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第一次见家长

在一片啧啧称赞和艳羡声中，何雨柱和于莉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嘴角咧得老大，大方地从兜里掏出一大把水果糖，塞到那几个大妈婶子手里：

“大妈，婶子，今儿个起，于莉就是我媳妇了！请大伙儿吃喜糖，以后多关照！”

“成，那我们可就占新郎官的便宜了！赶紧进屋吧，别让老丈人等急了！”大妈们笑得合不拢嘴，识趣地让开了道。

屋里头，于父于母还有于海棠早就听见动静迎了出来。

一瞧见何雨柱手里拎着的东西，于父那张平日里严肃的脸登时就绷不住了，眼里直冒精光，尤其是盯着那两瓶汾酒，嘴角的笑意怎么压都压不下去。于母更是惊得直拍大腿，连声念叨：

“哎哟，柱子，你这孩子，来就来吧，怎么带这么重的礼？这肉，这酒……这得花多少钱啊，快屋里坐，屋里坐！”

“伯父，伯母，海棠妹妹，今儿个我跟莉莉把证给领了，往后咱就是一家人了。”何雨柱一进屋，把东西往桌上一放，笑得那叫一个敞亮，“今天下午，我这当女婿的，亲自下厨给全家张罗一桌，让爸妈和莉莉尝尝我的手艺！”

于母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两条缝，轻轻拍了何雨柱一下，佯装嗔怪道：“瞧这孩子，这证都领了，怎么还一口一个‘伯父伯母’地叫着？该改口叫爸妈啦！”

“哎，对对对！妈，您瞧我这记性，刚才高兴糊涂了！”何雨柱顺杆爬得飞快，那声“妈”叫得脆生生的，接着转头冲着于父又响亮地喊了声，“爸！”

于父高兴得连连点头，连声应着：“好，好！快坐下歇着。”

于母嘴上乐开了花，心里更是妥帖，可瞅着何雨柱作势要挽袖子，又赶忙拉住他：“今儿虽说领了证，可你这也是新女婿头一次登门，哪有让你下厨的道理？快歇着，妈去弄！”

“妈，您就别跟我客气了。我在红星轧钢厂可是给领导做小灶的大厨，这做饭对我来说那是手到擒来。今天莉莉带我回来，我得让二老放心，往后莉莉跟着我，顿顿都能吃上热乎、可口的！”

说罢，何雨柱挽起袖子，系上于莉递过来的围裙，一头扎进了于家那狭窄却干净的灶间。

只见何雨柱一进了厨房，那气势登时就变了。

那把有些生锈的菜刀在他手里像是活了过来，“夺夺夺夺”一阵密如急雨的响声，那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瞬间被切得厚薄均匀、整整齐齐。

灶膛里的柴火燃得旺旺的，铁锅烧得滚烫。

不一会儿，厨房里便传出了刺啦啦的油响，紧接着，一阵浓郁得让人直咽口水的肉香、葱姜爆香的味道，顺着门缝，铺天盖地地席卷了整个于家小屋。

于海棠趴在厨房门口，馋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姐，姐！这柱子哥的手艺也太绝了吧，这闻着味儿，我这肚子就直叫唤！”

于莉俏生生地站在一旁，看着在灶台前动作麻利、浑身散发着烟火气和自信的何雨柱，那一双眼睛里几乎全成了崇拜。

不到一个钟头，六盘香气四溢的大菜就陆陆续续地端上了桌，把于家那张有些年头的八仙桌给挤得满满当当，打眼一瞧，简直比年夜饭还要丰盛排场。

除了那盘红亮诱人、颤巍巍的红烧五花肉，那金黄酥脆、咸香适口的红烧板鸭，爽脆清口的酸辣黄瓜条，和一碗红白相间、热气腾腾的西红柿炒鸡蛋，最招人眼的，还得是搁在正中间的一条大鱼：用热油煎得两面金黄、再用特制酱汁慢火煨透的红烧大鲤鱼，浇上浓郁的酱汁，上面撒着翠绿的葱花，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在物质匮乏、凭票供应的年代，寻常人家过年能吃上鱼都不太容易，直看得于家老两口和于海棠直咽唾沫。

