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视察、慰问
秦云起身，大步走出帐门，抬头看向校场方向。
阳光正好，洒在密密麻麻的营帐和训练的士兵身上。
“走，带本王去看看将士们的训练。”
赵子龙与霍去病立刻起身，紧随其后。
三人沿着军营主干道，一路走向校场。
越靠近，马蹄声、喊杀声、兵器碰撞声就越是清晰，汇成一片震耳欲聋的轰鸣。
校场上，数千骑兵正进行着冲锋演练。
只见教官在高台上挥旗，所有骑兵同时双腿一夹马腹，发出一声响亮的呼喝。
胯下战马如同离弦之箭，疯狂冲向前方。
烟尘滚滚，遮天蔽日。
战马嘶鸣，马蹄如鼓。
短短片刻，一支数千人的骑兵队便以雷霆之势冲过了整个校场，气势如虹。
秦云站在高台边缘，目光深邃，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不错。”他微微颔首，“骑术精湛，阵型严整，士气高昂。这才几天，就有这般气象，可见将士们下了苦功夫。”
赵子龙躬身道：“殿下过奖了，这都是将士们平日里刻苦训练的结果。”
霍去病也接口道：“尤其是新兵们，个个都是好样的，一点就通。”
秦云笑了笑，转头看向霍去病，语气郑重。
“去病，你记住。这一次领兵进入大草原，罗网密探会全程为你指引方向。”
霍去病眼中一亮，立刻躬身。
“谢殿下！茫茫大草原，千里无人烟，若是没有向导，很容易就迷失方向，甚至陷入重围。
殿下考虑得真是周到！”
秦云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多言，只是继续向前走去。
校场上的训练还在继续。
秦云走到士兵们中间，与他们近距离接触。
一名正在擦拭马鞍的年轻士兵看到秦云亲自走来，先是一愣，随即猛地站直身体，挺胸抬头，眼神中充满敬畏与激动。
秦云停下脚步，看着他，询问道：“训练辛不辛苦？”
那士兵喉咙滚动了一下，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
“回、回殿下，不辛苦！为了北凉，为了殿下，这点苦不算什么！”
话音落下，周围的士兵们也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齐刷刷地看向秦云，眼神真挚而热烈。
北凉王是什么身份？那是皇亲国戚，是他们的主公。
而他们，不过是普通的士兵，是吃军饷的粗人。
一个高高在上的王爷，竟然会走到他们中间，亲口询问他们训练辛不辛苦，关心他们的吃穿起居。
这让每一个士兵的心里，都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与感动。
在大秦，贵族与平民，乃至士兵之间，有着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
贵族们高高在上，视平民与士兵为草芥，认为他们低贱不堪，平日里连正眼都懒得瞧一下，更别说这样近距离地关心慰问了。
毕竟，在那些贵族眼里，士兵只是打仗的工具，吃饱穿暖就行，何须多问？
可秦云不一样。
他没有架子，没有架子，走到士兵中间，就像对待家人一样。
这种平等与尊重，在这个时代，是极其罕见的。
将士们的心，瞬间被暖透了。
“谢殿下体恤！”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紧接着，数千名士兵齐齐单膝跪地，声音洪亮，响彻整个校场。
“谢殿下关心！我等愿效死力，追随殿下！”
秦云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微动。
这就是人心。
有这样的将士，何愁大事不成？
“好！本王就喜欢你们这股劲！好好训练，本王不会亏待你们的。”
“谢殿下！”
士兵们再次齐声高呼。
........
秦云脚步未停，顺着军营甬道，径直往士卒营房走去。
赵子龙与霍去病一左一右紧随身侧。
军营营房排布规整，清一色的麻布帐篷，横竖成列，不见半分杂乱，地面清扫得干净，连草屑都极少，尽显北凉军的军纪严明。
秦云掀开最外侧一顶士卒帐篷，走了进去。
帐内空间不大，十张木板床整齐排列，床上被褥叠成方方正正，枕巾铺得平整，靠墙位置，士卒的兵刃、甲胄、行囊一字摆开。
墙角放着粗陶水缸，水质清澈，即便住着十余人，也没有丝毫异味。
秦云开始逐帐查看。
他不避寻常士卒的居所，不摆王爷的架子，每到一帐，都细细查看起居陈设，看看士卒睡得是否安稳，住得是否舒心。
帐内士卒见王爷亲临，个个紧绷着身子，又满心暖意。
在这等级森严的世道，王公贵族踏入士卒营房慰问，是闻所未闻的事。
出了营房，秦云径直走向军营后厨。
还未靠近，便闻到米面与柴火混合的气息，后厨外的空地上，整齐码着成堆的干柴。
几名伙夫正忙着劈柴、淘洗米面，锅灶上，大铁锅冒着热气，炖煮的肉汤香气四溢。
后厨管事见秦云到来，慌忙带着一众伙夫跪地行礼，手心都攥出了汗，生怕哪里出了纰漏。
秦云抬手示意众人起身，走到粮囤前，亲手掀开油布，抓起一把糙米，颗粒饱满，没有霉味，没有沙石；
又走到灶台边，掀开锅盖，锅内炖着萝卜肉汤，肉块厚实，汤汁浓稠。
“军中伙食，每日两干一稀，旬日必有肉、蛋，将士们训练耗力，顿顿必须吃饱吃好，不准出现克扣粮草、偷工减料的事。”
秦云看向后厨管事，嘱咐道。
“当兵的卖命训练，后勤不能拖后腿，谁要是敢在粮草上动手脚，本王定斩不饶。”
管事连连磕头应下。
秦云走出后厨，此时营房内外、后厨周边，闻讯赶来的士卒越聚越多，密密麻麻站满空地。
所有人都挺直腰板，目光炽热地盯着北凉王。
秦云朗声道，“今日本王看了你们的营房，查了你们的伙食，心里有数。”
“你们在北凉军营，不是贵族眼中的炮灰，不是任人驱使的杂役，是守护北凉的脊梁，是本王最看重的将士。”
“本王在此给你们承诺——往后，军中伙食，顿顿管饱，旬日必有肉食，绝不会让你们饿着肚子训练；
粮草军饷，一分一厘都不会克扣，按时发放，家人在北凉境内，皆可分到田地，由官府照料，不会让你们有后顾之忧。”
“你们刻苦训练，是为了守护北凉，守护家人，本王便替你们稳住后方，给你们撑腰。”
“你们只管安心训练，只管上阵杀敌，不用惧伤病，不用愁生计。
伤了，军营有最好的军医医治；
战死，本王厚葬家人，抚恤一生；
立功，本王论功行赏，封官晋爵，绝不亏待每一个拼命的弟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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