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错失第一
屏幕上的依次显示《OH MY!》A组的票数。
江行舟：603票。
纪彦周：620票。
赵明宇：680票。
他们的票数都明显高于预期，尤其是赵明宇。
他原本以为自己会是垫底，结果票数竟然在所有练习生里已经是中上水平。
赵明宇盯着自己的票数，眼眶有点发热，原来有一天自己也能被看到。
虽然江行舟是最后，但是他脸上没有不高兴的，他这分数已经是比最低要高出两倍多。
文沛霖：720票。
“上720了！”
“这首不是小甜歌吗？怎么票数都这么高？！”
最后还差沈夜白的名字，所有人都没想到他的分数会是这组里最高，其他人预想他最多在800票左右。
只是下一秒，大屏上出现了一个大家意想不到的数字。
沈夜白：874票。
整个候场室直接躁动起来。
“多少？？？？874？！”
“这比顾星辰都要高了吧！”
“他现在是变成个人票数第一了吧！”
“虽然他刚刚的表现确实不错，但这合理吗？”
最终《OH MY!》A组的平均票数为699，位列全场第三。
这结果已经远超大家的预想，毕竟《OH MY!》这首歌里的练习生全是被调剂进去的。
在公演开始之前，没有人觉得他们能冲击前三，可偏偏他们做到了。
更让人震惊的，是沈夜白的表现和票数情况。
不少练习生神情复杂地看向角落，这人总是不声不响的干大事。
比如从F班升到A班，比如拿到公演个人票数第一。
而沈夜白根本不关心票数，只是靠着椅子闭目养神，刚才的操作太费精力了，他现在急需休息。
转播画面一转，轮到《OH MY!》B组上台表演。
有了A组对比，B组的表现就变得有些平淡了，但最终的平均票数也不算低，还没有垫底。
这时候观众的疲劳感算是到达了顶点，《Zero Gravity》AB两组的得分都不太高，观众的反应也平平。
最后来到《Liar》组，压轴出场。
练习生刚上台，现场的尖叫声就已经很疯狂。
“尹司啊啊啊啊！！！”
“哥哥杀我！！！”
“陆子昂！少爷！看这里！！！”
“陈景然！景然宝贝！”
A组全员西装，B组全员丝绸衬衫，主打就是一个魅惑路线。
但很明显B组练习生的粉丝数量更多。
《Liar》这首歌本身就是偏成熟性感的风格，编舞难度很高，对练习生的表情管理和肢体控制都有极高要求。
现场观众的兴趣一下子高了不少。
A组上场后，几个人的实力都在线，动作干净利落，队形变化也没有失误。
尤其是高潮部分的齐舞，完成得很标准。
但是他们表现不出这首歌的精髓，表现不出来性感的感觉。
好，但也普通，最后《Liar》A组的平均票数是675，属于不高不低的位置。
B组上场，音乐刚响起现场尖叫声翻倍。
这组走的路线和上一组不同，半解开的领带加上有些透明的衬衫，舞台设计得极具冲击力。
但他们完全理解错误《Liar》这首歌的魅力，不是要佯装性感，而是不经意间散那种让人心跳加速的感觉。
结果性感没出来多少，反而透露着一种用力过猛的油腻感。
副歌部分的顶胯差点把前排观众送走，原本性感的编舞，被他们跳出了一种在夜店营业的感觉。
有的人已经尴尬地低头，不敢看向舞台。
“……救命。”
“这个歌是这样的吗？”
“我感觉自己好像在什么不正规场所。”
“看得我好尴尬啊……”
可尹司的粉丝却完全是另一种状态，尖叫声几乎没停过。
尤其是到尹司C位的时候，台下的粉丝更是快疯了一样。
“尹司好帅！！！！”
“老公！！！”
最终《Liar》B组的平均票数为732票，全场第一。
这结果一出来，现场只有B组的粉丝们在欢呼，其他人则在窃窃私语。
“……真的假的？”
“你投这组了吗？”
“没啊，我一个都没投。”
“我也没有，为啥他们组能拿第一啊？”
导师们脸上的表情都有些微妙。
而候场室的练习生们心情更加复杂，尹司的个人票数902票，刷新最高记录。
