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习惯

沈玉汐踮起脚尖回应了他。

花洒的水还在哗哗地流着，蒸汽从没关严的玻璃门缝隙里溢出。

张起灵的手指从她卫衣下摆探进去，温热的掌心贴着她腰侧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她被他轻轻推到了洗手台边缘，后腰抵上冰凉的大理石台面时，她轻轻颤了一下。

“凉？”他立刻停下来，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在意。

“不凉。”她勾住他的脖颈，把他重新拉下来。

他把她抱到洗手台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

她低下头主动去亲他的脖子，又沿着下颌线吻到耳垂，感觉到他的呼吸骤然急促了几分。

他的手指在她后背上轻轻摩挲，像是在极力克制又忍不住想要触碰更多。

似乎因为上次的经验，这次很想让自己更温柔一些，但对她的渴望又让他难以自持。

沈玉汐的衣服一件一件被褪下来，张起灵的也掉落在地上，和她的衣服混在一起。

浪潮逐渐从和缓变得汹涌，她咬着下唇强忍着，却还是漏出了一点声音。

结束后，她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急促的心跳，心里涌上难以掩饰的喜爱。

她喜欢他在外人面前的清冷淡漠，更喜欢他在她面前的青涩认真。

无论是亲吻还是这个事，他都不太会，也拿捏不好轻重，但正是这种青涩让她觉得格外珍贵。

因为他是张起灵，是活了一百多年第一次允许自己放纵的张起灵。

然后她想起了小花，今天夜里他就要回来了，而她此刻正和另一个男人温存。

她忽然有点心虚，从张起灵怀里退出来，快速冲了个澡，然后翻出一套和之前一模一样的衣服换上。

“我得回去了，”她踮起脚尖在他唇上亲了一下，“你要是不急着回去可以在这里住几天，熟悉熟悉，顺便把这个房间布置一下。”

张起灵点了点头，从空间里拿出吹风机，帮她吹干头发。

吹完头发，他送她到电梯口，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然后松开手。

看着他暗含不舍的目光，沈玉汐心里一软，仰头和他激烈地亲了好一会，直到电梯到这一层停下才分开。

她匆匆回到解雨臣的四合院，第一件事就是回房间打坐运转一遍灵力，不管身上有没有留下印记，几个周天下来肯定都没了。

解雨臣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他没有直接回卧室，而是去了客厅左边的卫生间洗澡换了身衣服。

出来后他也没有开灯，只有角落里的落地灯亮着暖黄色的光。

他打开电视随便放了一部老电影，调低声音。

屏幕上光影无声地闪烁，他点了一根雪茄，又倒了半杯红酒，靠在沙发上。

他会抽烟，不过没有瘾。

雪茄的烟比普通香烟更醇厚绵长，烟雾缓缓升起，在落地灯的光柱里打着旋。

解雨臣靠在沙发上端着酒杯，看着电视屏幕上一帧一帧的画面，脑子里突然想起以前的日子。

七处卧室轮换着睡，每个房间都不透光，用来隔绝他自己和外界。

他习惯了一个人看电影、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在深夜的客厅里坐到困了再去睡。

后来她送了他桃花吊坠，他的安全感回来了大半，换房间的频率越来越低。

直到她搬进他的卧室，他就再也没换过房间，也习惯了她的体温。

她这次和张起灵做了。

接受这件事并不难，理智上他早就做好了全部的心理建设。

但这件事真正发生之后，他的心里还是像有一个角落空了一块。

他慢慢抽完了那根雪茄，又倒了一杯红酒。

不知不觉小半瓶已经空了，酒意在胃里缓缓蔓延开来，让他紧绷了一整天的肩膀终于放松了几分。

他把烟蒂按进烟灰缸里，站起来理了理睡衣，缓缓走回卧室。

推开卧室门的时候，台灯还亮着。

她侧躺在床上，被子已经被踢开了，米白色的吊带睡裙肩带滑到臂弯，露出一片白皙的肩头和锁骨。

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呼吸平稳而绵长，在昏暗的灯光下美得像一幅画，和以前的每一个夜晚毫无区别。

解雨臣在床沿上坐了一会儿，伸出手把滑落的肩带轻轻拉回原位，指尖蹭过她肩头的皮肤，她躲了一下但没有醒。

他看着她的眉眼，忍不住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然后是鼻尖，再是唇角。

他本来想就这样抱着她睡觉的。

但他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清香，感觉到她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睡裙传到他的掌心，所有的克制都在那一瞬间土崩瓦解。

他的吻从她的唇瓣往下移，从颈侧到锁骨，最后在她最柔软的地方轻轻咬了一口。

沈玉汐在睡梦中轻轻哼了一声，睫毛颤了颤，然后慢慢睁开眼。

她迷迷糊糊地看到他的脸，看到他眼角那抹还没褪干净的微醺红晕，看到他眼底那层薄薄的水光，下意识地抬起手环住他的脖颈。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垂，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柔软：“小花……你回来了……”

解雨臣再次吻住她的唇，带着雪茄残留的醇厚微苦和红酒的微甘，舌尖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中攻城掠地。

很快，一波接一波的浪潮快得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一整夜，她被翻来覆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消停，整个人都软成了面团，最后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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