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菜头
那边的忍者已经冲过来了,是你逼我的、
史上最无耻的,抛沙术,DNF里面盗贼里面最常用的抛沙术,致盲到死。
对面的忍者显然没有防备到我这么无耻,当地就有点慌了,我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掏出瑞士军刀,就要划上两刀。
然后,然后,她就哭了,哇擦,对面的忍者,你要点脸不,你怎么可以哭了呢。
而且听这哭声,明显是女的吗,哇擦。无耻啊,败类啊,挑战我的底线啊。
本来我打算杀人放火了,结果哭了还是个女的,那就真的下不了手了。
于是在唐僧遇上孙悟空后,又带了一只猪,我是搞了一个印度女人后,再来一个日本女人。接下来按照套路就是美国女人吧,我你妹啊。
师傅,让我找的宝贝还没找到,一路上就惹了那么多红尘是非,佛祖,堕落啊,堕落啊。
于是三个人就开启了组队系统,一路向西。
远在某处的蒙古包。
“你这样做,不太好吧。”旁边一个蒙古汉子说道。
“我这叫一棒子,一根棒棒糖,这小子一直都对自己狠不下心,我要是不再搞点事情,鬼知道他会不会废了,不过没想到。山本五十六那鸟人,的徒弟竟然便宜我徒弟了,不知道这家伙会不会被气到。”
“估计会,”想想当年的那件事,就连旁边的蒙古汉子都忍不住想笑,山本五十六当年老婆就被这个家伙抢了,几年后就连徒弟都被改了国籍。
“喂,咱们这样走下去也不是办法啊。哎,我知道你们听不懂,就当我白说了。”一个是印度女人,一个是日本女人,原谅我除了雅蠛蝶,其他都一窍不通,哎,当年跟英语老师上,床的时候就应该多学点。
“那个,”日向雏田刚想说些什么。
我下意识回过头来,“哇擦,你会说中文。”
“一点点,”日向雏田小妹妹被吓到了。
“靠,你不早说,说,你干吗打我。”
“切磋,”很颤抖的说出那两个字。切磋你妹啊,老子差点以为劫,色的。
总算有一个能说中文的,我自来熟一样的勾肩搭背“,喂,怎么称呼。”
“日向雏田。”日向雏田小声的回答。
“哦,日向雏田小妹妹啊。那个,你知道走出去的路吗?”
“不知道。”
靠,我当地就无语了,但是旅途上最怕的是什么,寂寞啊,孤独啊。于是我又很快的随便有一点聊一点,天知道要是一个人在撒哈拉大沙漠见不到半个人,那比死亡还令人恐惧,毕竟在城市上,喧嚣的环境下,这回突然与世隔绝的确,让人想死。
“你饿不。”
“不饿。”
“骗人,我都饿了,你怎么可能不饿。”
“我可以,不用吃饭的。”
“骗人,怎么可能呢。我长这么大都需要吃饭。”
“真的,像是要解释什么一样,我是上忍可以一个月不吃饭的。”
“靠,还不是被我打败了。”
日向雏田小妹妹就无语了。还不是你无耻到用致盲。
“那个,你渴不?”
“那个,你喜欢什么样的男生、”
“喂,你觉得我怎样?”