“我感觉……他们好像还不如A组啊……”
“是不是到场的粉丝太多了……”
“那也不至于这么高吧，都到902票了。”
练习生们都不敢大声讨论，都是小声和旁边的队友嘀咕。
大家心里其实都隐隐有了答案，只是没人敢明说。
现在排名直接洗牌《OH MY!》A组变成了第四，沈夜白的个人票数也变成了第二。
他本人倒是没什么意见，毕竟他早就准备好了被淘汰。
场馆现场，苏诺洵作为主持人，很快开始控场。
“今天的舞台全部表演完毕，《星耀计划2》第一次公演，到这里正式结束，感谢大家的到来！”
“还有一个重要消息，今晚九点《星耀计划2》第一集将在杨桃台正式播出，大家记得准时收看！”
灯光全部亮起，离场通道打开，工作人员开始主动疏散观众。
所有的疑惑质疑都被截断，粉丝们也没有时间去深究，因为她们还要去赶第二场，接下班。
场馆门口已经停着好几辆大巴。
练习生们离开场馆的时候，粉丝会在附近蹲着，一般来说很大几率能蹲到。
盛司宴准备离开，就被林薇薇叫住：“哥，你去哪？”
他愣住：“回家啊，不是结束了吗？”
林薇薇一脸震惊：“你不和我们一起去接白白下班吗？”随后她又想到，“你一定是第一次追星，所以不知道。”
旁边几个粉丝跟着补充道：
“等会练习生们上大巴前，都会和粉丝道别。 ”
“我们每个人都写了信，放在袋子里一起给他。”
“你一定没准备，你要写吗？我这里还有纸和笔。”
盛司宴接过递过来的纸笔，然后快速写下了一行字：
在车里动手脚的人已经送进去了，另外粉色还挺适合你，可以多穿。
再画上了一个欠欠的笑脸。
林薇薇探头：“你写的什么？可不能奇怪的东西哈！”
盛司宴面不改色把纸折起来，放到了装信的小袋子里。
“我就是夸他穿粉色好看。”
接连下了几天的雨的晚上气温微凉，天色已经暗下来。场馆外面聚集了很多人，大多都举着牌子各自扎堆站在一起。
现场除了粉丝还有很多维持秩序的工作人员，为了防止发生意外他们站成一排，不准粉丝过于靠近。
练习生们在结束没多久之后，开始一队一队出来。他们逗留的时间不能太长，大巴还在等着。
沈夜白出来的时候，夜莺们都站在一个地方乖乖等他。
“沈夜白！！！他出来了！”
有了这一声，粉丝们很快走到他旁边。
“白白辛苦了！”
“今天的舞台表现得很好！！！”
现场声音乱成一团，还有别家粉丝被吸引过来，偷偷举着手机拍沈夜白。
工作人员站在旁边不断提醒：
“不要拥挤！注意安全！不要长时间停留！”
沈夜白还是第一次经历这种场面。
以前他被人围住的时候，大多数都是来找他干架的。
但现在不同了，来找他的人眼睛都是亮晶晶的，脸上都挂着笑容。
盛司宴站在人群后面，不动声色挡住了后面挤上来的人，让夜莺们不至于被冲散。
粉发少年站在微弱的灯光下，低头认真接过粉丝递来的信。
“谢谢。”
沈夜白抬眼，视线隔着人群，精准落在最后的盛司宴身上，很轻地点了下头。
选管组的工作人员在不停催促：“大巴马上要开了，还没上车的练习生请尽快上车。”
沈夜白看了一眼远处的车，他们这组的练习生基本都上车了，于是和夜莺们道别：
“我要走了，你们也快些离开吧，路上注意安全。”
夜莺们立刻乖乖点头：
“好！！！”
“白白也早点休息！”
“回去记得看信！！！”
沈夜白点点头：“好。”
紧接着他拿着装着信的袋子上了车。
很快，他们这一车的练习生都到了，车门缓缓关上。
大巴启动。
夜色里，粉丝们还站在原地朝他挥手。
沈夜白同样朝他们挥手，人影变得越来越小，直到看不见他才放下。
低头看着满满当当全是信的袋子，他感觉心情莫名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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