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阎解成被关在门外

前院的阎埠贵更是吓得老脸煞白，抓着三大妈的手直哆嗦：“快！快用柜子顶住门！老大这个作死的，怎么惹上那脏东西了！”

就在这时候，院里传来了“啪嗒啪嗒”带水的急促脚步声，紧接着就是阎解成那屋的房门被砸得“哐哐”作响。

“开门啊！解放！解旷！快开门放我进去啊！东旭在后边追我呢！妈呀，吓死我了！”阎解成在门外凄厉地哭嚎着，那声音都变了调。

可屋里的阎解放、阎解旷和阎解娣兄妹三人，隔着窗户听着大哥招惹了“脏东西”的动静，哪里敢开门？

三人死死抵住门板，阎解放扯着嗓子喊：“哥，你可别害我们！你都把贾东旭招来了，我们要开了门，全屋人都得交代！你去咱爸妈屋吧！”

阎解成在外面急得直跺脚，眼见亲手足见死不救，他只能又转头扑向父母住的那间屋，死命地拍打着阎埠贵的房门：

“爸！妈！我是解成啊！快开门让我躲躲！外边真有鬼啊！”

屋里的阎埠贵和三大妈杨瑞华正合力推着大衣柜往门上顶呢，一听大儿子在外面拍门，阎埠贵吓得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他使劲按住门框，隔着门缝大声驱赶：“解成，亲父子明算账！你自个儿惹上的债，别往老子屋里引！赶紧滚回你自己屋去！快走快走，别耽误我和你妈睡觉！”

阎解成在父母的门外拍得手掌发红，可屋里除了大衣柜抵住门板的沉重摩擦声，就只有阎埠贵那无情又冷酷的拒绝。

绝望、恐惧、以及那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凉气，在这一刻彻底将他淹没。

此时正值深冬，寒风在四合院的穿堂里发出“呜呜”的诡异哭声，听上去就像是贾东旭在叫他的名字。

阎解成孤零零地站在院子里，左脚上踩着的污物已经开始在严寒下结冰，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恶臭与刺骨的冰凉。

他本就因为喝了一肚子冷风，肠胃正翻江倒海地闹腾。如今被关在门外，前有不知名的“光溜溜恶鬼”，后有见死不救的亲爹娘，在极度的惊恐刺激与寒冷腹痛的双重夹击下，阎解成脑子里“轰”的一声，身体的控制闸门瞬间宣告彻底失控。

只听见裤裆里传来“噗嗤”一声闷响，紧接着便是“哗啦啦”一阵控制不住的水声。

那憋了半天的稀黄之物混着尿水，带着滚烫的热乎劲儿，瞬间冲破了最后的防线，顺着他的大腿根一路往下淌，直接将他的棉裤尿拉得湿了个透心凉。

“呜哇……爸……妈……你们太狠心了……”

阎解成一屁股瘫坐在冰冷的台阶上，感受着裤裆里那股由热变冷、黏糊糊又沉甸甸的绝望。

他再也憋不住了，双手捂着脸，坐在自家门前的地上，跟个孩子似地绝望地嚎啕大哭起来，鼻涕眼泪混着屎尿味，在寒夜里显得格外凄惨。

本就高度紧张的四合院众人，听见院里这瘆人的呜咽哭喊声和院外的凄厉的惨叫声，一时间，整个四合院“砰砰砰”的关门闭窗声响成了一片。

刚才还有点人气的院落，转眼间变得寂静无声，所有人全躲在被窝里蒙着被子捂住耳朵，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那“回来”的贾东旭找上自己家。

......

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四合院这边的动静，在寂静的冬夜里实在是闹得实在不小。先是易中海那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接着是阎解成杀猪般的“贾东旭回来了”，最后又是阎解成坐在前院台阶上那撕心裂肺、混着大鼻涕的绝望嚎哭。

这动静，硬是顺着冷冽的夜风，飘出了胡同口，正巧撞进了附近正在巡逻的红星街道联防队耳朵里。

今晚带队巡逻的是两个精神小伙，身上斜挎着手电筒，手里拎着根木棍。本来两人正搁胡同口冻得直跺脚，冷不丁听见九十五号院方向传来这一阵阵又是惨叫又是鬼哭狼嚎的动静，俩人对视一眼，脸色齐齐一变。

“组长，你听见没有？九十五号院那边跟杀猪似的，别是出什么大案子了吧？”

“走，赶紧过去瞅瞅！这大半夜的，指不定是遭了贼，或者是两口子打架动了刀子！”

两人不敢怠慢，紧了紧身上的棉服，拔出警棍，拧亮了手电筒，迈开大步就朝着九十五号四合院一路径直小跑了过来。

等联防队急匆匆地冲进四合院大门口时，两道刺眼的手电筒强光瞬间在漆黑的前院扫射开来。这光柱晃来晃去，正好定格在了前院三大爷家门前的台阶上。

只见阎解成跟个烂泥似的一屁股瘫坐在那儿，正双手捂着脸哇哇大哭。借着手电筒的光一瞧，这小子浑身直打摆子，一条棉裤湿淋淋、黏糊糊的，正顺着裤腿往下嘀嗒，空气中除了冷冽的寒风，还骤然飘散开来一股子浓郁、刺鼻、冲脑门的屎尿恶臭味。

“什么人？！干什么的？！”

领头的联防队员被这股味儿熏得倒退了半步，连忙用手捂住口鼻，用警棍指着阎解成厉声喝道。

阎解成正哭得昏天黑地呢，突然被这强光晃得睁不开眼，待看清来人穿着联防队的制服后，他就像是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爹娘一样，连滚带爬地就朝着联防队员扑了过去，嘴里歇斯底里地嗷嗷大叫：

“同志！救命啊同志！有鬼啊！贾东旭诈尸回来抓替死鬼啦！就在后边公厕！快去抓他啊！！”

“你别过来啊~”

领头的联防队员看着一个浑身散发着恶臭、裤裆湿漉漉的家伙面目狰狞地扑过来，吓得嗓音都尖了，连连倒退。

“站住，不许动！”

另一名队员也是急忙挥舞着警棍，忍着那股冲脑门的屎尿味，严厉地喝止这个神志不清的倒霉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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