也许就像是鲁滨逊遇到了星期五的那种激动,这一天也许跟其他天都一样,但是我却觉得莫名的快乐。
也许上帝给我加持了祝福,我看到了一袋东西,上面写着,师傅的宝贝。
妈的,我穿上小飞鞋立马传送过去了。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盖伦不及,草丛开审判,过去了。
然后妈的,外面装的跟里面有几十斤面包一样,结果我拆了十七个盒子。
发现里面就一张纸条,一张纸条,我你妹啊,还不是软妹币,师傅,你还能再无耻一点吗。
“喂,乖徒儿。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终于找到师傅的宝贝了,怎么样,是不是很以为,其实师傅也很意外,好了,我知道你内心一千万头草泥马,在奔腾,”
“但是请往下看,首先告诉你,在两千米外有一个指南针,要是找不到指南针的话,几天后会有一个北极星,最后。”
“找到北极星后,在往前面会有一只大猩猩,你自己看着吧,那只大猩猩身上绑了一串钥匙。那串钥匙可以开启我最后的宝藏,”
师傅,你敢不敢不玩套路啊。
等到晚上,我想睡觉的时候,日向雏田说“看到了北极星了,”我说,“靠,你学天文学的啊。”
“一点点,”靠,上次也说一点点。结果中文好过我这个本地人。
接下来就不用说了,在日向雏田指引的方向后,我们几个骑着藏羚羊连夜赶路。
等到第二天早上,刚好看到了一只睡着的大猩猩。
那上面有一串钥匙。而且旁边还有一个箱子,这回没有套路了吧,就是一个箱子吧。
最简单的办法就是,直接杀了,但是我总觉得不可能那么简单,因为我饿了。
妈的,破釜沉舟了,我本来想靠藏羚羊走出去的,但是现在只能牺牲了坐骑了。我砍了一只藏羚羊,吃了起来,把体力值给恢复了、
然后,拿着瑞士军刀,冲了过去,小心翼翼的冲了过去,目标不用说就是眼睛。打人就三个,眼睛,肚挤眼,还有心脏。一个负责瞎,一个负责放血,剩下一个就是一击必杀。虽然知道日向雏田也是一个高手,但是,妈的,怎么可以让女人出手。丢了我大天国男人的脸。
靠,对面那大猩猩开了践踏,哇擦,狂。暴了。
快,我方上单正在致盲,晕眩,啊,大招落空了,大猩猩已经冲过来了。啊,势无可挡啊。我方上单已经全线崩盘了吗?
啊,我方上单扔下一个烤羊腿,对方大猩猩沉默了,轰,成吨大招打下去,审判全额伤害,诺克萨斯之手,敲下召唤师键盘、
EQ闪现。突进,扣下q。三连击,光圈叠加,啊,时代在召唤。我方上单使出了第十九带广播体操。
“妈的,终于收拾了。差点要打出一套太极拳,还有留了一张广场舞的底牌。”大猩猩死了。我也刀起手落,把钥匙拿了过来。
开了旁边的宝箱,一时间,电闪雷鸣,江湖传言屠龙宝刀出世,群主必然带上a大队,前来抢夺。
一时间,十里飘香,万丈金光,坐地起价,火星人撞上香飘飘。
“靠,就是一把车钥匙吗?”
“喂,乖徒儿,往前面走就是高速公路了,前面有辆兰博基尼,加油努力吧,师傅的宝贝就在兰博基尼上。”
妈的,敢不敢不玩套路,拿着车钥匙,我就打算回家了。
“喂,你跟我干吗,”印度女人跟我还有道理,这家伙无家可去、但是日向雏田小妹妹,虽然我对你有想法,但是。
“师傅说打赢你,就可以回去,打不赢就嫁给你了。”
妈的,师傅那是玩笑话啊。
哦,哇擦,我在兰博基尼上想了一整天,点了一把寂寞的火,燃烧了整片沙漠,到底是谁把我出卖了,为什么大家都知道我很帅。
兰博基尼上的宝贝,其实不用想也应该知道的,这该死的师傅,兰博基尼的车上挂着一串佛珠,那就是那老家伙最宝贝的东西了。
“这东西,可是我师父开光的,我自己都做不出来了。”
“现在给了我了,是承认我这个徒弟了吗。真是宝贝啊,该死的,”我开着车回家,回你妹啊,怎么跟马艳解释啊,哇擦,你妹啊,我这拖回去两个女人。
算了,旁边买个屋子,金屋藏娇好了。该死的啊,为什么全世界是龙傲天的芳香,我是王彪的酸臭味啊,不是说只要你爱我一个就好了,多少个老婆都无所谓、
想想上次九尾狐狸闹的误会,哎,做男人真难,做好男人更难,曾经我以为马艳是我的全部,现在也是如此、
但是在遇到更好的女人后,我发现再说,马艳我爱你,这句话变得有始无终了。
美国,洛杉矶。
“喂,你这女人来我这里干吗,”李飞刀喝着可乐问道。
“你这家伙还喝可乐啊。”
“怎么了,这好歹也是名牌货。”
“你这家伙,过了多少年还是那样,不知道林诗音看上你那一点的。”在旁边的女人穿着一件红色的衣服,从头到尾都是红。不是红玫瑰还能是谁。
“和陈浩南分手了,闹矛盾了。”
“差不多也不算是。”
“听说过拿破仑六世和尤琴吗,一个帝国的悲喜剧。”
“没听过。”
“意思是男人和女人都是很厉害的存在的话,并不是想象中那么好的,因为都很强势,拿破仑六世要地位有地位,整个法国都是他的,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尤琴,是法国最美丽的女人,美貌,财势,地位都有。”
“但是,两个人因为都很厉害,所以很骄傲,很强势,女人的怀疑在尤琴身上表现的淋漓尽致,至于拿破仑六世,法国人的风,流也在他身上,经常在一个无人的城市,出去外面找一个一心爱他的女人。”
“喂,你说这些干吗?”