而此时，这屋里直往外飘的勾人香气，早顺着门缝窗户眼儿，飘进了整个四合院，在天井和各家各户的鼻尖底下可劲儿地挠。

现在这何雨柱做菜那可是一绝，大勺一颠，酱汁在热锅里“滋啦”一爆，那红烧肉浓郁的酱香、板鸭的油脂焦香，再加上那红烧大鲤鱼鲜美热辣的鱼香，拧成了一股子霸道得不讲理的气味。

一时间，整个四合院里登时炸开了锅：

“哎哟我的天爷啊，这于家今儿个是吃龙肉呢？这也太香了吧！”住在隔壁的刘家大婶刚把棒子面粥端上桌，闻到这股味儿，低头瞅瞅自个儿碗里的咸菜疙瘩，眼泪差点没馋出来。

“娘，我想吃肉！我要吃鱼！于莉姐家做大鱼大肉呢，我想吃！”院里几个流着鼻涕的小屁孩更是被馋得直嗷嗷，扯着自家大人的衣角死活不撒手，把自家大人气得直拍巴掌。

窗户外头，隐隐约约还能听见几个凑在一堆的老娘们酸溜溜地嚼舌根：

“可不是嘛，我刚才亲眼瞧见的，那小伙子车把上挂的五花肉晃得我眼花！还有那两条大鱼！”

“啧啧，这于家是上辈子烧了高香吧？找了这么个能生财、会心疼人的女婿，这往后，人家天天吃香的喝辣的，咱只能闻个味儿喽！”

听着窗外这些个直咽唾沫的咽气声和压不住的议论声，屋里的众人心里那叫一个舒坦，嘴角的得意劲儿都快飞到天上去了。

于父忙不迭地打开了一瓶汾酒，酒香登时溢满了整个屋子。他迫不及待地跟何雨柱碰了一杯，一口辛辣醇香的白酒下肚，再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

那肉炖得软烂黏糊，入口即化，肥而不腻，瘦而不柴。

“好！好手艺！”于父闭着眼睛赞了一句，忍不住一拍大腿，“这肉做绝了！还有这两条鱼，这火候、这滋味，我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地道的席面！”

于母也吃得连连点头，一双眼睛亮得像两盏灯。她转过头看着坐在闺女身边、正贴心地给于莉夹着鲜嫩鱼腹肉、还细心帮她挑着刺的何雨柱，那是怎么看怎么顺眼，越看心里越是美滋滋的。

看着二老吃得高兴，何雨柱觉得火候到了。他放下了筷子，在衣襟上擦了擦手，笑呵呵地从兜里掏出一个鼓囊囊的红碎花布包，轻轻放在了饭桌正中央。

“爸，妈，今儿个我跟莉莉把结婚证扯了，往后莉莉跟着我过日子。按说这规矩不能乱，虽然如今不兴过去大操大办那一套，但我何雨柱娶媳妇，绝不能委屈了莉莉。”

何雨柱把红布包一层层揭开，露出了里面一叠崭新的大团结。

“这是八十八块钱的彩礼，图个吉利。回头等莉莉嫁过来，我高低给她配一辆新自行车！至于新房里的家具，我已经在托人打听木料了，保证给莉莉凑齐‘三十六条腿’，绝不掉份儿！”

啪嗒。

于父手里的筷子差点没掉到地上，于母更是惊得直倒吸凉气，那可是八十八块钱啊！

“姐，姐夫这也太大方了吧！”于海棠在一旁眼睛都看直了，现在看何雨柱那是更顺眼了，简直是浑身直冒金光。

于莉羞红了脸，心里甜得像喝了蜜，含情脉脉地望着身边的男人。

于母反应过来，忙不迭地推脱，可脸上的褶子早就笑得全开了：“柱子，你这孩子……这，这钱给得也太多了，咱家不能要这么多……”

“妈，您拿着，这是给莉莉的保障，也是我当女婿的一点心意！”何雨柱直接把红布包往于母怀里一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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