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发癫外耗他人
得知戚以棠最近专注子嗣之事,不再到处作妖,太后倒是颇感意外。
之前她整日里上蹿下跳,闹着出宫,反而被人绑走,惹得皇帝兴师动众,太后嘴上不说,心里还是不悦的。
如今总算开了窍,她也欣慰许多。
虽然太后对谢瓴这个儿子一般般,但也明白,只有儿子坐稳江山,她这个太后才能安稳。
而子嗣延绵,江山才能稳固。
便顺势给戚以棠赏了不少补药,流水似的往瑶棠宫送。
腊月二十三,谢瓴终于将年前所有的政务安排妥当,准备跟媳妇儿继续软玉温香。
却在踏进瑶棠宫门时,被告知戚以棠月事来了。
“陛下恕罪,这是娘娘换下来的,奴婢正要拿去清洗……”
月事“污浊”,寻常宫人基本私下就麻溜处理了,哪里会大摇大摆将染血的衣裤捧到帝王面前,像是生怕他不知道似的。
只有一种可能,戚以棠是故意的。
谢瓴挑了挑眉,没有多说什么,抬步进了内殿。
内殿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味,戚以棠恹恹地蜷在被子里,脸色比平时苍白了几分,连嘴唇都没了血色。
云樱端着药碗,正轻声细语地劝着,“娘娘,您身子不舒服,把这药喝了好好歇息……”
回头看见谢瓴,赶紧屈膝行礼,“参见陛下。”
“下去。”
“是。”云樱退了出去。
殿门合拢,谢瓴在榻边坐下,“难受?”
“嗯……”戚以棠裹紧被子,“肚子酸胀,浑身没劲儿……你们男人不来月事,是不会懂的。”
看着碗里泛着深褐色的红糖水,谢瓴勉强绷住,“这是太医开的药?”
戚以棠点头,“说是暖宫药,可以缓解腹痛。”
谢瓴将戚以棠扶着靠在自己怀里,“为夫喂你。”
“不用,我自己喝。”
戚以棠怕露馅,伸手想去接碗,被他侧身避开了,“不准乱动,听话。”
“行吧。”
见她像只乖乖猫,听话张嘴,谢瓴心头那种隐秘的满足感便满满地涨了起来。
就这么一口一口,一碗“药”见了底。
谢瓴用帕子替她擦了擦嘴角,刚俯身要亲,却被戚以棠躲开,“不准亲!我都来了月事,你还要碰我,你这个禽兽,是不是就只顾着要孩子?”
被媳妇儿控诉了一通,谢瓴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他慢悠悠开口,“棠棠,方才朕看到你的宫女拿着一条沾了血的亵裤从偏殿出来。”
戚以棠眼神闪烁,道,“还不是怪你太不中用了,努力这么久都没动静!”
她大胆提议,“砚之,要不你也找太医开点药吃吃呢?”
戚以棠本来没打算再演这一出,可她实在没招了。
自从上回说来要孩子,谢瓴便过分努力,三番四次/翻来覆去地折腾。
牛累不累不知道,庄稼没见着,地都快要被耕坏了。
尤其是从李德贵嘴里听说,年前要紧的政务都被处理完了,谢瓴可以空闲好多天后,戚以棠更是慌了——天天上朝都尚且如此,他空了,自己岂不是更加遭殃。
她只能借着月事的借口勉强休息几天。
谢瓴却含笑道,“棠棠,那上面的鸡血味太浓了。”
什么东西,鸡血?
戚以棠的身子彻底僵住了——云珠怎么搞的,为什么弄鸡血,好歹搞点猪血呢?
谢瓴慢悠悠地补了一句,“其实为夫早就知道了。”
戚以棠愕然抬头:“你……”
他怎么知道她不来癸水的,她每个月都装得像模像样的,哪里暴露了?
“你刚入宫没多久,朕就知道了。”
只是看她每个月都绞尽脑汁伪装,替她累得慌。
他知道无所谓,要是让旁人瞧见,传到母后耳朵里,又是一桩麻烦事。
戚以棠呆住了,原来……他全部都知道。
她偷偷摸摸装了三年,他一早就看穿了,却从来没戳破,甚至还帮她遮掩善后。
“我跟别的女子不一样,你就不怕忙活到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
“不怕。”谢瓴伸手捧起她的脸,拇指轻轻蹭过她泛红的眼尾,“太医说了,你这种体质叫做暗经,不是开天辟地头一遭,不少女子都会有,不会影响子嗣。”
“退一万步讲,若是咱们命中注定没有子嗣……”
谢瓴忽然弯嘴角,凑近她耳畔,“为夫可以当你的孩子,敬你、爱你,接受来自母亲的——”
哺/乳两个字一出,戚以棠的脑子“嗡”一下炸开了。
她一把捂住他的嘴,脸颊烫得几乎能煎鸡蛋。
“别说!不准说!”
谢瓴以为殿内只有他们两人才“口出狂言”,可戚以棠的视角里,弹幕密密麻麻。
【我去,震撼首发!】
【好了好了,这下坏了,寻常变态已经不足以形容瓦哥了。】
【好想像反派一样,自己纯纯发癫外耗他人一样爽快活一次。】
【霸道、温柔型的老公都已经过时了,现在向我们走来的是纯癫型。】
谢瓴被捂着嘴,眼底全是笑意,甚至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她的掌心。
戚以棠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缩回手,瞪着他,又气又恼,又无从发作,最后只能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闷气地喊,“谢瓴,你变态!”
皇帝做到他这个份儿上,允许谢家先祖死不瞑目,真的。
谢瓴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言论惊世骇俗,他将戚以棠拢在怀里,“棠棠,不要因为还不存在的未来纠结。”
“日子是咱们两个人过的,为夫若不是皇帝,没有人会在意我是否有子嗣。如今,坐在皇帝位置上的是为夫,你就更不用在意了,这不是你的过错,咱们顺其自然就好。”
【日子真的不是跟谁过都一样,要是都像瓦哥这样,谁还恐惧婚姻啊。】
戚以棠眼眶一热,猛地扑到谢瓴怀里,在他身上蛄蛹来蛄蛹去。
“你怎么这么好啊……”
真的好想把他关起来,让他只对她一个人好,只对她一个人笑。
虽然这想法过于变态,但戚以棠真的控制不住。
……
太过感动的后果就是——
腰又开始酸了。
幸好谢瓴还没完全禽兽到家,适可而止地收了手。
次日,睡到自然醒,用了午膳后,谢瓴换了身利落的窄袖骑装,带戚以棠去了马场。
他腰间束着革带,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日少了几分帝王的端肃,多了几分少年般的英挺。
“来,挑一匹。”
戚以棠眨眨眼,“你要教我骑马?”
谢瓴点头。
上次的绑架失踪让他心有余悸,谢瓴反思了许多天,他对棠棠有过分的保护欲,这本来一点问题都没有。
可一味关着、锁着,他虽然安心了,她却不会开心。
总得教些自保的本事,打不过的话,至少能见机逃跑。
——虽然他绝对不可能让这种事发生第二次。
左右年前无杂事,就当是夫妻间的消遣解闷儿。
要不然某人总赖在床上不肯起来,他又忍不住,然后又要被骂“禽兽”,如此循环往复。
谢瓴的想法是很好的,但问题是——戚以棠会骑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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