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四处唱衰
捋了捋手上的属性点。
下午那场直播，因为是热门时段，苏念散票也收了不少。
她现在在平台热度第一，风头无量，有破浪那个刷存在感的在场，还有英格这个算是“撬”过来的大哥。
一口气，苏念又完成了20轮收礼5w的任务，到手20属性点。
苏念把13点用在健康上，拿到了满值的5点奖励。
12点全加在颌面上。
颌面来到了82点。
按照系统的标准，70点虽然是“正常”，但对于普通人来说，已经是个完美无缺的颌面了。
光是这个底子，稍作打扮就能跻身百万粉级别的颜值网红了。
苏念加完点数后，虽然没有太明显的变化，但整张脸又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美感。
系统说是针对她的个人特征做了颌面优化。
总之，效果非常喜人。
……
而随着苏念宣布自己要参加线下大会，网上一时间也引起了不少讨论。
毕竟苏念现在在语音直播圈子里可谓是风头无量。
将近千万级pk带来的热度不说，苏念自己的实力也接住了这波热度。
某站名为“念念直播唱歌录屏合集”的视频，上传不到一天，播放量直接超过百万。
弹幕很快就盖满了屏幕。
【念念老婆声音杀我！】
【声控纯享！】
【我们语音厅有自己的天后。】
【别人的耳机：奶龙之歌，胖猫之歌，我的耳机：念念唱歌合集。就很，你们懂吧……】
等等。
但下午的直播还没结束，弹幕和评论区的方向就变了。
从单纯的欣赏声音和歌声，转为对苏念要去参加线下大会的讨论。
【呜呜呜，念念能不能不去线下大会啊？你的脸我自有安排。】
【楼上你还不知道吗，念念之前就已经露脸过了。】
【真假，求图。】
【求图+1】
【呃，我劝你们还是别求了，当时我就在现场。】
【？？？很幻灭吗？】
【很幻灭倒是不至于，念念露脸还挺漂亮的，不过她声音是绝对的女神，和脸不太匹配。】
【我还是想看。】
……
【我在隔壁看完回来了，这有什么幻灭的，挺可爱的啊。】
【我也觉得有点普，而且声音也一般啊，不如我男神@乐贤馆-笑语。】
【不是，现在对女生标准怎么这么高，语音厅男主播线下二百斤翻车的不计其数，也没见你们少溺爱啊？】
【你们语音厅男神爆猪率最高了，闭上眼睛捂住耳朵继续黑实力歌姬哈。】
【呵呵，网上的直播还有美颜呢，线下会是什么样我想都不敢想。】
【安利我家小主，人美声甜@醉花-嫣然……】
网上关于苏念的讨论络绎不绝。
有人觉得对女主播的要求没必要那么高，念念本来就是靠嗓音不是靠脸吃饭的。
也有人觉得幻灭，甚至打着“对念念好”的旗号，强烈抵制念念去参加线下大会。
美名其曰，怕翻车。
此刻的程巽也刷到了这条消息。
自从上次用乘风的号给心娇娇打pk，却没打过念念之后，程巽一直没有上线。
心烦意乱。
区区一个土肥圆，到底有什么魔力让这么多大哥大姐无脑给她刷。
程巽甚至能从后台看到，原本心娇娇的大哥已经重新关注了念念，甚至开始刷礼物了！
程巽烦得不行，干脆关了后台眼不见为净。
转而去其他社媒平台放松。
然而因为大数据的原因，程巽本来刷到和直播有关的信息就多。
现在铺天盖地的，全是念念！
好不容易刷到这些和念念有关的负面议论，程巽居然有一种神清气爽的感觉。
动动手指回复道：“念念本人就是个土肥圆，我见过。”
虽然是小号，但程巽的评论很快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力。
【线下认识念念的来了。】
【不对吧，念念直播露脸还挺漂亮的，跟土肥圆不搭边好吗？】
程巽闭了闭眼，眼中浮现念念身份证证件照的样子。
“呵呵，你们还是太年轻了，直播平台的美颜威力有多大不知道？老大妈都能变成少女。”
“念念线下根本就没眼看。”
“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程巽越说越笃定，连自己都行信了。
对，念念的身份证照片那么丑，本人怎么可能漂亮？
上次开摄像头看的下眼，绝对是美颜滤镜的问题。
心娇娇线下还见过呢，结果卸了妆不也是没眼看？
程巽想了想，又回了一条：“你们想上次念念pk的颜值主播，惩罚是关美颜滤镜和美颜设备，如果不是因为念念自己就是个照骗，她怎么可能那么了解流程？”
程巽的言论，很快带起了一批风向。
毕竟是第一个跳出来说自己在现实中认识念念的。
一时间不少人开始跟着怀疑，网络上的声控女神念念，其实是个土肥圆的丑女。
营销号也纷纷开始转发。
【线下大会女神幻灭！】
【手机里的女神，线下的土肥圆】
【语音厅乱象，屏幕后到底是什么妖魔鬼怪！】
营销号为了能够蹭上热度，什么都敢说。
而这其中，当然也少不了程巽的推波助澜。
传着传着，已经有不少毫无关联的丑人梗图，关联上了念念的词条。
……
不过苏念对这一切，倒是毫不知情。
还是茉莉刷到了营销号的推文，气不过发给念念的。
“我靠！这群营销号是疯了吗，明明知道你不是那样的还要乱说？”
“气死我了。”
“念念，要不我找两个营销号发一下你上次露脸的录屏吧。”
苏念点进去看了一眼，下意识地有点指尖发凉。
像。
真像上辈子的事情啊。
她的证件照和生活照被曝光。
甚至还有她始终满怀期待一心付出的家人，亲手“贡献”出苏念直播过程的偷拍。
肥胖丑陋的女人对着麦克风，发出和长相极为不符的空灵声音。
乘风已经彻底榨干她的剩余价值，甚至没有了戏弄她的兴趣，炫耀似的发出她在聚会里赔笑奉承的录像。
镜头对准了苏念的脸，把她脸上堆积的肥肉、反射的油光拍摄的清清楚楚。
网上女神，线下丑女，多猎奇的热点。
人被堵在门口被人举着手机围观，她不敢出门，甚至无法拉开窗帘。
无数摄像头对准了她的窗户、门口。
继续想要在她这个猎奇热点上榨取流量。
至于这热点下活生生的人，他们不关心。
苏念退让过、绝望过、求饶过，可却没有人愿意放过她。
她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吗？
没有，她只是长得丑。
昔日给她写过深情长文的粉丝恼羞成怒，甚至一纸诉状将苏念告上法庭。
平台以苏念个人形象损毁破坏合约为由，出公告追回收入。
苏念一时间成了网络上最大的笑话。
苏念的手越来越颤抖。
别说了，不要说了。
这本来就不是她的错！
如果可以，谁想是这个样子？
为什么你们要痛恨她到这个地步？
一切仿佛回到了苏念万念俱灰，站在天台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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