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空间的秘密
第二天一早，团子就爬起来跑到沈长宁房间门口敲门。
“娘亲！娘亲！起来啦！”
沈长宁昨晚忙到半夜，在空间里把种子全部泡了灵泉水，又整理了一批药材，躺下还不到两个时辰。被团子吵醒的时候，她眼睛都睁不开。
“团子……天还没亮呢……”
“娘亲，天亮了！”团子的声音兴奋得不行，“太阳都出来了！娘亲答应今天带团子进去种粮食的！”
沈长宁睁开一只眼看了看窗户——确实亮了。她深吸一口气，从床上爬起来，简单洗漱了一下，打开门。
团子站在门口，穿着一身利落的短打，头发扎得整整齐齐，精神得像只打了鸡血的小公鸡。小八站在他肩膀上，小九蹲在他头顶，豆豆趴在他脚边，一人两鸟一狗，整整齐齐。
沈长宁看着这个阵仗，嘴角抽了一下：“你这是要干嘛？”
“娘亲，团子准备好了。什么时候进去？”
沈长宁看了看院子里——青竹在厨房忙活，影七蹲在树上啃苹果，影九站在院门口打盹，没人注意这边。她伸手拉着团子，闪身进了空间。
小八小九和豆豆也跟着进来了。
小八站在团子肩膀上，歪着头看着这片陌生的地方，扑棱了两下翅膀，叽叽喳喳地叫了几声，然后从团子肩膀上飞起来，在空间里转了一圈，最后落在那棵大树上，满意地啄了啄羽毛。
小九更干脆，直接飞到灵泉水池边，蹲下来喝水。
豆豆就更不用说了，在空间里跑来跑去，尾巴摇得像螺旋桨。
团子看着这一幕，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娘亲，它们也喜欢这里！”
沈长宁没理他，走到那片空地上，从架子上拿来一袋稻谷种子，蹲下来开始种。
团子跑过来蹲在她旁边：“娘亲，团子帮你。”
“你会种地？”
“不会。但团子可以学。”
沈长宁看了他一眼，把手里的稻谷种子分了一半给他：“跟着娘亲做。把种子撒到土里，不用埋太深，撒完浇灵泉水就行。”
团子接过种子，蹲在地上，一颗一颗地往土里撒。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每颗种子之间的距离都差不多，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
沈长宁看着他那副认真劲儿，忍不住笑了：“你这是种地还是绣花？”
团子抬起头，一本正经地说：“娘亲，《齐民要术》里说，种子的间距要均匀，太密了长不好，太稀了浪费土地。团子在按照《齐民要术》的标准来种。”
沈长宁愣了一秒：“你连《齐民要术》都看过？”
“看过。去年看的。里面讲种地、种树、养牲口，团子觉得很有用。”
沈长宁看着他，沉默了。
这个孩子到底看了多少书？脑子里到底装了多少东西？
“娘亲，团子种得对吗？”
沈长宁回过神来，点了点头：“对。种得比娘亲好。”
团子咧嘴笑了，露出一口小白牙，继续低头种地。
两个人忙活了将近一个时辰，把一大片空地全种上了——稻谷、小麦、高粱、玉米，还有各种蔬菜。沈长宁又从架子上拿了一批药材种子，种在另一片空地上。
种完之后，沈长宁用意念就可以浇水，
但是团子非要帮忙，他提着一个小桶，从灵泉水池里打水，一桶一桶地浇。他虽然才八岁，但练了这么多年的武，力气比同龄人大得多，提着小桶来来回回跑了十几趟，脸不红气不喘。
沈长宁站在田埂上，看着团子跑来跑去的身影，心里想：这孩子以后一定是个干大事的人。
浇完水，团子把桶放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仰头看着沈长宁。
“娘亲，种完了。什么时候能熟？”
“明天早上。”
团子的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到时候娘亲用意念就能收。”
团子歪着头：“意念？”
沈长宁想了想，用他能听懂的话解释：“就是想一下就行了。不用动手。”
团子的嘴巴又张开了：“娘亲，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是神仙吗？怎么什么都会？”
沈长宁：“你娘我就是个普通人。只不过运气好，有个宝贝空间而已。”
团子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跑到那间实验室里，趴在门口往里看。
“娘亲，这间屋子是干什么的？里面那些亮闪闪的东西是什么？”
沈长宁走过去，推开实验室的门，拉着团子走进去。
团子站在实验室中间，转着圈看了一圈，小脸上写满了震惊。那些亮闪闪的仪器、透明的玻璃器皿、五颜六色的药水、整整齐齐的手术器械，每一样东西都是他从来没见过的。
“娘亲……这是什么地方？”
“这是娘亲做药的地方。”
