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要做族长5

张拂晓不知道张小复现在已经成了钮钴禄小复，抱着自家大胖儿子吩咐家养小精灵旺财收拾东西，准备搬家，没办法，她对外的身份是个儿子孩子的寡妇，结果因为长得漂亮，家境太好，上门说亲的人一波接着一波，她嫌烦了，决定直接跑路，正好999监视张起灵那边确定了，过不了多久张起灵就要受伤失忆，然后被送进实验室了。

张拂晓以要走亲戚为名，急匆匆的搬家了，刚刚安顿下来，999就直接拉起了警报，张起灵是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之一，他天授的状况被999直接监控，张拂晓坐上了云朵飞行器去接大侄子前夫哥。

张拂晓决定了，如果张起灵的脑子空空如也，就把大侄子留下，如果前夫哥还魂，就把人救出来之后，直接扔到香港去，反正这会儿张海客那群人也在找族长呢。

想到这里，张拂晓设定了目的地，开启自动驾驶，最后安心的开始玩自家大胖儿子。

张拂晓到的时间刚刚好，张起灵的脑子刚刚被一键清空，她就到了，直接提溜起了人往云朵飞行器里一塞，张拂晓拔腿就跑（做进飞行器里就飞），根本就不知道孩子他爸就在距离她不到一公里的地方，正满脑子想着她呢。

张拂晓直接带着张起灵去了她安排在各个没有剧情点的其中一个安全屋，有旺财在，生活琐事的事情自然是不用担心。

张起灵虽然没有了记忆，但是感觉张拂晓很熟悉，看着她那么自然地给他端吃的，又费心照顾他，张起灵在心里点点头，明白了，她一定是我的妻子！

张起灵突然觉得小腿一重，低头就看到了一个白白胖胖的娃娃，笑嘻嘻的看着他，露出几颗小米牙，张起灵内心再次点头，哦~这是我的儿子！

醒来后的张起灵看着给自己端了一碗白粥的张拂晓，以及虽然只会爬，但是在床上走位十分灵活的小胖子，虽然脑子一片空白，但是突然就有了家的感觉。

张拂晓看着喝了口白粥之后，突然就有了人肤感的张起灵，一脸懵逼，感觉好像哪里不对的样子，不过没有抱着她叫老婆，也没有对着她喊姑姑，看来是彻彻底底的格式化了，初步鉴定，没有危险。

张起灵身上的伤并不重，主要是失魂症带来的失忆，所以休息了两天之后，就爬起来干活了，他自认为是这个家里的顶梁柱，不能让妻子受累，得赚钱养家。

张拂晓看着大侄子上都没好就要爬起来干活，只觉得这孩子是真孝顺啊，多好的孩子啊，张启山真不是个东西啊！

张小复养好了伤之后，不敢照镜子，把自己裹得密不透风之后，再一次习惯性的往张拂晓给的地址去了，这些年他去过不止一次，几乎每隔几个月就要去看看，可是一直都没找到张拂晓，本以为这一次也是无功而返，可谁知道，他再次见到了她。

苏州的巷子窄，窄到阳光只能劈成一条线落下来，偏偏就落在她身上。

张拂晓穿了件月白的新中式长裙，领口盘扣系得规整，裙摆被巷风轻轻撩起一角，像是宣纸上化开的淡墨，她微微侧着头，睫毛上沾了碎光。

"妈妈——"

声音奶声奶气，含含糊糊，像是嘴里还含着半个没嚼烂的字，张拂晓转过身，脸上的笑还没来得及收，就自然地换了方向，朝着声音弯了眉眼。

张起灵从廊下走出来，单手托着孩子，另一只手替那小小的脑袋挡了挡檐角漏下的灰，孩子趴在他肩头，手里攥着一颗不知哪来的糖，冲张拂晓伸出黏糊糊的手掌，咿咿呀呀地叫。

张起灵停在她面前，没说话，只是把孩子的手轻轻按下去，免得糖浆蹭上那件白裙。

张拂晓伸手接过去，孩子立刻把脸埋进她颈窝，咯咯地笑。

三个人站在巷子里，日光从他们头顶漫过去，像一幅被人不小心画得太温柔的工笔。

张小复的手指抠在墙砖缝里，发丘指快要把砖头抠出来了，他自己浑然不觉，他看着那个画面，看着张起灵替她挡灰的手、看着她接孩子的动作、看着那个孩子在她怀里笑，目光像被人一刀一刀往里剜。

他想起当初因为麒麟和穷奇的差距，去求族长，张起灵轻描淡写的点头，然后就进了张家古楼消失不见。

结果人家不是证婚的，是新郎。

他想冲上去，想把那个画面撕开，想告诉张拂晓这个人说过什么、答应过什么，想问她知不知道，手伸出去半寸，又缩回来。

他下意识碰了碰自己的脸，纱布早拆了，但皮肉长成什么样他知道，张家古楼留给他的东西，比记忆更深，下半边脸一直延伸到肩胛骨，皮肉蜷缩在一起，像被火舔过的纸，肩膀上的骨头都融化了。

巷口逆光，他们看不见他，可他要是走过去——

张拂晓会先看见什么？

是那张她熟悉的脸，还是那片她不认识的疤？

孩子又叫了一声"妈妈"，声音穿过整条巷子，撞在他胸口，他慢慢退了一步，后背抵上墙壁，砖缝的灰蹭上脊梁。

他没走，也没上前。

就那么站着，像这条巷子里多出来的一块废砖，阳光跳过他，落在了别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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