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7 章 表面寡言骨子阴暗的大将军×被养坏还不自知的小妻子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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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轿从镇国将军府正门抬出,绕了京城半圈,又稳稳当当地,抬回了镇国将军府。
云芙是有封号的郡主,皇帝开了金口,许她可从宫中出嫁,却被霍云禛婉拒了。
他的阿芙,嫁于他前,是他的。
嫁于他后,亦是他的。
所以,他的阿芙只该从将军府嫁出,再嫁入将军府。
……
红轿轻颤,轿帘微晃。
云芙乖乖坐在软垫上,白嫩的小手捏着一柄双面绣的团扇,将那上了妆后愈发娇艳欲滴的小脸虚虚遮着。
轿子停下来,她歪歪脑袋,小脸从扇子旁边看出去——
阿兄!
霍云禛微微弯腰,手掌摊开,递到轿门前。
他看着轿中那个捏着团扇、眼睛却从扇子边上偷偷往外瞧的人儿,冷硬的眉目间浮起一丝极淡的无奈与纵容。
“阿芙。”
小手搭上去。
云芙提着裙摆,捏着扇子,上了妆的小脸微微仰起。
那双被胭脂染得泛红的眼尾弯弯地翘着,望向阿兄时,漾满了毫不掩饰的欢喜与依恋,娇娇的,糯糯的,叫人一颗心都要化在了那目光里。
阿兄穿红裳真好看!
阿芙喜欢~~
……
镇国大将军大婚,娶的是皇帝亲封的长宁郡主,朝中重臣几乎全部都到。
就连皇帝与太子,都亲临了将军府,更是将这场大婚的体面推到了极致。
那次一面,太子对云芙确是有点小想法的,可还没酝酿起来,就被皇帝掐了。
不过,沈玄稷会对云芙起想法,本就因为颜色,是因权利。
可若为了一女子,得罪手握重权、在皇帝眼中分量也极重的镇国将军……那便不值了。
他不仅瞬间与皇帝认了错,还给将军府送去了重礼。
所以,这会跟着皇帝一起来,端得那叫一个正。
目无斜视,亦无半分越礼。
……
暮色四合,吉时已到。
镇国将军府满府红绸在夕阳下翻涌如霞,七十二对红烛从正门一路烧到后堂。
霍云禛牵着他惦念了十年的小妻子,踏着红毡,穿过红绸,一步一步,走进红绸高悬、双喜盈门的正堂。
云芙身上的喜服是霍云禛早早便命人备下的。
用的是最轻的料子,怕累着她。
可那上面的绣工,和珠宝,却一样不少。
金线银丝交叠缠绕,每一针,每一线,都绣得极尽用心,好似要把世间所有的吉祥如意都缝进这方寸之间。
就连那虚虚掩面的团扇,都是金线密密的并蒂莲,手柄上还坠着一颗极为罕见的粉光东珠,正随着她手腕微颤。
霍云禛今日亦是和那人儿配得相当的一身极浓极烈的大红喜袍。
他是习武之人,本就宽肩窄腰,高大挺阔,那身大红喜袍穿在他身上,被那笔挺厚重的织金腰带一束,更是将那紧窄的腰线衬得淋漓尽致。
包括那冷峻的眉眼,玉面一般的面容,亦是被那浓烈的红色衬得柔和了许多。
……
喜堂里站满了人。
有朝臣,有宗亲,亦有高位的皇帝和储君。
可在霍云禛眼里,那些人影都像隔着一层薄薄的水雾,模糊,遥远。
他只看得到身边那一身大红的人儿。
看她踩着他亲自铺好的红毡,与他一同,一步一步,往前。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
寡言克制的将军,与他娇娇养了十年的人儿,在赞礼声中拜了天地,拜了高堂,拜了彼此。
礼成的那一瞬,满堂的喝彩声中,霍云禛只看得见扇面后的那双眼睛。
阿芙。
他的阿芙……
终于成了他的妻。
……
赞礼声起,送入洞房——
将军牵着他的妻,穿过满堂的祝贺与目光,走过铺满红毡的长廊,往后院去。
晚风拂过,拂动起她摇曳的裙摆,也撩起他喜袍的衣角,影子交叠在一起,像一朵被风拂过的娇花,颤颤巍巍地往那座沉默的山脊边靠了靠。
山脊的影子沉沉地罩下来,宽厚,安稳,将她那娇娇软软的一小朵整个儿拢在里头,连晚风都透不进去半分。
喜房里。
云芙坐在床上,手里抱着碗凉丝丝的冰酪,一勺一口,吃得整个人儿美极了。
那件绣满金线的外袍,和嵌满宝珠的婚冠,都被霍云禛褪了去,她这会儿只穿着件大红的里衣,领口还微微松开着,露出小截白腻的锁骨。
红烛,红帐,红衣裳。
玉肤,墨发,一点糖霜。
浓黑的长发没了束缚,散下来,如墨缎一般,衬着那身红衣,浓烈又娇软,像一幅还没干透的画,墨色尚湿,朱砂正艳。
……
霍云禛进来时,那人儿,已经美得趴在床上,小脚乱晃了。
听到声音,云芙抬起小脸:“阿兄!”
