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火爆生意
牛博在县城边上的一条街上租了个铺面，六十多个平方，能摆十几张桌子。
装修是自己弄的，墙刷得雪白，地上铺了防油的塑料地板，桌子是牛爷爷从旧货市场淘的实木桌，重新刷了层清漆，又结实又好看。
招牌是苏风让付阳他爸帮忙做的，红底白字，上面写着——“牛爷爷小龙虾烧烤店”。
除了小龙虾，苏风还让牛爷爷去学了烧烤。
牛爷爷站在厨房里，围裙系得紧紧的，手里拿着烧烤夹子，炭火烤得他满脸通红，但眼睛里的光是亮的。
牛博也学会了烧烤。
他站在烧烤架前，手里翻着羊肉串，动作比爷爷还利索。
苏风在旁边看着，点了点头。
牛博做事认真，学什么都能都很快。
十一月十一号，开业的日子到了。
苏风、冯安然、付阳、牛博四个人放学就往店里赶，沈琳和孙晓晓有事没来。
到店门口的时候，牛爷爷正站在梯子上挂彩灯，花花绿绿的灯泡缠在招牌四周，插上电，一闪一闪的。
门口摆着几个大花篮，是苏南军、冯建国他们送的，花篮上的红绸带被风吹得飘飘悠悠的。
“牛爷爷！我们来帮忙了！”付阳把书包往店里一扔，袖子往上一撸，“有什么活？尽管吩咐！”
牛爷爷从梯子上下来，脸上的褶子笑成一朵花：“谢谢你，好孩子，你们帮着摆摆碗筷就行，后厨不用你们操心。”
傍晚六点，准时开业。
门口的彩灯一闪一闪的，招牌上的“牛爷爷小龙虾烧烤店”几个大字在夜色里格外醒目。
六点刚过，第一桌客人就进门了。
是一对年轻夫妻，带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
男人抬头看了看菜单，点了两斤麻辣小龙虾、二十串羊肉串、一条烤鱼，又加了一箱啤酒。
苏风在后厨帮着牛爷爷端菜，冯安然拿着菜单记单子，付阳端着托盘楼上楼下地跑，牛博站在烧烤架前，炭火映得他脸通红。
紧接着，第二桌、第三桌、第四桌……
店里的桌子一张接一张地坐满了。
外面开始排队了。
这个点儿正是出来吃饭的时候，又赶上“开业第一周，超过四人每桌免费送一箱啤酒、不满四人则每人送一瓶”的优惠，来的人特别多。
有附近小区的居民，有过路看见热闹进来的，有之前在人民广场吃过牛爷爷小龙虾的老顾客带着朋友来的，还有实验小学的老师听说自己学生的爷爷开店了专门来捧场的。
店里店外全是人声，觥筹交错，热闹得跟过年似的。
苏风从后厨端着一大盘蒜蓉小龙虾出来，穿过坐满人的大堂，热气熏得他额头上冒了一层细汗。
冯安然从他旁边经过，手里拿着小本子，笔夹在耳朵上，马尾辫都歪了。
她看见苏风额头上的汗，从兜里掏出纸巾塞给他，话都没来得及说一句，就被另一桌客人喊过去了。
付阳端着四瓶啤酒从门口跑进来，脚下生风，嘴里还喊着“来喽来喽”，差点跟苏风撞上。
“小心点！”苏风侧身让开。
“没事没事！”付阳嘿嘿一笑，把啤酒送到桌上，又转身往外跑。
最忙的时候，苏风也站到了烧烤架前。
牛博烤了一个多小时，胳膊酸得抬不起来了。
苏风接过他手里的夹子，站在炭火前面，翻串、刷油、撒调料，手法又快又稳。
羊肉串在炭火上滋滋冒油，辣椒面撒上去，被热油一激，冒起一股白烟，香得路过的人都往店里探头。
晚上八点多的时候，苏南军、李秀兰、冯建国、王雨梅都来了。
四个大人坐在靠窗的一张桌子旁，苏南军看着苏风系着围裙在店里忙进忙出，嘴巴张了张，扭头对李秀兰说：
“咱儿子什么时候学会的这个？”
李秀兰剥了一只小龙虾塞嘴里，嚼了两下：“我儿子这么天才！学会什么不都是小意思吗？吃你的吧。”
“那倒也是！”苏南军拿起一串腰子。
冯建国夹了一筷子烤鱼，鱼肉嫩得一夹就碎，麻辣的汤汁渗进鱼肉里，他吃了一口，端起饮料喝一大口。
他们开车不能酒驾。
“爽。”
他放下杯子，看着在店里忙碌的几个孩子，又看了看窗外的夜色，“这几个孩子，这几年都懂事不少。”
王雨梅在旁边点头，夹了串烤韭菜，嚼了两下：“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肯定被小风传染的。小风这孩子打小就懂事又聪明。”
说这话时，完全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的感觉。
“是是是，老婆大人说的对。”冯建国笑着点头。
十一点多，客人才渐渐少了。
最后几桌客人结账走人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
付阳趴在椅子上，两条胳膊垂在身体两侧，眼睛闭着，嘴巴张着，呼噜声都起来了。
不久便被他爸妈开车过来接走了。
牛博还在后厨收拾，把没用完的食材分门别类放进冰柜，灶台擦得锃亮，地上的水渍拖得干干净净。
牛爷爷坐在收银台后面，戴着老花镜，一张一张地数钱。
五块的、十块的、二十块的、五十块的、一百块的。
数到最后，他的手在发抖。
“小风。”牛爷爷抬头有些失态，“今天卖了……八千多。”
苏风靠在收银台边上，喝了口可乐：“开店第一天这个数，挺好的。”
牛爷爷低下头，又数了一遍，声音更颤了：“刨除成本，加上酒水免费的成本，净利润……三千多。”
苏风点点头。
这个数在他的预料之中。
三千多一天的利润，一个月下来就是十几万。
当然，开业有优惠活动人会多一些，后面会降一些，但再怎么降，也比摆摊强。
牛爷爷把钱包好，放进收银机下面的铁盒子里。
他锁好铁盒子，抬起头看着苏风，嘴唇动了好几下，最后只说出了两个字。
“谢谢。”
苏风笑了笑，冲后厨喊了一声：“牛博，弄点吃的，饿死了。”
牛博从后厨探出头来：“好嘞！马上！”
……
凌晨十二点多，苏南军冯建国一人开一辆车回家。
车子在县城空旷的街道上慢慢开着，路灯的光一道一道从车窗上滑过去。
回到家，苏风洗了把脸，换下满是油烟味的衣服，往床上一倒。
今天刚洗过澡的豆包也跳上床，在他枕头边上缩成一团，尾巴搭在他手腕上。
他正要闭眼，李秀兰推开房门探进头来：“儿子，你赵师傅给你打电话了。”
苏风撑起身子：“说什么？”
“说明天有活，带你去。”李秀兰靠在门框上，笑着道。
苏风点点头：“行，明天几点？”
“早上八点就得到。”
苏风点头一下，这一年赵师傅见他学唢呐学的得差不多了，就带着他去出喜过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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