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日常上班喝茶看报

四合院里升起了缕缕炊烟。

何雨柱早早地起了床，端着个搪瓷脸盆站在自家门口的台阶上刷牙。清脆的水声和咕噜噜的漱口声在安静的中院里显得格外清晰。

院里的邻居们陆陆续续出门打水洗漱，瞧见这一幕，眼神里虽有惊异，但大伙儿心里早已见怪不怪了。

放在以前，傻柱那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邋遢汉子，浑身还散发着一股子油烟味。

可如今的何雨柱，简直跟变了个人似的！

整个人收拾得利利落落。打从升了食堂副主任，他那股子浑浊的邋遢劲儿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充沛的精神头，往那一站，眼神如电，隐隐透着一股子不怒自威的领导气质。

就在何雨柱端起脸盆准备倒水时，一道有些臃肿的身影从西厢房挪了过来。

正是秦淮茹。

秦淮茹揉着有些发酸的腰，下意识地走到何雨柱面前，习惯性地拿眼角斜勾着他，眼眶微红，幽幽地叹了口冷气，顺势把那一抹招牌式的委屈与凄惨挂在了脸上，娇声娇气地开口：

“柱子……今儿起得挺早啊。家里这几天面兜子都空了，实在是揭不开锅了……你看”

若是搁在以往，只要秦淮茹这么眨巴着大眼睛卖个惨，原主早就上赶着把盒饭和口袋里的票子一股脑塞过去了。

可现在的何雨柱只是淡淡地扫了她一眼，眼底毫无波澜，甚至隐隐透着几分嫌弃。

眼前的秦淮茹怀着第三胎，腰身粗了一大圈，脸蛋因为营养不良和妊娠反应显得有些浮肿发黄，眼角也爬上了几道细碎的鱼尾纹。

何雨柱看着她这副马上就要临盆的模样，心里别说生出什么涟漪了，简直是一点兴趣都提不起来。

论模样和身段，昨晚在自己大床上娇嗔痴缠、风情万种的娄曉娥，那是正儿八经的千金大小姐，皮肤嫩得能捏出水来；论名分和名正言顺，自己还有个马上就要进门的新媳妇于莉，娇柔温婉，年轻水灵，那才是正经要跟自己过日子的佳人。

自己放着嫩生生的媳妇和投怀送抱的大小姐不要，难不成去贴你一个怀着孕、满心算计吸血的大肚孕妇？

何雨柱泼掉脸盆里的水，“哗啦”一声响，水花溅在地上，吓了秦淮茹一跳。

何雨柱连正眼都没瞧她，一边拿着毛巾擦脸，一边冷冰冰地甩下一句：

“贾家嫂子，家里没面了就找一大爷去，奥，差点忘了早就吃花生米了。要不你烧点纸钱给他，让他上来帮帮你们家。”

说完，他把毛巾往肩上一搭，转身“砰”地一声扣上了房门，把大肚子的秦淮茹晾在了晨风里。

秦淮茹站在原地，看着那扇紧闭的木门，咬着下唇，摸着高高隆起的肚子，心里充满了原来，怎么也想不通——以前对自己百依百顺、呼之即来的傻柱，如今怎么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何雨柱从屋里推出自行车，优哉游哉地出了四合院的大门。

早晨的四九城天空澄澈，凉爽的微风迎面吹来，夹杂着沿街早点摊子上油条炸糕的香气。何雨柱不紧不慢地蹬着脚踏板，嘴角挂着一抹舒心的笑意。

昨晚那叫一个痛快——把投怀送抱的娄晓娥折腾得溃不成军。如今神清气爽、气血充沛，浑身上下都有使不完的劲儿。

一路溜溜达达骑到了红星轧钢厂。

刚进厂大门，门卫室的保卫科战士和几个路过的工人见到他，立马客客气气地打招呼：

“何副主任早啊！”

“何主任，骑车呢！”

何雨柱笑着微微点头示意，架势拿得足足的，一路进了后厨办公区。

推开办公室门，屋里早已被打扫得一尘不染，地面拖得干干净净，桌上的水渍也被擦干净了，估计是刘岚一早来收拾的。

桌角旁立着的两个绿皮暖水瓶，显然是早就给灌满了滚烫的开水。应该是徒弟胖子或者马华，给打回来的。

“啧，当了领导就是不一样，手底下有眼色的人越来越多了。”

何雨柱舒舒服服地靠在椅子上，拉开抽屉，取出一包高碎茶。抓上一大把放进茶缸里，用滚烫的开水一冲——

“哗——”

水汽蒸腾而起，浓郁的茶香顿时弥漫了整间办公室。

何雨柱吹了吹漂在水面上的茶叶渣，抿了一口热茶，只觉一股暖流顺着食道滑下，整个人熨帖无比。

随后，他随手拾起传达室刚送过来《四九城日报》，往靠背上一仰，翘起二郎腿，一边品着热茶，一边津津有味地翻看起报纸上的新闻来。

如今这后厨的工作，对他来说简直轻松得不能再轻松。

遇到大事，食堂还有个正主任在前面顶着。厂里那些繁琐的行政例会、大方向的采购指标和繁杂的报表，自然有那位正主任去操心顶缸。至于后厨日常的卫生排班、洗菜切菜、大锅菜打饭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就更轮不到他这个“何副主任”亲力亲为了。

因为后厨里，早就有了他培养起来的得力干将——刘岚。

前阵子何雨柱刚掌权，顺手就把刘岚提拔成了食堂班长。

别看这只是个小小的班长，在轧钢厂这种大厂里，那也是有头有脸的基层管理干部。最实惠的是，当了班长，每个月工资单上能多领两块钱的岗位补贴！

在这个年月，两块钱那可不是个小数目，能买好几斤猪肉或者几十斤白面了！

刘岚当上这个班长，后厨里那些帮工和打饭的妇女们虽然眼红，却半点脾气都没有。谁不知道刘岚跟何副主任关系非同一般？况且何雨柱这手艺和威望摆在这儿，谁敢有异议？

对何雨柱来说，肥水不流外人田，有这种能落实惠的好事，那自然是先紧着自家女人来。

而刘岚也是个知恩图报且极会来事的。拿了这两块钱补贴，她在后厨干起活来比谁都卖力。每天一大早就把后厨安排得井井有条，洗菜、切菜、搬运、备料，手下十几号人被她支使得团团转，硬是没出过半点差错。

这不，何雨柱坐在办公室里喝茶看报，后厨方向隐隐传来刘岚那泼辣又干脆利落的吆喝声：

“都动作快点！手脚麻利着点儿！马华，赶紧把那盆土豆切了！”

“胖子！你小子别想光搁那儿偷懒！赶紧的，没看见马华都已经上手切土豆了吗？！”

听着外面传来的动静，何雨柱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

这女人拿捏到位了，不仅在办公室里风情万种、听话乖巧，到了正事上还是个能独挡一面、省心省力的好帮手。

他惬意地靠在椅背上，吹了吹茶缸里的茶叶，抿了一大口热茶，只觉得这小日子越过越有滋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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