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指鹿为马？
【网名：啊？你说这是念念整容前？】
【网名：整哪里了我请问呢？整了你的脑子吗？】
【网名：这叫丑女？】
空降热搜第一的一条博文。
【听瓜小耳朵V：主播念念整容前证件照曝光！大体重惊人，还是你们的梦中女神吗？[配图][配图]】
两张配图，一张是单独截取的模糊证件照部分截图。
还有则是在部分个人信息上打码的身份证复印照。
评论区一排问号。
【网名：我靠，想吃公家饭直说啊，发人家身份证？】
【网名：博主想吃紫蛋了】
【网名：别急，配点花生米】
【网名：牢饭签收一下】
【网名：亲亲，你发出的反馈我们已经收到了，稍等有专门的工作人员上门负责逮捕您~】
【网名：念念到底动了资本哪块蛋糕了，这么搞她，连身份证都发出来？】
群策群力，这条微博很快被举报隐藏，甚至不到两分钟的功夫，吃瓜小耳朵这个账号点进去都是该账号违反社区公约，暂不可查看。
但讨论度却没停。
【网名：有人懂吗，念念实惨，一个孤儿好不容易走到今天，还被资本追着咬】
【网名：从念念开播以来，各种脏水什么都往念念身上泼】
【网名：真的心疼这个小女孩】
【网名：连身份证都被人扒出来啊，太惨了】
同时，身份证复印照虽然没人传播，但那张证件照已经传开了。
【网名：不是，这从哪看出来整容了，这不和现在一样吗？】
【网名：很漂亮啊，女娲整的吧】
【网名：我和她是同一个整容医院，主治医师叫什么女娲，整到念念的时候捏了三天三夜，轮到我的时候柳条一甩我就出院了……】
【网名：甩柳条加一】
照片里，像素模糊，却难掩五官精致，没有笑，却透出一种平和温婉的松弛感。
【网名：到底朝哪个方向磕头，下辈子能轮到我用这张脸活一次！】
……
“叮！”
苏念正播着呢，脑海内忽然想起系统的声音。
“宿主，验收成果时间到~认知改变卡大幅生效中！”
苏念顿了顿。
认知改变……
她之前兑换过一次印象改变卡，可以让自己短期内飞速的变美在其他人眼中合理化。
从她变美开始认识的身边人，是不会对她一次次的变美产生怀疑的，而是觉得十分合理。
所以，从视频第一次露脸，只是邻家妹妹的清秀美貌，再到线下大会几乎满点美貌的惊艳登场，都没有人觉得不对劲过。
后来，苏念又兑换过一次认知改变。
足足花了一万属性点。
认知改变可以说是印象改变的plush版本。
可以彻头彻尾改变，绝大部分见过苏念的人的认知。
那个众人印象里又丑又胖的苏念，不存在了。
对方记忆里对苏念容貌的记忆，会自动修改成美化后长相的不同阶段。
除了对她有极度厌恶情绪的程巽和林享，这两个人是无法改变的。
想到这，苏念顿了顿，在脑海内问系统：“认知改变卡大幅生效？程巽把我的身份证放出去了？”
系统：“宿主料事如神！”
苏念勾起唇角轻笑了一下。
算不上她料事如神，主要是她从前确实什么照片都没留下过。
不管是学校毕业照，还是家庭的全家福，朋友的合影……都没有。
非要说的话，就是身份证上的证件照。
偏偏，程巽用她的身份证照片威胁过她。
现在放出来，对于苏念来说不算是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
当初宁愿花费一万属性点也要兑换认知改变卡的时候，也是有这个因素的影响。
悬而未决的洪水，此刻终于冲破堤岸。
但准备不足才会恐惧，准备的足了……
对于苏念来说，又是白送上门的同情分和热度。
苏念弯着眼睛，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继续在直播间和观众互动。
系统发出提示：“是否为宿主特殊关注免疫认知改变‘程巽’、‘林享’？”
唔。
苏念抬手撑在桌面上，对着屏幕歪了歪头。
看似在卖萌，实则苏念在思考。
“别影响我直播，看看吧？”
苏念面前出现一块半透明的屏幕。
……
此时。
林享问道：“身份证上其他信息都打码了吧？”
“可别把我家给牵扯进来，苏念的身份证住址还是我家呢。”
程巽皱着眉：“放心吧，只漏了名字和照片……”
一边说着，程巽盯着手机屏幕，不断刷新。
每次刷新都有新的评论跳出来，但没有一条是符合程巽预期的！
没人相信苏念整容，没人说她长得丑。
程巽下划，又划，再划。
翻了几百条评论，一条符合他预期的都没有。
全都在夸。
夸她从小美到大，证件照好看，五官端正气质好。
程巽偏头看向旁边的林享。
后者也正盯着手机，脸色铁青。
在他眼里，那张众人赞不绝口的证件照里，依然是又胖又丑的一张脸。
五官被肥肉挤得变形，眼睛只剩下一条缝。
“不可能……”林享喃喃了一句：“他们看不见吗？”
程巽没理他，又刷新了一遍热搜榜。
那条#念念整容女#的词条已经从高位掉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念念证件照#和#念念从小美到大#。
点进去，热评第一条写着：“谢谢黑粉送来的证件照，我收下了。”
配图是一张直播间截图，左边是身份证照片。
“五官一致，整啥了？”
转发已经过了五万。
程巽把手机摔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
“网上人怎么回事，都他妈瞎了吗？”
林享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只觉得阵阵诡异。
在他和程巽眼里，那张照片上的苏念依然是那个胖得不成样子的丑女人。
可网上的每一个人都说她漂亮，天然美女，说黑粉脑子有病。
林享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又低头看了一眼那张照片。
和记忆里一模一样，丑绝人寰。
林享忽然觉得一阵眩晕。
他抬起头，和程巽对视。
两个人眼里写着同样一种东西。
荒谬！
太荒谬了！
什么叫指鹿为马，莫过于此！这大几千万的网民，全都疯了？！
没有一个人发现苏念长得丑吗！？他们对美丑的印象，全部相反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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