个人被一波接一波的浪潮淹没了理智。
最后，她觉得自己像一块融化的糖稀，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他靠在她身边，手臂还环在她腰间，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她正要迷迷糊糊地睡过去，忽然感觉到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然后他微微撑起身体，低头吻她最柔软的地方。
不是吧，还来？
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伸手抵在他胸口上。
就在这一瞬间，她忽然感觉到他的体温变低了，心跳也不是之前那种沉稳有力的状态，而是有些虚弱。
沈玉汐一个激灵睁开眼，果然发现他的脸色比刚才白了不少，嘴唇的血色也很淡，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了贴在眉骨上，整个人看起来破碎感满满。
她吓了一跳，急忙从空间里拿出温阳丹的瓷瓶，倒了两颗塞进他嘴里，然后用灵力在他体内探查了一圈。
他的阳气居然亏空了不少，甚至已经达到了伤身的临界点。
她打开系统面板瞄了一眼，血红色的能量条和之前相比只剩下四分之一，修为涨到了筑基五层（587200/2000000）。
这增幅很大，难怪消耗了这么多。
不过，现在的阳气和元阳的差距真的非常明显。
“不能这样了，”她把瓷瓶放在床头柜上，很心疼地摸了摸他的脸，“接下来半个月连亲都不能亲了。”
张起灵没有说话，只是抬手轻轻抚过她终于恢复了一些红润的脸颊，那双清冷淡漠的眼睛里倒映着她的脸，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沈玉汐重新躺下，靠在张起灵怀里，听着他的心跳渐渐从剧烈的擂鼓平稳下来。
他的手臂环在她腰间，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腰，力道很轻很柔。
她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然后闭上眼睛瞬间沉入黑暗。
第二天早上，沈玉汐浑身酸痛地醒来，第一时间就发现旁边传来极轻的呼吸声——张起灵还睡着。
他侧身躺着，睡颜安静而苍白，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呼吸很轻。
她轻轻从床上坐起来，用神识探了一下他的经脉，阳气恢复了一点。
昨晚要不是她及时喊停，他现在恐怕连坐起来都困难。
沈玉汐一边在心里把他骂了一遍，一边又心疼得不行。
都十点多了还没醒，他还是第一次这样。
洗漱完她去了厨房，空间里有现成的补汤，她把整锅汤放在灶台上，盛了一大碗，然后端进卧室，放在床头柜上。
张起灵已经起来了，刚刷完牙洗过脸，碎发还凌乱地搭在额前。
看到她端着汤进来，他那双清冷淡漠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淡的柔光。
“先把汤喝了。”她把汤碗递过去，汤色清亮，油花很少，药香和鸡肉的鲜味融在一起。
他接过碗低头喝了一口，然后抬起眼看她。
“你去他那里。”他淡淡地开口，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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