“我是想说,要么你就宽容点,收点性子。可是也不可能吧,那么就分了吧。”
“喂,你是朋友吗,说这种话,不怕陈浩南砍死你啊。竟然让两个人分手,不是劝和不劝离吗。”
“切,劝和不劝离,那得看什么情况,还有我说什么是我的事。又不见得你们就一定会听我的。算了,出去喝杯咖啡吧。”
“你不是不喜欢那种东西吗?”
“为兄弟两肋插刀,为女人,喝到断片。”李飞刀慢慢的走了出去,一个闪身就走了。
一个带着墨镜的男人,手上拿着一根棒棒糖,还有一瓶可乐,一个穿着红色旗袍的女人,跟在后面,也许美国的街上,任何一对男人都不会像这两个人一样。
会让人觉得般配,会让人觉得像是黑客帝国一样。
“喂,陈浩南那边怎么样了。”
“你问这个干吗?”
“那家伙出了事也不告诉兄弟,所以问问你。”
“事情吗,死是死不了,无非就是那几家又出来了,不过陈浩南应该搞的定的。”
“那可不一定,连我都会对自己的人生道路感到迷茫,那家伙,说好听是陈浩南,说不好听是李逵加上西门庆。”
“那你呢?”
“我,就是林冲加上鲁智深。能精忠报国就报国,不能的话就反了也无所谓。”
“是啊,你这家伙,就一个人无忧无虑的。”
“陈浩南兄弟太多了,又讲义气,所以我怕他被兄弟拖累了啊。毕竟不是每一个都是肝胆相照的啊。”
“喂,到了,”红玫瑰抬起头,那是一家八十年代古典的咖啡馆。
“你这种人知道这种地方。”店里面是一对老人。
“当年就是这对夫妻给了希特勒一碗粥,希特勒才没有伤害天国人。”李飞刀选了一张桌子。
“哦,希特勒,七三年的老同学了。”红玫瑰随意的话,若是被其他人听到,怕是也不会有人相信。
“两杯咖啡,小杯就好。”
“你什么时候喝那么少了。”
“要体谅,”李飞刀等老人走后,示意的指了指店门口的那块牌子。因为老人双目失明,所以希望大家每次来都不要点太多。
“看不出来啊,”红玫瑰看着那两个在磨咖啡豆的老人。
“喂,你说我和陈浩南以后也开一家咖啡店怎么样?”
“不可能的,”李飞刀不带表情的否定道。
“是啊,不可能的,也就你和林诗音那两个没事人可以了。我这辈子摊上陈浩南。算是跑不掉了。”
“你说谎。”
“靠,知道还说出来干嘛,喂,我告诉你,我头一次和一个男的出去看星星啊。”
“王彪。”
“靠,你怎么知道。”
“陈浩南说的。”
“切,我觉得我好想喜欢上他了,我要和他表白,和他看星星,就像是在宽广的草原,肆意的奔跑,就像是在海边和伙伴们一起散步。我要和他谈诗情画意,看山青花欲燃,我们是有着炸碉堡一般的深情厚谊。”
“编完了?”