阿兄好慢!她都等了他许久了~~
霍云禛走到床边坐下,拇指在她嘴角轻抹了下,将那点沾到的碎冰轻抹了去。
“冰酪凉,少吃些。”
说着,将那吃得只剩了一点的冰酪拿起,放到一旁。
云芙“哦”了一声,也没有闹,只是翻了个身,拍拍自己的小肚子:
“一点也不冰的,阿芙觉得刚刚好~~”
软绵绵的肚皮隔着薄薄的里衣,微微鼓起一小团。
像一颗待人采撷的小果子。
霍云禛的目光落在那一小片起伏的弧度上,眸色暗沉沉的。
大手覆上去,掌心贴住那层薄薄的衣料——
软得不像话,像是稍微用力一摁,就会陷进去。
他手掌微微收紧。
云芙被捏得轻哼了一声。
“阿芙。”
“昂?”云芙歪歪脑袋。
烛光落在那张娇艳的小脸上,眼尾那点薄红洇开来,像是被谁用胭脂在上面轻轻抹了一笔,好看得让人喉咙发紧。
拇指触上去。
“阿芙可知接下来要做什么?”
做什么?
云芙眨了眨眼,认真地想了想:“阿兄说的,阿芙做了阿兄的妻子,阿兄的病就能好了!”
说着,忽然坐起来,小手揪着阿兄的衣襟,急急地凑近。
“阿兄现在还病着吗?阿芙可以帮阿兄治病了!”
她凑得太近。
近得只要微微一低头,便能轻易攫住那红软的唇瓣。
本就松松垮垮的里衣也因着她的动作又往下滑了几分,露出小片白腻圆润的肩头。
霍云禛眸色暗了暗,抬手,掌心覆上她裸露的肩。
烛火在案上跳了一下,将他半边脸映得明暗交错,眼底的神色被睫毛的阴影遮去了大半,只余下一点幽幽的光,沉甸甸地落在她脸上。
“嗯。阿兄还病着。”
病得很重。
语气很平,可那红得浓烈的婚服,袍角已经撩开——
……
那股独属于阿兄生病时候的气息扑面而来,热烘烘地,裹住她整张脸。
可那人儿一点不怕。
反而很懂。
也很熟。
小手放上去。
嫩呼呼的jiao也乖乖送过去。
“阿兄,给——”
阿芙可会治病了的!
……
霍云禛低笑。
“嗯。阿芙很乖。”
“不过……今日,我们换种法子。”
……
小脸雀跃。
“好!”
阿芙一定要把阿兄的病治好!
手指戳了戳。
阿兄果然病得很重!
幸好阿芙已经是阿兄的妻子了!
……
身/子陷进柔软的褥子里。
那人儿,还不觉。
小脸很认真。
哪怕双tui都被推得gao高的。
……
霍云禛俯身,亲了亲那张颤/着的小唇。
“乖。今夜不叫阿兄,叫夫君。”
阿芙。
他的阿芙。
……
云芙哭得整张小脸都湿了,可还是听阿兄的,声声喊着阿兄。
可发现。
才一点用都没有。
“呜……阿兄骗人,骗人……”
明明就还很疼。
很cheng。
阿兄一点也不疼阿芙了……呜……
……
“阿兄没有骗人,阿芙再叫几声,多叫些,便不疼了。”
霍云禛俯身,ya下去,亲了亲那张哼哼唧唧骂着自己的小嘴。
夫君。
阿芙该叫他夫君。
早便该叫。
……
幼时, 他的阿芙烧得糊涂时,甚至还唤过他……
……
阿爹。
……
霍云禛眼眸一沉,又去哄那什么都想不了的人儿唤自己阿爹。
……
阿芙。
他的阿芙……
“阿芙是阿兄的。”
“生来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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