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曾世新左右为难
这番话就像一颗重磅炸弹，在会场里头炸开了。
大家伙儿纷纷交头接耳，有人吃惊，有人羡慕，还有人眼里头闪着嫉妒的光。
“这小子，运气真是好啊。”
“年纪轻轻就当上了高级警司，破格升职，啧啧……”
“不过这次他确实立了大功，这个提拔也不算太离谱。”
各种议论声此起彼伏，可曾世新全当没听见。
他脑子里头一直回响着总督说的话，心里头充满了激动和骄傲。
“我成功了。”
他在心里头暗暗欢呼：“我终于踏进宪委级了！”
曾向荣看着儿子，眼里头全是欣慰。
他想起了自己当年刚当上警司时候的样子，忍不住感慨万千。
“新仔比我当年还要厉害啊。”
他心里头想着：“看起来我这个老家伙真的该退休了。”
李家俊站在一旁，看着曾世新光芒四射的样子，心里头又是羡慕又是佩服。
“世新哥真是太牛了。”
他在心里头暗暗下了决心：“我得再加把劲，赶紧追上他的步子才行！”
总督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把大伙儿的思绪都拉了回来：“希望今天在座的每一位，都能拿曾世新当个榜样，尽心尽力，为港岛的安定和繁荣多出点力。”
话一说完，他就示意曾世新走上前去。
曾世新深深吸了一口气，一步一步慢慢走上台。
他站在总督面前，心里头五味杂陈，啥滋味都有。
“曾警司。”
总督亲手给他别上高级警司的肩章，接着说：“盼着你以后还能保持这股劲儿，给港岛警队争光添彩。”
曾世新郑重地点了点头：“我一定拼尽全力，不辜负总督和市民们的信任。”
等总督宣布会议结束，现场立马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
曾世新站在台上，往四周扫了一圈。
他瞧见了父亲脸上那欣慰的笑容，舅舅雷蒙眼里赞许的目光，还有那些同僚们，有的羡慕，有的佩服，眼神各不相同。
掌声慢慢停下来，这场戏味儿十足的就职典礼，总算是画上了句号。
就这样，卓景全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被带走了。
他那满脑子野心勃勃的梦，在这一刻彻底碎了个干净。
可对曾世新来说，这反倒是个全新的起点。
他心里明白，前头还有更多的难题在等着他。
但到了这会儿，他已经准备好了，去迎接那个未知的将来。
……
曾世新刚踏出警务处总部的大楼，就觉着周围的气氛有点不太对劲儿。
路过的警员们一个个都朝他投来敬佩的目光，有些人还主动凑上来道贺。
“曾sir，恭喜啊！”
“曾Sir，真是年轻有为啊！”
“以后可得照顾照顾我们这些小警员啊，曾警司！”
曾世新笑着一个个应付过去，心里头却有点哭笑不得。
“这消息传得也太快了吧。”
他自个儿嘀咕着：“这才多大一会儿啊，整个警署都知道了？”
刚走到停车场，他就瞅见李家俊兴冲冲地跑了过来。
“曾sir！你真是太牛了！”
李家俊眼里闪着崇拜的光：“整个中区警署都在传你的事儿呢！”
曾世新无奈地摇了摇头：“有这么夸张吗？”
李家俊使劲点头：“当然啦！大家都说，你搞不好能成港岛最年轻的警务处长呢！”
听到这话，曾世新心里头有点发虚。
“警务处长？我可没想过那事儿。”
他笑着说：“先把眼前的事儿干好再说吧。”
正说着，曾世新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掏出手机一看，是方洁霞打来的。
“喂，是洁霞？”曾世新接起电话。
“曾sir！恭喜你啊！”
方洁霞的声音里满是兴奋：“我刚听说你升职的消息，真是太棒了！”
曾世新心里一暖：“真是太感谢你，洁霞。”
“咱们一定要好好搓一顿，庆祝庆祝。”
方洁霞说：“今天晚上你有空没？要不我请你吃大餐吧！”
曾世新正准备应承下来，脑海中却骤然记起自己先前已经安排了其他会面。
“嗯……今天晚上可能不太方便。”
他带着几分难为情地低声解释：“手头……还有些公务需要处理。”
“这样啊……那好吧。”
方洁霞的语调里透出显而易见的低回，轻轻说道：“那就等下次有机会再聚。”
结束通话后，曾世新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可这口气还没完全松下来，掌中的电话又一次震动响起。
这一回，屏幕上跳动着邵美祺的名字。
“喂，美祺？”