“靠,老娘好不容易装一回情圣。靠,你那什么眼神,我告诉你我现在就去追王彪,你信吧,我这就给他打电话。”
“喂,王彪。”
“姑奶奶,你怎么给我打电话了。”
“我寂寞了。我想你了,我要给你生猴子。”
“你是不是被五杀了,别问我怎么知道的,我被五杀了也和你一样经常会做出一些神经病的事情。这时候喝两杯999热翔就好了。”
“滚,妈的,”红玫瑰摔了电话。
“玩玩就够了。”李飞刀不咸不淡的喝着咖啡。
“靠,老娘非要追上他。”
“就算你和王彪有爱情,他也只是你和陈浩南的牺牲品。”李飞刀喝完了咖啡就走了,但是那说的最后一句话像是打在谁的心房。
天国,红门。
“菜头,兄弟们怎么样了。”一个带着墨镜的人走了进来,看样子是刚参加过一场葬礼。
“老大,都挺好的。”旁边的手下关上了门。
“不要骗我了,以后不管有什么事都不要埋着我,难道非要等兄弟都死了,才告诉我吗,”陈浩南轰的摔了一个烟灰缸。
菜头愣愣的在旁边不敢说话。
“我们生下来就命苦,要么没爹,要么没娘,没钱,没学历,没女人、”
“这么多年来,也没找个可以照顾的人,只是为了什么呢,为了在这社会上找一条路,才不得已走上江湖。”
“土鸡跟我多少年了,才三年就死了,几天前还跟我说,土鸡好好的,结果妈的,几天后就给我送上了葬礼的请帖。”
“妈的,我说了多少遍,不要贩毒,土鸡做这种事情,谁都知道,为什么你们不说,贩毒,贩卖人口,平时收两个钱也就算了。”
“但是,这回做了什么,几个未成年的孩子就被抓了去卖xx,还在读书的孩子都下得了手啊,土鸡是我陈浩南的人啊,就算是不打着我的名义。”
“全天下都知道是我陈浩南做的事情啊。”
“从前胆小如鼠,给人摆布,也知道自己在这个江湖算不上什么,但是现在呢,才几年,加拿大,缅甸,俄罗斯,各个地方都在贩毒,贩卖军火,贩卖人口,卖x,赌博。”
“我陈浩南是这种人吗,就算是为了钱,也不能狠毒到这种地步啊,过几年你们做大哥好了,我陈浩南给你做小弟都行,”
“虽然知道江湖险恶,有时候连命都不顾,但是别人的命也是命啊。毒品,赌博,一个个搞得倾家荡产,家破人亡。”
“卖x,未成年的都下手,甚至还厉害了,去放果照借贷。”
“我陈浩南杀出的这条血路,都被你们废了。为了钱,就这样吗,我是想干吗,是为了什么,我是想兄弟们大家做点正经的生意。”
“卖点正经的东西,而不是出去像以前一样,扑街,我要这帮兄弟干吗,是出去和我一起去抢劫吗,我拼命付出,是为了这些吗。”
“风风雨雨,人在江湖,不由自主,很是无助。可是走入歧途,那就再也回不去了,土鸡早几年就看不起我了,所以他去贩毒,”
“现在有钱了,个个喊土鸡哥了,死了,还有十几辆兰博基尼送葬,车队都围成一条龙了,鲜花啊,还有乐队送葬啊。”
“可是他死了,就死了啊,再多的兄弟,女人在旁边跪着哭都没有用,都说了,要做点正经的人。”
“现在播报一条新闻,十九号上午三点,某头目土鸡在开车去夜店的时候被枪杀。原因是江湖仇杀。开枪的家伙已经被带走,原因是妹妹被xx。”
关上了电视,陈浩南点上一支烟。
“我陈浩南兄弟很多,一呼百应,但是我没有苦啊,我有苦都找不到兄弟去说啊。王彪,你知道吧,是啊,你们个个瞧不起他啊。”
“自己有钱了,但是王彪也懂得,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如果不是怂了点,我甚至想让他做龙头。”要是其他人听到这句话,绝对不亚于一颗核弹。
“我陈浩南,十五岁进入江湖,糊涂过,也犯过错,也知道贩毒好赚,这些你们做过的事情,我也想过,也做过,都历历在目啊。”
“可是我不想落的将来有一天被戳脊梁骨,在江湖跟行尸走肉一样的流浪,漂泊,”
“为了钱,就疯狂,钱够了就好了,要是为了钱,成天到处去砍翻一条街,那是什么人,是畜。生啊。”
“土鸡厉害了,但是我甚至没去他家看一眼,就算听了几句话,都觉得不堪入目。”
“说是几个女人在争夺家产,几个孩子都不认他这个爹,还和干妈xx。”
