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何雨柱拱火

“现场勘查一组，有没有发现？”

“报告所长，没有外来攀爬痕迹，毛都没找到一根！”

“二组呢？”

“报告，屋里全被这几家苦主自己把现场破坏了，根本没任何线索！”

几个小时过去，派出所的刑侦骨干和保卫科的干事把整个九十五号院翻了个底朝天，可结果却让人大失所望。这贼手法老道，加上贾张氏等人先前的“完美破坏”，现场硬是连半点有用的线索都没留下。

眼瞅着再搜下去也是白耽误工夫，派出所所长和保卫科科长对视了一眼，皆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无奈。

“收队吧。”所长掐灭了烟头，脸色阴沉地吩咐道，“把所有的案件记录和损失报表带回所里，封存立案。小李，小赵，后期继续密切注意周边的动向。”

随着所长一声令下，派出所和保卫科的人呼啦啦来，又轰轰烈烈地走了，只留下大院大门口那一长串自行车车胎印。

前脚公安刚走，后脚大院的大门就“砰”地一声被街道留守的干事给关上了。

中院的中央，那张大方桌还在。街道办王主任沉着脸站在桌子后面，那一身被冷汗浸透的制服还没干透。她盯着眼前这些各怀鬼胎的二三十号街坊，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盖子一阵乱跳：

“都给我站好！今天谁也不许走！开全院大会！”

王主任的声音尖锐而严厉，带着压抑了一上午的滔天怒火：

“丢人啊！简直是把我们南锣鼓巷街道办的脸丢到姥姥家去了！今天这起特大盗窃案，不仅撕开了你们的老底，更扯下了你们九十五号院的底裤！

看看你们这个大院，平时汇报工作个个是先进，今天一查，问题简直堆成了山！以后谁也不许在院里自称‘老祖宗’！

还有你，贾张氏！天天在大院里要挟群众、撒泼打滚、哭穷叫苦，让别人去救济你们家，你家竟然藏着七百块大团结？！你这是欺骗邻里，以后坚决不许这么干，否则我就亲自送你回乡下老家！

还有就是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你们身为街道办信任的联络员，不想着怎么为人民服务，在院里捂盖子、搞一言堂！这就是你们带出来的好院子？！”

王主任一通连珠炮似的痛骂，骂得刘海中歪着嘴不敢抬头，阎埠贵刚醒过来又险些晕过去，贾张氏更是把头缩进了脖子里，易中海由于住院逃过一劫。

大院里静悄悄的，街坊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触王主任的霉头。

偏偏就在这个当口，站在人群后方、抄着袖子看热闹的何雨柱，一脸幸灾乐祸地出声了：

“王主任，您这话说得太英明了！要我说啊，今儿个咱们院遭了这么大的损失，这责任啊，全在这三位管事大爷身上！他们得负全责！”

一听“负责”两个字，阎埠贵和刘海中的眼皮猛地一跳。

何雨柱抬高嗓门，冲着周围的街坊嚷嚷道：

“大家伙儿好好想想，过去咱们各家各户谁不把大铁锁挂在门上？自从他们三位当上了管事大爷，天天在院里念叨着什么‘夜不闭户、路不拾遗’，为了能评上先进四合院，逼着咱们大伙儿不准锁门！谁要是锁了门，那就是破坏大院团结，就是觉悟不高，得开大会批斗！

好嘛，现在大家伙儿听了他们的话，出门不挂锁。结果呢？贼来了一锅端！这要不是他们三个老家伙出的馊主意，贼能摸得这么顺溜？！”

大院里的老娘们和小年轻们顿时交头接耳，仔细一琢磨，可不是这个理嘛！

还没等刘海中和阎埠贵开口辩解，原本坐在地上装死的贾张氏，那双三角眼猛地爆发出饿狼般的光芒。

她一听这话，心里顿时算盘珠子响得飞起——对啊！何雨柱这傻子今天总算是说了句人话！

那可是整整七百块钱啊，公安是指望不上了，要是能把这笔账赖在易中海他们三个头上，那她那七百块钱不就能要回来了吗？！

只见贾张氏腾地一下从地上弹了起来，尖叫着指着刘海中和阎埠贵等人的鼻子，吐沫星子横飞地破口大骂：

“对！傻......那个柱子说得太对了！就是你们三个绝户王八蛋害的！要不是你们逼着老娘不准锁门，老娘的抚恤金能丢？！刘海中！阎埠贵！还有老易家的！你们今天必须赔我们家的钱！一分都不能少！不赔钱，老娘今天就挠死你们！！”

被贾张氏这么劈头盖脸的一通唾沫星子狂喷，刘海中和阎埠贵登时坐不住了。

二大爷刘海中本就被掏空了家底，如今又被当众扣上这么大一顶帽子，那张本就歪着的嘴气得直哆嗦，指着贾张氏的鼻子大骂：

“贾张氏！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满嘴喷粪！什么叫我们逼着你不准锁门？那是街道办倡导的‘先进四合院’风气！再说了，我们家也丢了一千多块呢！那是我给光齐攒的结婚用的！老子找谁赔去？！你找我们赔，老子还想找易中海赔呢！”

一旁刚缓过气来的三大爷阎埠贵更是面如金纸，捂着心口，颤巍巍地指着何雨柱，声音尖锐得变了调：

“傻柱！你这是阶级报复！你这是无政府主义！我们提倡不锁门，那是为了大院的集体荣誉，为了响应街道办的号召！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包庇盗窃了？王主任，您给评评理啊！这傻柱在煽动群众闹事啊！”

“啪！”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彻四合院。

何雨柱不知何时已经欺身向前，右手抡圆了，一巴掌抽在阎埠贵那张老脸上。

阎埠贵被打得脚下一个踉跄，眼镜险些飞了出去，捂着半边迅速红肿起来的脸，眼珠子瞪得滚圆，整个人都懵了。

“住手！何雨柱你干什么？！”王主任脸色大变，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厉声大喝。

大院里也是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谁也没想到何雨柱竟然敢当着街道办主任的面直接动手。

何雨柱却跟没事人似的，慢条斯理地收回手，迎着王主任愤怒的目光，理直气壮地一梗脖子：  “王主任，您刚才可听见了，是他先张嘴骂我‘傻柱’的！我有名有姓叫何雨柱，谁敢叫我一声‘傻柱’，老子抓着一个打一个，天王老子来了也挡不住！”

王主任被他这股子横劲气得够呛，可瞅着何雨柱那张写满憋屈和愤怒的脸，再想想“傻柱”这浑名确实侮辱人，况且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要解决，没工夫在这儿扯皮。

她只能猛地一拍桌子，咬牙斥了一句：  “胡闹！打人是不对的！打人不能解决问题，知道了吗？！你的问题回头再跟你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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