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生日礼物……莉莉……
一群人贴着墙，鬼鬼祟祟地站在斯内普办公室大门的两边。
赫敏对希兰比了一个加油的手势。
“加油，希兰。如果有什么事的话你就大喊，我们马上就冲进去救你。”
“可能没那么快。”弗雷德吐了吐舌头，做了一个鬼脸。
“可能会犹豫一秒。”乔治笑着说。
“不过你也别怕他。”弗雷德扬了扬自己的魔杖，“实在不行，你就朝他放一个荧光闪烁，说不定他一见光，自己就要跑出来了。”
“斯内普又不是怕光的蝙蝠。”乔治咧了咧嘴，“怎么可能那么简单。”
一旁的哈利默默地说：“他还不够像吗？”
油头长发大黑袍，沉默阴郁老蝙蝠。
在一般人看来，斯内普确实和油头蝙蝠没什么两样了。
哈利和罗恩都有些紧张地抓着乔治和弗雷德的衣角。
他们心里还是很害怕的。
整个霍格沃茨，恐怕没有别人能比他们更了解斯内普的可怕之处。
他们两个都觉得希兰这次肯定是凶多吉少了，斯内普恐怕会把他骂个狗血淋头。
“斯内普这几天心情很不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人缘太差了，没人给他送圣诞礼物，所以他嫉妒了。”
罗恩小声提醒了希兰一句，“你最好别顶撞他。”
哈利则是向希兰传授自己的秘籍：“当然，你也不用太害怕，你只要把他想象成是一颗会说话的大白菜就好了。”
看他们俩这样子，比希兰还要紧张。
希兰敲了敲门。
“进来。”
斯内普的声音从门后闷闷地传来。
“别担心，希兰，我们就在你身后。”罗恩朝他比划了一下，“等会儿我们会安慰你的。”
看来因为对斯内普的恐惧让他们两个认定了希兰要受罚了。
希兰推门走进办公室，迎面的是一股冷风。
阴郁的斯内普站在窗前，任由冷风从窗户外灌进来。
“教授，您找我？”
听到身后的声音，斯内普猛地转过身，又缓慢地走到椅子附近。
“你来了……普威特先生……”
斯内普拖着腔，挥动魔杖关上窗户，燃起壁炉。
屋内的寒气很快就被驱散了。
“坐吧。”
斯内普示意希兰坐在他面前的椅子上，他自己则是用左手按着扶手，缓缓坐下。
等到希兰坐下后，斯内普却不着急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直到窗外的寒风都替他们两个感到着急，砰砰地拍了几次窗户后，斯内普才缓缓开口。
“那一箱波特洗发水，是不是你送的？”
还真是为了这件事。
希兰心思急转，开始装傻充愣：“你说什么，教授？”
他一副迷茫错愕的表情。
“你给其他几位教授都送了圣诞礼物，却偏偏没有我的。”斯内普紧盯着希兰，“这难道不奇怪吗？”
其实斯内普没觉得那箱洗发水是希兰送的。
他只是想趁机搞明白，为什么希兰没给他圣诞礼物。
洗发水不过是个借口。
“我当然给您准备礼物了，教授。只是时间晚了些而已。”
希兰急忙从皮袋里拿出一个自动搅拌坩埚，这原本是他准备自己用的。
现在只好拿来应急了。
这个是在圣诞节假期时买的，商家都采用了圣诞节包装，说是礼物也没人会怀疑。
“呵，哼。”
斯内普从鼻腔里喷出一声怪异的冷哼：“收起你这愚蠢的把戏吧！难道不觉得现在已经太晚了吗？”
“抱歉，教授。”希兰抱着自动搅拌坩埚的礼盒，低头小声道，“您知道的，我是一个贫穷的混血巫师。”
“要买一个自动搅拌坩埚需要攒很久的钱，所以……”说到这里，希兰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仿佛藏着无尽的悲伤，“所以这才晚了。”
斯内普沉默下来。
他也是一个混血巫师，像希兰这么大年纪的时候，生活得也并不富裕。
所以他轻易就能想象到希兰的生活水平。
但他也不是好糊弄的。
他可是早就知道希兰和韦斯莱双子卖地图赚了不少钱的，而且希兰刚才拿出得那个口袋，可是价值不菲的变形蜥蜴皮袋。
用得起这样的魔法道具，却没钱买自动搅拌坩埚吗？
“别在我面前装可怜了。”
斯内普强忍着涌动的心绪，咬牙道，“你和你愚蠢的表哥卖地图不是赚了很多钱吗？而且，你用得起变形蜥蜴皮袋，却没钱买自动搅拌坩埚吗？”
希兰苦笑了一声：“我也只是帮表哥们打打下手罢了，没赚多少钱，至于变形蜥蜴皮袋，那是我父亲的遗物。而且……”
斯内普皱眉：“而且什么？”
“而且我把钱几乎都拿去给格兰杰小姐买生日礼物了。她是我在格兰芬多最好的朋友。虽然出身麻瓜家庭，但一直努力上进。”
他刻意强调了“格兰芬多”和“麻瓜家庭”。
说到最后，希兰声音低哑，带着些委屈和颤抖：“实在抱歉，教授，我原本以为自己很快就能攒够买自动坩埚的钱的。”
【巧舌如簧：熟练度+1】
自动搅拌坩埚的发明极大地提高了魔药的成品率，在整个魔法史上都留下了记录，所以并不那么便宜。
一个小巫师想靠自己攒到买自动搅拌坩埚的钱，确实不太容易。
变形蜥蜴皮袋是普威特的遗物，也说得通。
听到希兰把赚来的钱都拿去给赫敏买生日礼物了，斯内普再也抑制不住自己心绪。
他浑身肌肉绷紧，右手下意识用力抓住了椅子的扶手。
生日礼物……莉莉……
某些陈年的记忆翻涌之下，让斯内普沉默下来。
他当年也干过存钱去给莉莉买生日礼物的事。
年少时射出的子弹跨越时空，在此刻正中眉心，让斯内普百感交集，哑口无言。
他愣愣地看着希兰。
这和自己多么像呢？
难道要惩罚他，以证明当年的自己错了吗？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斯内普缓缓吐出一口气，右手放开扶手，慢慢靠在椅背上，隔着桌子凝望着希兰。
就像是在看遥远过去的自己一样。
“你走吧。”
斯内普摆了摆手，偏过视线，不愿意再看希兰。
似乎是害怕从他身上，再看到某些人的影子。
这就结束了？
希兰有些意外，还以为要再扯皮几句呢。
斯内普教授的防御力也不行啊。
这么几句话就受不住了。
心里这样想着，希兰站起身，礼貌地把椅子放回原位，向斯内普告辞：“再见，教授。”
希兰往门口走去，路过斯内普摆放魔药材料的架子时，很是有些恋恋不舍。
他对这些东西可真是垂涎三尺。
可惜不是自己的。
在心里哀叹了几句之后，希兰正要推门出去，却忽然听到身后的斯内普叫住了他：
“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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