“家里的地窖放着的尸体都腐烂了。”
“搭头当年为了一点钱就给人跪下,所以这个兄弟我不认,江湖,起起伏伏,要么做前头,要么做后头,没有什么胜负。”
“要是拼个什么,活着有命来拿才重要。人要经过几次沉浮才醒悟,要做些错事,才明白自己要不要自己这身骨头。”
“不比开车没有后档,除了刹车,就跟下注一样,不能做主,你们是谁我不管,但是你是我陈浩南的兄弟。”
“我就拿出这条命也要,把你捞回来。整个红门,就一个陈浩南,只能是我陈浩南。”
“出去吧,以后要怎么走就怎么走,要是跟我陈浩南,就不要背着我干那些事情了。这些话我不会再重复的。”
菜头看着陈浩南,慢慢的关上了门。土鸡的事情,他也是知道的,他和土鸡当年号称是陈浩南的臂膊。
土鸡的事情,他没跟陈浩南说,现在土鸡死了。咎由自取的死了。他也不知道怎么办,陈浩南其实都知道的,土鸡那么胆小如鼠一个人怎么会干出这种事。
是啊,肯定是有人教唆啊,是谁啊。
“我讲义气,,够狠,兄弟多,你凭什么不跟我混,我让你出不去你就出不去。”
“我兄弟做错事了,我扛着。不要怕,我替你扛、”
“菜头啊。走错一步,就回不了头了。”
“是啊,在这样走下去,连兄弟都做不成了。”
当年我跟着你陈浩南混,是想吃香的喝辣的。现在呢,贩毒也不能做,这不能做那不能做,我还能干吗,手下的人第二天说菜头走了。
陈浩南说,“我本来想和他做一辈子的兄弟的,只是他心太高,我给不了他,但是以后就算是落我手里了,我也会放他一马。”
“哪怕他不承认,我也当他是兄弟。在这个地下秩序上,就是这样。”
受了伤,不会说进医院,咬牙扛过去。
出来混,讲信用,管他天大的事情,都要开着辆摩托过来。就算是下雨,台风十六级也一样,我陈浩南出来混,就是这样。
有错认,被打就要立正。在哪里都可以迷路,但是人生的道路就不可以迷路。
死了也要给阎王爷送上两炷香啊。哈哈,
“走,去找大飞,今天去他那里喝到断片。”
陈浩南开着门外的摩托,身后,卷起了一阵纠风,几百辆摩托一起发动。引擎的轰鸣声,不知道还以为是春哥在拆迁。
震颤酒吧。
里面的男男女女,灯红酒绿的摇摆着身体,唱着k,偶尔也有醉酒的女人,被带走,一些杯子上面也会漂浮着白粉。
“来我这里干吗?”大飞调着酒。
“来你的酒吧,听莫扎特,”陈浩南拿起一杯酒喝了起来。红色的酒摇动着。
“听说最近买了几只火炮啊。”
“呵呵,火炮我没有,打炮我就知道。”
“哈哈。世间哪有真情在?只要是妞我都爱!”
“牧师怎么样了?”
“那家伙,死了也不怕,他大哥是耶稣啊。”
“是啊,这神经病,天天让我们信耶稣,真不知道耶稣是不是日了他,念了三十多年的神经。”
“十个,陈浩南啊,九个衰到底啊。”陈浩南拿起一杯酒,走到旁边唱了起来。
“你们老大是怎么了?”
“土鸡哥死了,菜头哥走了。”
“哦,难怪啊。”
陈浩南就到我这里来听过三次莫扎特。
第一次是被女人背叛了,那一次几百个人开着摩托,敲着棍棒,包围了他,陈浩南跑了出来,后面的兄弟十个有九个被执法官抓走了。
陈浩南看着他的女人,疯了一样,说,“你知不知道你是我最爱的女人! ”砰! 砰! 砰!那女人倒在血泊上。
我那么相信你,你为什么要背叛我呢。那一次是陈浩南头一次因为女人害了兄弟,所以以后陈浩南就说,不相信爱情了。
第二次是陈浩南说,被诬陷,说是背叛兄弟,大飞就说了一句,说,“陈浩南全世界都不相信你,我相信你。”
“知道我干吗一有事就来阿飞这里听莫扎特吗,因为这兄弟,在我只剩一个人的时候,可以带着一群手下来救我的家伙。”
就算我兄弟都死绝了,大飞也可以给我收尸。
至于第三次,就是现在了,兄弟都走了。就来我这里,听莫扎特,是啊,整个诺克萨斯只有我这里有莫扎特啊,不来我这里,兄弟,你去哪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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