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鬼：自动跟随
“我还是要去长沙。”曲绫风重申自己的选择，她虽然好奇张海琪的去向，却并没有问出口。
她还是懂得把握分寸的。
几人并不意外，只是看向首座的张启灵，等待他的安排。
“三日后，出发去长沙。”
张启灵今天脸色更加苍白，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昨晚偷偷放了血。曲绫风看了他一会儿，思绪发散，在系统商城加购了一些补血零食。
“你们不打算看着我了？”她回过味来，视线在张海客、张小蛇的脸上打转。
她是不能从张启灵脸上看出什么消息的，干脆寄希望于另外几人。
系统贴心推荐：【宿主，商城有关系心理学的书，要买吗？】
【不买。】
她还是喜欢脑袋空空的感觉。
胖鸟躯体里的系统犹豫了一下，还是放弃安利的念头，宿主爱怎么分析就怎么分析吧。
张海楼清了清嗓子，将她的注意力吸引过去，“时间紧，家里还有其他事务要安排。况且……”
他意味深长地看着曲绫风，“这段时间相处下来，曲小姐为人坦诚，性格直率，大家都有目共睹，所以我们商讨了一下，想请曲小姐做个引子。”
“据说齐先生在长沙，想请曲小姐搭个桥牵个线，家里有笔生意想和他谈谈。”
曲绫风眼珠微微转了转，“行，不过我也不知道他还认不认得我。”
毕竟在这个通信不方便的时代，一年多没见，再好的感情都要被时间消磨大半。
张海楼颔首，推过来一个木盒，“这是定金。”
螺钿盒？
曲绫风抬了抬手，又收回了回去，然后又伸手将盒子捞到自己手边，“放心，我一定会让你们的生意做成。”
她可不是圣人。
她现在可是鬼啊。
张海楼觉得曲绫风可能没明白，缓声补充道，“里面有两根金条。”
族里有专门的熔造技术，保证上面不会留下任何不该存在的痕迹。
“哦哦哦，金条啊。”她暗中咂舌，没想到黑眼镜现在的名头居然这么大，连着她这个往日恩人的身价都高了不少。
安排就这么定了下来，曲绫风收了盒子，让系统放在专门的展示架上，回到屋里才想起没问后续。
管他呢，反正她又不会死。
今天高兴，一会儿出去打野。
——
三天后，天气正好，天空阴沉沉的，灰白交杂的云絮铺满整个天空，远处吹来的风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这种日子，外出巡逻的倭人不会那么认真。
曲绫风手腕上挂着一个小袋子，里面是李子核。她翻手往嘴里塞一个李子，两三口吃完后就把核扔袋子里，这样地上就干干净净的。
她在等和她一起去长沙的人。
没过一会儿，一道脚步声缓缓靠近，张启灵站在她身侧，平静道，“走吧。”
曲绫风哦了一声，扭头往后面看了眼，“就你一个人吗？”
另外几个居然不和你一起？
“有其他事。”
兴许是因为曲绫风在张启灵眼中是危险程度高的特殊物种，他也会开口解释一点。
只是一点。
“哦，那走吧。”
她瞥了眼，觉得这位清冷山间雪应该不会边走边吃水果零食小甜点，按下想分享的心情，跟在人后面边走边吃。
张启灵走得快，她能跟上。
张启灵在山里快速穿行，她也能跟上。
不过是做鬼的常识罢了。
张启灵胸膛起伏的弧度大了些，他微微侧头，身后的人依旧呼吸轻缓。
经过一处山林时，曲绫风鼻尖动了动，这里有硝烟味和血腥味。
【宿主，有新鲜的张家人尸体，去捡漏吗？】胖鸟从上方枝头落下，在曲绫风肩膀上跳了跳。
曲绫风心动了，她还没见过刚死不久的张家人，也不知道能值多少钱。
她一停，张启灵也停了下来，转身看过来，眼里有丝淡淡的疑惑。
“有死人。”曲绫风手指了指系统说的方向，解释道。
张启灵点点头，然后呢？
有死人不是很正常的吗？
“你家的。”
张启灵往曲绫风手指的方向快速掠去。
还真是个负责的族长。
曲绫风收好果核袋，慢悠悠跟在后头，也不知道一会儿当着人家族长的面“收尸”会不会被砍。
前方战况已经结束许久，也是曲绫风鼻子灵敏闻到了味儿，不然这的人都没人收尸。
她晃悠悠凑到一路胸口有几个血洞的张家人尸体面前，【统，报价。】
过了好一会儿，系统给出了几个数字。
【宿主，系统定价30积分，赶尸人给价58，星际那位生物研究学者给价80积分。】
这个价格……
【为什么张海客他们那么值钱？】
系统语气自然：【粉丝行为报价，这应该还是最低价。】
恐怖如斯。
张启灵检查完了整个战场，张家人5人，倭人23人，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碰上的。
“张族长。”曲绫风走到张起灵旁边，“这些尸体你还要吗？”
张启灵的目光依旧平静，只不过这次看向曲绫风的时间多了半秒。
看来没希望。
曲绫风走到倭人尸体旁边，“这你要吗？”
“不。”
也行，好歹也是免费的。
她这次的动静并没有避讳张起灵，不是因为放心张起灵，而是她直接买了个小道具。
将她干净利落收尸体的画面改为她张着血盆大口吃人。
这是第一次使用，也不知道会不会吓着人。
曲绫风担心了一秒不到，愉快的接受自己即将成为鬼祸的事实。
另一边，张启灵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从门里出来是会变异吗？
他收回刚刚飘出去的思绪，将5个张家人的尸体收敛好。
火化会吸引敌人注意。
他选择就近安葬。
“好可惜……”
不远处传来曲绫风细小的嘀咕声，他挖坑的动作又快了些。
曲绫风没有上前帮忙的自觉，她有更好的发展，可惜张启灵不同意，只好和胖鸟站在一个张启灵略显舒心的位置继续吃李子。
她买的那四十斤，再不吃就快熟透了。
虽然她很喜欢吃熟透了的，可这样就意味着不经放。
曲绫风又抬眼看向张启灵，心里有了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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