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南部档案 35
“他到底是谁啊？师傅，大晚上的，你就别打哑谜了！”张海盐追问，“什么叫同样姓张？他是不是也是张家人？不是，师傅，你这什么说法呀！”
按理来说，师傅在这个时候去找这人帮忙，他应该跟他们就是一家。可如果真是一家的话，为什么要用同样姓张的说法？
奇奇怪怪！
“你管我什么说法？”张海琪白了人一眼，“那人叫张啟山，你跟虾仔应该都听过他的名字。”
她望向今歌，解释道，“盘花海礁案，这两人的报告上写着，莫系军阀很警惕一个人。”
“那个人就是张啟山，他也可以说是张家人，而且现在他是长湘布防官，长湘赫赫有名的老九门之首。”
“既然盘花海礁案时，他那边就已经与莫系军阀有了关联，那找他帮忙的话，军阀对军阀，再合适不过。”
“可这样的话，”张海盐歪着脑袋，“按我们现在这状况，不就是相当于穷亲戚上门打秋风？”
“对啊！”张海琪努力微笑，然后一脸赞同地点了点头。
“所以，要体面点！”
*
第二日。
要体面点的张海盐，就在张海虾的指导下，对着院子墙壁的砖墙，戳起了洞。
“这……体面？”张海盐看着自己一戳子下去，红红肿肿的两根手指头质疑。
“不然，”张海琪反问，“你这几天的时间，是能给我赚大钱，还是能给我找到成千上万的手下？让老娘体体面面地到亲戚面前炫耀炫耀？”
张海盐摇头，老实道：“都不能！”
“所以，你唯一能做的，就是让自己人模狗样一点，不要那么给我丢脸。穷奇纹身都纹上了，你这双手练不出来，算什么张家人？这要给那边看到了，我脸上好看？”张海琪微笑不过半秒，转身，扭头。
“张海虾！”
“三天后去长湘的火车票我已经买好了，这三天里，你如果不能让张海盐把墙上的那块砖给抠出来，我就把你和他一起填了铁轨。”
呵～～张海虾，体罚不了你小子是吧？
真当她没招啊？
你就给张海盐这臭小子当师傅去吧！看你这三天还能乐得出来不？
一阵鬼哭狼嚎。
张海盐：“师傅，别呀，就给三天，你这是要把我这双手指给练废呀……”
张海虾：“师傅，我腿还得……”
“你们俩，别废话了。”张海琪已经继续手上的工作，听到两人的哀求，连头都不抬一下，冷冷道，“再废话，我现在就把你俩填铁轨去！”
她现在只要一想到要去长湘就烦，本来那边就是叛出张家的，她就是用脚趾头想，都能想出来，自己这一行人过去，会多不招人待见。
尤其张海盐那不会说话的，什么叫穷亲戚上门打秋风？
在今歌面前说这么直白，她不要面子啊！
还有，今歌——
张海盐跟张海侠没有张家血脉，他们两个感觉不出来很正常。
但今歌说过，她之前在南洋的时候，处理黄昏草毒，遇到过张瑞朴手下的人，他们是当初与张瑞朴一起叛逃的张家族人，那些人遇见她的表现也并无异常。
可她从血脉中感受到的那股痴迷不会有错。
不过，仔细想想，那些人大多出身旁支，即便是主家，张家人里也少有血脉浓度比她还高的。
这样的话，可能就不是完全的毫无异常，而是他们的感觉更加微弱，所以，会更容易将这种感觉当成一种无意识的亲近与喜爱。
简而言之，觉得这人面善，想与之交好。
所以，今歌在回忆那一段时间的事的时候，给那些人的描述里，才会说，他们是好人。
阻止黄魂草扩散的时候，尽心尽力，行动的时候，对那些村子里的人，也十分友善。
可天知道，张家可不是什么菩萨庙。在这里面，遇见一个好人，算是变异，一群，那怕是变态了。
所以，他们不是从头到尾对村子里的人友善，而是在今歌看到他们的时候，他们表现地友善。
啧——
一个个的，装货！
可天杀的！张啟山虽然因为他父亲与外族人通婚，不是纯血的张家人，但他从张家带出来的，还有后面投奔他的张家人，他们都是啊。
张海琪愤愤地弄着手中的东西。
都是想跟她抢宝贝的狗东西ᗜ - ᗜ
今歌看完了张海琪给她的有关张啟山的档案，看着人在忙，没有打扰。
昨晚上，她听着要找的人名叫张啟山的时候，还以为是那个“起”。同是张家人，档案馆这边一堆的“海”，没准长湘那边，就是一堆的“起”呢。
那这样的话，也许还能碰碰运气，与故人重逢。
可没想到这档案一看，却不是。
她有点失望，垂眸平复了好一会心情，才抬着眼，便看到了那边还在戳洞的张海盐，还有张海盐旁边，生无可恋地一边复健一边指导人戳洞的张海虾。
“张海盐，你这练的……哈哈哈”
无论是张海虾之前的示范，还是今歌久远记忆里那人的手法，戳的都应该是薄弱处。可这家伙，也不知现在是不是故意使坏闹张海虾呢，一下一下的，不戳砖头缝，偏戳砖头。
“怕不是九阴白骨爪？！”
“爪你呢！”张海盐作势要冲她抓来。
“咳咳”
“嗯——”
张海虾的咳嗽警告，张海琪的利眼警告，随之而至。
于是，张海盐又老老实实戳砖头去了。
emm……这回好一点，戳的是砖头缝了。
今歌还给人来了个鬼脸。
张海盐：……
“好了，”张海琪终于结束了手中的动作，她一大早地起来，除了让张海虾教张海盐之外，就一直在捣鼓着桌子上的这堆香料，捣鼓了一上午，也不说究竟要做什么。
现在，算是终于做好了。
那是一个款式简单的香珠手串，整体是一颗颗深棕色的香珠，圆润饱满，只在中心处，有一块小小的，带着简单花纹的暗红色木片。
只是，这手串的香味虽然不刺鼻，却实在有些过分浓郁，不用特意凑近，都能闻到。
张海琪将手串戴到了今歌的手腕上，那抹暗红色更衬得她腕间的肌肤白皙。
“送我的？”今歌问道，倒也不算惊讶。这段时间里，无论在船上还是在老宅，张海琪都送过她不少东西。吃的、喝的、玩的、穿的……
“嗯。”张海琪点点头，不过，倒是不同以往地叮嘱了一句，“这个手串，到了长湘之后，不要摘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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