沈长宁走到操作台前，拿起一个烧杯，往里面倒了一些灵泉水，又从架子上取了几种药材，放在一个小石臼里捣碎，过滤出汁液，倒进烧杯里。然后她从架子上拿了一个小瓶子，往烧杯里滴了几滴药水。
烧杯里的液体开始变色，从透明变成淡黄，又从淡黄变成浅绿，最后变成了翠绿色，发出淡淡的荧光。
团子看得眼睛都直了。
沈长宁把烧杯里的液体倒进一个小瓷瓶里，塞上木塞，递给团子。
“这是什么？”团子双手捧着瓷瓶，小心翼翼地问。
“退烧药。比外面那些大夫开的药方管用十倍。发烧的人喝一小口，半个时辰内就能退烧。”
团子捧着小瓷瓶，像捧着什么宝贝一样，眼睛亮晶晶的。
“娘亲，团子能不能学做药？”
沈长宁看着他：“你想学？”
“想。”团子用力点头，“团子学会了，就能帮娘亲做药。父王打仗需要很多很多药，娘亲一个人做不完。”
沈长宁看着他那张认真到不行的小脸，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好。娘亲教你。但这些东西你不能告诉任何人。”
“团子知道。这是团子和娘亲的秘密。”
接下来大半天，团子就蹲在实验室里，跟着沈长宁学做药。他学得很快，沈长宁教一遍他就会了，而且做得比她还好——量药材的时候手特别稳，每味药的用量都分毫不差，像是在脑子里装了一把尺子。
沈长宁看着他熟练地捣药、过滤、调配，心里想：这孩子要是生在前世，绝对是个天才药剂师。
做到傍晚的时候，团子累了，蹲在灵泉水池边喝水。他喝了两口，突然想起一件事，抬起头看着沈长宁。
“娘亲，团子有一个想法。”
“说。”
“娘亲，空间里能不能养鸡鸭鹅？”
沈长宁愣了一下：“养鸡鸭鹅？”
“嗯。”团子认真地说，“父王那边缺粮。光有粮食不够，还要吃蛋。鸡鸭鹅听团子的，到战场可以帮父王打仗，蛋也能吃。而且团子可以把小八小九也养在这里，到时候可以帮父王传递消。”
沈长宁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
“你他娘的真是个天才。”
团子歪着头：“娘亲又说粗话了。”
沈长宁白了他一眼：“跟你学的。”
“团子不说粗话。”团子一本正经地纠正，“团子说的是文明话。”
沈长宁没理他，走到那片空地的角落里，用意念划出一块地方，当做养殖区。团子跑出去，把院子里养一百多只鸡鸭鹅全都带进了空间，又把小八小九也带了进去。
小八站在树枝上，歪着头看着那些鸡鸭鹅，说“这是我的地盘，你们别乱动”。
小九更干脆，直接飞到一只大鹅背上，蹲下来不走了，说，好玩，好玩。
大鹅在养殖区里跑来跑去，甩了好几下都没把小九甩下来。
团子看着这一幕，笑得弯了腰。
沈长宁也笑了。
她站在田埂上，看着这片属于自己的小天地——绿油油的菜地、整整齐齐的药材架子、跑来跑去的鸡鸭鹅、蹲在树上叽叽喳喳的小八小九、在灵泉水池边喝水的豆豆，还有蹲在地里研究《齐民要术》的团子。
这一切，让她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娘亲！”团子跑过来，手里拿着一根胡萝卜——是他从菜地里拔的，用灵泉水洗了洗，咬了一口，嘎嘣脆，“娘亲，这个胡萝卜好好吃！又甜又脆！”
沈长宁看着他满嘴胡萝卜汁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行了，别吃了。出去吃晚饭了。”
团子把剩下的胡萝卜三口两口吃完，拍了拍手，仰头看着沈长宁：“娘亲，团子今晚还能进来练功吗？”
“能。每天晚上进来练功一个时辰。”
“好！”团子攥着小拳头，“团子要把武功练好，去了边境帮父王杀敌！”
沈长宁弹了一下他的脑门：“你才八岁，杀什么敌？你去了是帮你父王出主意的，不是上阵杀敌的。”
团子揉了揉脑门，不服气地说：“娘亲，团子虽然八岁，但团子的武功已经比影七好了。”
沈长宁：“……”
她决定找个机会让影七和团子比划比划，看看这小子是不是在吹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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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团子练完功从空间出来，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脑子里全是空间里的那些东西——粮食、药材、灵泉水、仪器、冰箱里的好吃的。这些东西加在一起，能救父王的命，能救大曜。
他把被子拉上来蒙住头，很小声地说了一句：“父王，你再撑一撑。团子和娘亲很快就来了。”
这一夜，他没做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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