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两个人都有问题
许大茂道出心中疑虑：“柱哥，我听我妈说，一大妈有妇科病，生不了孩子。
你说易中海那么在乎养老，怎么不跟一大妈离婚，另外娶一个。
或者使点钱，在外面找个女人，生完孩子再抱回来，又不是没那个条件，亲生的不比外人靠谱么。”
何雨柱神秘一笑，若有所指：“你怎么知道他没试过？”
许大茂愣了愣，打开了某种思路：“你是说他试过，但没成功？
他猛地一拍大腿。
“对！一定是这样，搞不好他勾搭贾张氏就是因为这个。”
何雨柱不置可否：“实际情况怎么样，只有他本人知道，咱们终究只是猜测。”
许大茂笃定这就是真相。
这年头传宗接代可是头等大事，极度重男轻女，认为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女人要是生不出儿子，在婆家都抬不起头。
如果条件允许，谁又甘愿当一个绝户，受人嘲笑。
换作正常人，肯定会想方设法绵延子嗣。
兴奋过后，许大茂又变得疑虑起来：“他既然试过，这么多年了，怎么也没抱个孩子回来，不应该啊？”
何雨柱点了一嘴：“有没有一种可能，他跟一大妈一样不能生？”
“蛤？”许大茂有些懵。
“生孩子不都是女人的问题吗？跟男人也有关系？”
织毛衣的沈幼楚动作一顿，同样投来好奇的目光。
何雨柱犹豫要不要提醒许大茂。
不是他见不得许大茂有后，而是怀疑许大茂不育，是被前身屡次踢裆导致的。
这个概率并不低。
得知生育内情，一旦结婚多年无果，许大茂肯定会心生疑虑，到时医院一查，他不确定六七十年代的医疗条件，能不能查出不育原因。
万一引火烧身，免不了得费点手脚。
不对，娄晓娥带何晓回归后，许大茂很可能偷偷去医院查过，既然当时没跟傻柱玩命，大概率是无法确定不育原因。
思虑片刻，何雨柱决定吐露实情。
“这你就孤陋寡闻了不是，生孩子好比种地，男人出种子，女人作为土地，土地再肥沃，种子质量不行，同样没办法生根发芽。”
这个比方通俗易懂，许大茂和沈幼楚一听就明白了。
许大茂兴奋莫名：“敢情易中海自个也有问题，怪不得不跟一大妈离婚呢。”
“这些只是猜测，你可别往外透露，最起码不能把我卖了。”何雨柱强调。
许大茂心领神会，何雨柱明显猜到了他接下来的动作，当即拍着胸膛保证：“咱俩谁跟谁，我哪能把你卖了。”
“我呀，就是看那个老正统不爽，给他添添堵，这家伙阴着呢，我不打算自己出面，小心驶得万年船。”
何雨柱眼里闪过赞许之色。
这货干坏事还真是老辣娴熟。
又闲聊了几句，许大茂起身离去。
时间已经快八点了，何雨柱摘下手表脱外套，准备洗澡，沈幼楚主动去调试水温，何雨柱坏笑提议：“帮我搓搓背呗，我不太够得着。”
蹭一下，沈幼楚脸颊红成火烧云。
支支吾吾的，话都不会说了。
何雨柱见她那么害羞，也不勉强，拉上帘子自己洗，沈幼楚在外面扭捏了好一阵，极度羞涩。
传统到骨子里的性子，不允许她进去，但又打心底依从何雨柱，愿意多对自家男人好点，伺候好他。
只要何雨柱高兴，她觉得搓个背也不是不能接受。
又犹豫了一会儿，沈幼楚磨磨蹭蹭拉开隔帘，脑袋低垂，声若蚊蝇般道：“大叔，我......我给你搓背。”
何雨柱婉拒：“不用，刚我就是开个玩笑。”
沈幼楚没吱声，耳根殷红如血。
手指发颤拿起毛巾，动作轻柔地搓洗那线条分明的结实后背，怕弄疼他，何雨柱笑了笑，赞扬道：“我媳妇越来越贤惠了。”
沈幼楚轻抿红唇，动作依旧拘谨。
眼尾却满载温柔和喜悦。
享受完小媳妇的洗澡服务，何雨柱将她拦腰抱起，放在床上。
灯光熄灭。
芙蓉帐里旖旎无限。
“媳妇，今晚咱们来点新花样，你来主动。”
“啊？我......我不会。”
“先坐我腿上，对，哎，很好！”
黑暗中沈幼楚体温极速攀升，娇羞万状地消化着新学到的知识要点。
......
夜色朦胧，秦淮茹端着一碗棒子粥、腋下夹着一床被褥，来到后院刘家。
此时，贾张氏全身上下被捆得结结实实，正生无可恋地靠在墙角。
眼睁睁看着刘海中坐在那就着花生米喝酒。
那饥饿的眼神，像极了小时候趴在蛋糕店橱窗外的孩子。
见秦淮茹进来，贾张氏如同看到了再生父母。
呜呜个不停。
秦淮茹取下她嘴里的破布，违心道：“妈，你肯定饿坏了，先喝点粥。”
贾张氏那叫一个感动。
关键时刻，还是自己人靠得住。
刘海中没有阻拦，任由秦淮茹喂食，到底邻居一场，不能做得太过火。
贾张氏一边喝着秦淮茹喂的粥，一边说：“淮茹，今晚咱们婆媳交交心，现在这情形，我不回农村，咱家怕是没活路了。”
秦淮茹内心咒骂不停，你早回农村，家里也不至于过得那么紧巴，但这话她不敢当面对贾张氏讲。
反而还得作不舍状。
戚戚然道：“妈，你这一走，外人只会更肆无忌惮欺负咱们家。”
“唉！”贾张氏叹了口气。
“以后只能靠你自己了，我远在公社，顾不了这边，你得立起来，菜刀握紧了，量这帮人也不敢太过分。”
秦淮茹默默点头，贾张氏话锋一转。
强硬要求：“农村日子苦，我这细胳膊细腿的，干不了多少活，你在后厨吃饭能省下定量，往后你每个月给我寄十斤粮食，不然我撑不下去。”
秦淮茹面露为难之色，试图讨价还价：“妈，家里就那么点定量，棒梗和小当天天饿肚子，我肚子里又揣着一个，如果伙食太差，我担心孩子保不住，这可是东旭的骨血。”
额。。。
看着秦淮茹的小腹，贾张氏稍显纠结。
一边关乎自己的生存问题，一边关乎贾家的血脉，让人挺为难的。
也只是“挺为难”。
仅仅片刻，贾张氏的自私便占据绝对上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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