曾世新努力让语气听起来平稳如常。
“曾长官，恭贺您晋升呀！”
邵美祺的嗓音里带着些许活泼的笑意：“看来往后我得更恭敬些了，高级警司先生！”
曾世新一时不知该笑还是该叹，只道：“别这么说，我还是原来那个人。”
“那可不一样哦。”
邵美祺笑吟吟地说：“这么值得高兴的事，总得庆贺一番。今晚您有时间吗？我们找个地方小酌两杯？”
曾世新额角隐隐沁出细汗：“今晚……今晚可能抽不开身。我……我还得参加一个要紧的会议。”
“咦？这么忙碌呀？”
邵美祺的语气里流露出淡淡的惋惜：“那……我们改日再约？”
“好，当然好。”
曾世新赶忙应声。
电话刚一挂断，曾世新便觉得整个人几乎要垮掉。
“这下该如何是好？”
他在心底无声地呐喊：“怎么偏偏全都赶在这一天来找我？”
正想到这里，手机铃声竟又一次响了起来。
曾世新瞥见来电显示上是文慧心，不由得深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按下接听。
“喂，慧心？”
“世新！恭喜你呀！”
文慧心的声音洋溢着由衷的欣喜：“我刚在新闻里看到你升职的消息，真替你开心！”
曾世新挤出一丝笑容：“多谢你，慧心。”
“我们一定得好好庆祝庆祝。”
文慧心热情地说道：“今晚有空吗？一起用个晚餐？”
曾世新觉得自己快要被逼到极限了。
“今晚……今晚实在不行。”
他话语间不免有些断续：“我……我接到一项紧急任务，必须处理。”
“哦……那真是太遗憾了。”
文慧心难掩失望之情：“那……我们另约时间？”
“好，好的。”
曾世新连忙答应下来。
结束这通电话后，曾世新整个人瘫靠在车座里，背上全是冷汗。
“糟糕了，这下真的糟糕了。”
他低声自言自语：“现在该怎么收场才好？”
坐在一旁的李家俊看得愣住，忍不住开口：“长官，您……您这是怎么了？”
曾世新露出一抹无奈的苦笑：“家俊啊，你是不知道，我这是自己给自己惹的麻烦啊。”
他想起还有海棠、芽子、方婷等几位关系亲近的友人，顿时觉得脑袋胀得发疼。
“这回可真是左右为难了。”
曾世新在心中暗暗叹息：“从前见面时总是轻松愉快，哪料到如今会一齐找上门来。”
回忆起过往那些 往昔，他不禁生出几分悔意。
“早知会有今日，当初真该收敛一些。”
他暗自懊恼：“现在好了，自己掘出的坑，再怎么为难也得咬牙跳下去。”
李家俊望着曾世新一时愁苦一时追悔的神情，忍不住又问：“长官，您究竟遇到什么难题了？有没有我能帮上忙的地方？”
曾世新苦笑着摇了摇头：“这件事旁人帮不了，是我自己留下的问题，只能自己设法解决。”
他重重吸了一口气，竭力让心绪平静下来。
“算了，先不想这些了。”
曾世新转向李家俊说道：“我们还是先返回警署吧，公务要紧。”
李家俊虽然仍旧困惑，却还是点头应道：“明白，长官。”
驶向警署的路上，曾世新脑中纷乱如麻。
他不断思索该如何周旋于这几位女子之间，才能既不冷落任何人，也不伤及彼此情谊。
“或许我该寻个合适的时机，好好同她们每一个人谈一谈。”
他暗自斟酌：“将我的处境与为难坦诚相告。”
但念头一转，他又觉得这办法未必可行。
“这不就等于亲口承认自己同时与多人交往吗？”
曾世新脸上泛起一丝苦涩的笑容，低声回应道：“只怕到那时情况会更加棘手。”
正当他思绪纷飞、心乱如麻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再一次震动响起。
曾世新心头猛地一紧，唯恐又是哪位关系亲密的女性友人打来。
不过，当他低头瞥见屏幕上的来电姓名时，紧绷的神情顿时缓和下来。
原来是他的父亲曾向荣拨来的。
“喂，爸爸？”
曾世新按下接听键，将手机贴近耳边。
“阿新啊。”
曾向荣的嗓音里透着明显的欣慰，缓缓说道：“今天你的表现相当出色。但切记不可因此自满，这仅仅是个开端，往后还有漫长的道路要走。”
听到父亲的话语，曾世新心底涌起一股暖流，轻声答道：“我明白的，爸爸。我一定会持续加油。”
“好，这样我就放心了。”
曾向荣略微停顿，语气转而带上几分试探：“对了，你最近……在个人感情方面是否顺利？”
曾世新微微一怔，完全没料到父亲会突然关心起这件事。
“这个……还算可以吧。”
他含糊其辞地应道，随即反问：“您怎么忽然问起这个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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