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养成系天仙登场

送走两个助理，院子一下安静下来。
　　李沐阳站在原地，风一吹，心跟着一阵抽搐。
　　六千万啊。
　　四年辛苦攒下的全部身家。
　　嘴巴一张一闭——
　　哗！没了！
　　明知这钱未来能百倍千倍的狂奔回来。
　　可问题是：
　　现在又穷了啊！
　　“行了，不能心疼。”
　　他给自己做心理按摩，“赶紧把电影拍了回血！休学搞完，就直奔老詹那边！”
　　主意一定，整个人像被打通任督二脉。
　　他看了眼旁边近两米高的院墙。
　　一个助跑，轻松翻了过去。
　　隔壁就是影视学院院长，吉尔伯特·凯茨家。
　　老吉伯，六十多岁，
　　脾气硬、资历硬、背景硬。
　　学院院长、资深制片、奥斯卡常驻大佬，
　　每张名片都能把人拍得五体投地。
　　也难怪李沐阳二十出头就混成了奥斯卡常客——
　　硬度炸裂呀！
　　吉伯和他爹是几十年的老搭档，
　　铁到一起吃亏都不带眨眼的那种。
　　爹不在后，他自然把这小子当半个亲生看。
　　所以——
　　李沐阳能养成“翻墙等于回家”的习惯。
　　“吉伯，我来了！”
　　人还没进门，声音先落地，脚跟着迈进客厅。
　　下一秒，他整个人怔住。
　　沙发上，除了吉伯夫妇，竟还坐着一对夏裔母女。
　　而当他看清那两张脸，
　　心脏瞬间像被人隔空拿捏住——
　　刘小丽。
　　和她的女儿——刘·天·仙。
　　小姑娘虽只有十岁模样，却灵气逼人。
　　像冰里透出来的一点光——
　　不刺眼，却纯得让人移不开眼。
　　至于刘小丽……
　　保养得堪称神迹，看着也就三十出头，气质温柔得能把钢筋掰弯。
　　这一瞬，李沐阳脑子里闪过两个字：
　　机缘。
　　天降的。
　　然后脑回路却立刻歪成狗——
　　“我这是……要走‘天仙养成系’？
　　还是乖乖当个规矩的臭弟弟？”
　　他还在胡思乱想，就听见吉伯咆哮：
　　“说多少次了别翻墙！换别人，我早给他一梭子花生米了！”
　　嘴上凶，可眼里却全是宠——
　　典型“刀子嘴奶糖心”的老父亲脸。
　　骂完人，他开始介绍：“老伙计的儿子，里奥。和你们一样，都是夏裔。”
　　接着又向李沐阳介绍：“这位是刘小丽女士，你谭师姐的朋友，带女儿过来求学。”
　　谭恩梅——拍《喜福会》的那位。
　　李沐阳曾经还把红姐塞去演了个角色，算半个“家里人”。
　　她跟夏国那边往来密切，和刘小丽认识……
　　并不稀奇。
　　李沐阳点点头，视线却忍不住又往小姑娘那边飘。
　　他顺手从冰箱拿了两瓶果汁递过去。
　　然后，鬼使神差地抬起手——
　　想揉揉刘天仙的小脑袋。
　　手伸到一半，他突然意识到：
　　兄弟，你这是犯罪预备动作。
　　于是“唰”地缩了回来。
　　脸上笑着，耳尖红得跟热水烫过一样。
　　“小丽姐，学校……有看上的吗？”
　　他说得一本正经，
　　却像刚从犯罪现场撤退的小猫——
　　乖得过分，心虚得可爱。
　　客厅空气都被他这一下弄得暖了三度。
　　刘小丽掩唇一笑，眼角柔得能滴水：“这不是正请凯茨先生指导嘛。洛城、纽城……还没选准。”
　　李沐阳想都不想，脱口而出：“当然选洛城！”
　　他神情一本正经，嘴里却是满嘴彩虹屁，输出快得像机关枪：
　　“就咱闺女这天仙气质，以后妥妥红到发紫的大明星！论艺术氛围，全米没一座城能跟洛城打。”
　　“咱闺女”“天仙”“大明星”——
　　一套连环暴击，把刘小丽夸得眉梢都亮了。
　　她羞赧又愉快：“可我对洛城不熟，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李沐阳立刻拍胸脯：“简单！住我家，就隔壁，跟吉伯他们家户型一样。”
　　他越说越兴奋：“地段绝佳！对面就是加州大学。旁边两所中学，左转五分钟是声乐学校，右拐十分钟是戏剧班——你女儿读书、培训、上戏班，全都一条龙！”
　　别怪他热情到忘乎所以。
　　这可是未来万千宅男的盛世白莲花。
　　好不容易遇到了。
　　可不得提前养在家里施肥浇水。
　　即便是回国后不能天天见到，偶尔回来一趟也神清气爽啊。
　　刘小丽依旧有点犹豫，忍不住转头求助：“凯茨先生，您觉得呢？”
　　吉伯沉稳点头：“正如里奥所说，要走艺术路线，洛城是不二选择。”
　　刘小丽又转向李沐阳：“住你家……不会打扰你吧？”
　　李沐阳“哎”地摆手，那叫一个豪爽：“怎么会！我马上要回国，房子空着也是空着，有你们住着我反而放心些。”
　　刘小丽已经七分心动，刚想说“要不去看看——”
　　结果老吉伯突然捕捉到关键词，皱眉打断：“回国？回哪个国？”
　　李沐阳心大得跟在自己家一样，直接坐到老吉伯旁边的沙发扶手上：“还能哪个国？夏国呀。我今天来，就是想申请休学。”
　　“休学？你疯了？！”
　　老吉伯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
　　还没等他开骂，李沐阳已经凑过去，在他耳边轻轻嘀咕：
　　“红姐有了……我要当爸爸了。”
　　——啪。
　　老吉伯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下，彻底石化。
　　表情从“恨铁不成钢”→“担忧前程”→“震惊失语”→“喜添孙子光芒万丈”一路变形。
　　最后停在一个既想骂他、又想给他包个大红包的微妙表情上。
　　毕竟，老李家的香火能续了。
　　这比得奥斯卡都让他欣慰。
　　好一会儿，吉伯才艰难开口：“就是……之前那个女房客，于？”
　　他又看了眼旁边的老伴朱迪：“为什么不接回米国？我们还能帮你照看一二。”
　　李沐阳搓搓手：“她接了部新戏，暂时走不开。”
　　然后试探性开口：“所以我想休学一年，回去陪着……”
　　吉伯没说话，手指轻敲沙发扶手。
　　那架势，像是在帮他把人生规划到三十岁。
　　旁边的刘小丽母女悄悄互看，什么都没问，但显然都懂了一点。
　　半晌，吉伯终于开口：
　　“其实……不用休学。”
　　李沐阳呼吸一顿。
　　吉伯继续：“三天后，学院跟夏国几所大学有个交流项目。你可以随团访问。”
　　“另外，我们和北电有一个交换生名额。你过去后留一年，课照样认，毕业证照样拿。”
　　李沐阳当场瞳孔放大：“还有这好事？！”
　　下一秒，他已经从沙发上弹起来：“那我现在就去办手续！”
　　说完拔腿就往门外冲。
　　吉伯拖着嗓子大叫：“先带刘女士去看房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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